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烟浓醒来时已经摇身一变成了皇贵妃
想他萧无极在位二十多年未曾封过皇贵妃,却不想如今给落烟浓封了一个
他将凤印交给她,落烟浓哄着他将凤印给了贵妃
“妾身愚笨,也就只会逗皇上开心,哪会管理后宫,皇上,不若给贵妃姐姐吧,那块玉佩是贵妃姐姐所赐,却不想救了浓儿一命”
“你如今是皇贵妃,怎倒喊她贵妃姐姐了?”
“浓儿忘了”
“笨”
“既然她救了你,是该好好赏赐一番,这凤印你当真不要?朕可就给贵妃了”
“不要不要”
“好好好,那便给她”
“皇上,皇后娘娘她…”
“那贱人已经被废,是罪人,可不是什么皇后娘娘,她已被朕安排去灵山剃度祈福了,这辈子都不会出来了,浓儿不要害怕,朕以后会好好保护你”
“皇上对浓儿真好”
落烟浓夜夜惊厥啜泣,萧无极急得团团转,广招大师来替她驱邪
“皇上,听闻这位大师能医死人肉白骨,还能与鬼怪对话,但妾身也不知是真是假,听闻他还有一种丹药,能让人重返年轻”
“哦?”
“当真有此药?”
“这不过是民间流传罢了,他还是个瞎子呢,谁知道这些传言是谁传出?但他治惊厥和梦魇十分有一套,就是行踪不定,神出鬼没,岚儿近日梦魇,妾身正在打听他的行处,听闻几日前有人在凤凰山撞见过他”
一个瞎子?
萧无极更感兴趣了,连忙让人去凤凰山找人
“用棍子和线钓了鱼上来?”
“是,我等亲眼所见,无饵无钩,仅靠一根线便钓了几条肥美的鱼上来,钓完他又放回去了,还在那自言自语,那鱼还相继跃出水面,好似真的在与他对话一般”
“有这等事?快快将人带来!”
“是!”
沈青山背着手进来,那一头的白发和露出的青色眼睛将萧无极和苏公公吓了一跳
“我等了你四天,你的人还是太慢了,若今日再不找到我,我可就要走了”
“不慌!”
“你知道我会去找你?你知道我是谁?”
“自是知道,陛下找我可是为了皇贵妃的事”
萧无极看向将人带回来的侍卫“你们透露了朕的身份?”
“回皇上,我等不敢”
“不知你是…”
“沈青山,一个瞎眼的平民罢了”
“你的眼睛看不见?”
“皇上可是毙了一子?”
萧无极眯眸,太子死亡一事只有大臣知道,且他下了死令,他又怎会知道?
“你是如何知道的?”
“是被砍头而死,死时身着蓝色玄袍,脚穿黑色绣蟒鞋”
“他在你身后”
萧无极病倒了,沈青山被押入了大牢,国师在他寝殿里贴了许多符,除了国师其他人都不准许进入
“还请国师通报一声”忧看着萧无极房门的位置
“这…”“皇贵妃请稍等,臣这便去通报
萧无极提着剑披头散发,赤脚在四周找萧伏溱的鬼魂
“快将爱妃请进来!”
“是!”
“不!不!朕出去!朕出去!爱妃胆小,万万不可吓到她!”
他将剑绑在衣袍上,将门打开一点点缝隙
“皇上!”
“爱妃…”
“皇上!你怎么了…怎么这么憔悴!妾身的心好疼啊!”
“爱妃,朕病了,你身子娇气,离朕远些,莫过了病气!”
“妾身不怕!妾身不怕!皇上,让妾身进去吧!”
萧无极抓住她的手哄她“爱妃不哭,你先回去,待朕好了便去找你”
她一步三回头,萧无极也心疼得看着她
“爱妃,回去吧”
而这一边,近一个月没有见落烟浓的萧重锦躲开皇帝的人进了她的寝殿
结果她人不在,门外又不时有萧无极的人路过,他只得先躲起来等她回来
落烟浓啜泣着进了殿中,殿门一关她的神色就冷了下来
“娘娘,沈公子怎么办?”
“放心,他不会有事的,快帮本宫拆发饰,疼死了!”
“是”
“对了,那个药没有了,过几日那老东西定会召本宫侍寝,你快些备好”
“奴婢等会便出宫置办,娘娘,您…不担心吗?”
“什么?”
“若萧无极一死,您无孩子傍身,那些老东西定会要娘娘陪葬”
“本宫一个处子之身还能无缘无故怀孕不成?就算能服药假孕,月份一旦大了便全是破绽”
“娘娘,不若先假孕,待月份到了再去抱一个孩子来,这期间先吊着萧无极的命”
“不行!他必须早点死,他不死本宫怎么快活?”
“不若娘娘先假孕,待萧无极后事了了便“流产”?”
“倒也可行,就是怕那些老东西揪着这点不放!本宫最讨厌麻烦!”
“娘娘,待您坐上那个位置,谁都不能违抗您”
“没错”她十分得意的扬了扬小脸“待本宫坐上那个位置,谁违抗就杀谁!”
“好了,本宫要泡浴,你出去候着”
“是”
她心情极好地哼着娇软小调,走到屏风后将身上的衣袍一一脱尽,然后抬腿踏入池中
“啊!”
“快!将门撞开!”
“娘娘!出什么事了!您怎么样!”
“出去!不过是有虫子进来了,将本宫吓到了”
“娘娘,您真的没事吗?”着屏风观察
“本宫没事!出去!”
“春意,守在门外等候本宫吩咐”
“是!”
落烟浓缩在水里面无表情看着他“萧重锦!放肆!”
“处子之身…”他勾唇轻笑,缓缓靠近她的耳朵“娘娘好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