她脸色一僵“你躲本宫殿中偷听本宫对话!”
“我来看看你,许久不见了,担心你,并非我偷听,而是无意之举”
“你想怎么样,去告密?呵,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你最好想清楚,若告密,本宫死也拉你下去!”
“你是如何骗过那老东西的?”
“本宫医毒兼备,这还不简单?”
“你往手腕擦的东西有问题”
“是又怎样?”
“我很好奇是什么毒”
“或者我拿来给你试试?”
“是让他昏睡产生心中所想的幻想,会让他产生依赖,使用时间长了会死”
“原来如此…”
“你确定你要继续挣扎?让她们进来看看你和皇子私通?”
“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们联手,往你想要的位置靠拢,我不会告密,还会保护你,好吗?”
“你会有这么好心?”
“春意说的对,有一个自己的孩子,那些老东西就不能动你了”
她一愣,有些不可置信道“萧重锦!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本宫是你名义上的母妃!”
“给谁生不是生,我不许你给别人生,你也休想”
“你以为抓了本宫的把柄本宫便害怕了吗?萧重锦,本宫还以为你至少是正人君子!却不想是此等龌龊恶心之辈!”
“龌龊又如何?你伺候那老不死的时候,我连杀了他抢夺你都计划好了,落烟浓,我本想等你的孩子安全生下后再弄死萧无极带你远走高飞,可我知道你不会走,我亦不想强迫你,所以我想着先将萧无极弄死,再好好计谋那几个皇子的下场,反正无论如何我都要得到你!那老不死的根本不配得到你!更不配碰你一丝一毫,可你怀孕是假的,连伺候那老不死的一事亦是假的,既如此,我不想再忍!给谁生不是生?浓儿,给我,我会踏上那个位置,供你所要的一切…”
“本宫为什么相信你!没有你!本宫亦能踏上那个位置!”
“其他皇子都有母妃供养,只有我,最适合你,这亦是你当初为什么选择我,你与我站队,我们便绑在了一起,若无皇子支撑,那些老不死的第一个废的就是后宫嫔妃,你若无我,亦不可能名正言顺坐上太后的位置!若有我,我身后无家族托举,我们之间倒下一个便没了支力,你不必担心我会害你,我知道你不信任我,可若利益相对呢?伤你便是伤己”
“你就不怕本宫来个鱼死网破,不怕本宫将人喊来一起死?萧无极再如何也还算宠爱本宫,本宫最多不过是被废而已,但本宫亦会有办法重新攀上来!”
“你不会”
“你凭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足够了解你的习性!你若倒台,那些嫔妃不会给你翻盘的机会,这点,你比我更清楚才对,你怎么可能会让自己陷入那样的僵局?就算你能保全自己,以你娇气的性子,不可能容忍自己入冷宫”
她嗤笑“倒是了解本宫”
“可本宫就是不愿意,你能如何?去告密?还是如何?”
他勾唇“我不会告密,就算你不愿意我也会保护你,你殿中几乎都是我的人,她们的职责就是保护你,就算我说不告密,你能安心吗?嗯?浓儿,我很了解你,哪怕我说我心悦你,不会告密,你亦不会安心,不若有利益和各自的弱点捆绑,对吗?浓儿”
她轻笑出声“萧重锦,你真是了解本宫”
“春意!”
“娘娘,可是好了?”
“嗯,进来”
她小心翼翼打开门,目光看到地上属于男子的衣袍时端着木盘的手狠狠一抖
萧重锦突然伸手揽住落烟浓锁骨的位置,骨节分明的手格外显眼
“奴婢马上清扫外面守着的人,后厨会一直温着热水,娘娘有需要便喊奴婢,奴婢定会寸步不离守在门外”
落烟浓点头,这也是她为什么她格外看重春意,因为她聪明,且一个眼神便能懂她
离开时,春意的目光被那双绣蟒鞋吸引
借着昏暗的烛火让她看清了颜色,青色
她掩下思绪将烛火吹灭,又将门外守着的人都赶到殿外,叮嘱后厨必须彻夜温着水,这才警惕地守在落烟浓寝门外
“好了,我忍不住了…”
落烟浓蹙眉“等等…”
“等不了”
他等了很久了,数不清的夜里,在梦里,他等了太久了
他品尝糖的香甜,又将指尖陷入面团加水
“等等…”
“好”
他温柔亲吻她“别哭”
“别哭”
他知道他龌龊,可若今日不行动,她万一找了别人呢?或者有了其他变故呢?再或者喜欢上别人呢?
“浓儿,别哭,我出去”
算了,来日方长,她害怕,他怎敢装作看不见?
“浓儿…浓儿…”
“萧重锦!唔…”
“怎么样?嗯?还好吗?”
“浓儿…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与你产生不了瓜葛,我很庆幸今天来了,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