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千错万错都是观蔺的错,虚怀还小,我们二人也并未僭越,伯父若要打便打我,观蔺愧对当初带走虚怀时的承诺”
他将他上下打量“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伯父是不是…是不是罚你了?”
他轻笑“你担心我?”
“嗯”他认真点头,“有没有受伤?”
“疼不疼?”
“不碍事”
“我去找伯父说明!”
他摁住他“不要去,抱抱我,抱抱我就好了”得红了眼,紧紧抱着他的腰
沈观蔺抿唇任由他抱,看着他泛红的眼睛有些心疼
“别哭,我会好好和伯父解释,你还小,不懂事,他会原谅你的”
“不要去,就待在我身边,好吗?”
他紧紧盯着他,眼里满是祈求,沈观蔺只得点头答应
有文拭谏在,沈观蔺这几天白天算是安全了,可晚上…
沈观蔺扶额看着夜夜爬床闹醒他的人儿
“阿蔺兄,怎么不睡了?”
“你还说,为何又闹醒我?嗯?”着这个始作俑者
“我睡不着”
沈观蔺只得将他摁住“快快入睡”
文虚怀趁机躺进他怀里搂着他,他故意逗他“阿蔺兄,这几日虚怀都未曾休息好,只觉疲惫极了,阿蔺兄哄哄我可好?”
正当文虚怀想说些什么时,沈观蔺的手落在他后背轻轻拍打
“睡吧”
有轩辕氏的人伪造的身份文书,三人顺利过了三城成功进京
“虚怀兄既已安全进京,阿蔺便也卸下了心,会试在即,阿蔺还需温书,伯父,虚怀兄,阿蔺是该拜辞了”
“是要温书还是躲着虚怀?阿蔺兄倒也学会打谎了”
他脸色一红,磕磕巴巴道“你我二人是…是…好友…何来…何来躲你一说…观蔺要…要温书”
文拭谏咬牙微微点头,算是同意了他说的
“沈侄,不急,你护我儿多次,甚至不惜舍命相救,今晚备上好酒好菜,一是老夫谢你相护之恩,二是祝你此次会考能一举夺魁”
轩辕氏的部下替他们安排了院落,在离皇道较远的地方,庭院不算大,但隐蔽,正是文家人目前所需要
因着轩辕氏的部下厨艺实在拿不出手,文拭谏(shi,jian)便让他们去酒楼买了膳食回来
“尝尝,这是京城独有的桃花酿”酒倒满递过
桃花酿不辣喉,清甜中带着酒香气,十分宜人
“还有这个,正值春分时喝的雄黄酒”
“阿蔺兄,虚怀这一路来幸得你照顾,虚怀敬你一杯”
“虚怀兄,今日后一别,来日再会,若虚怀兄有事相寻,蔺定竭尽所能”
“阿蔺兄,这一杯敬你舍命相救之恩,待来日文家翻盘,定将你奉为席上重宾”
沈观蔺接过酒轻笑“虚怀兄言重了”
“阿蔺兄,这一杯是敬你让我得到轩辕氏的令牌,为我们文家翻盘送来了一大助力”
“好”
加之文拭谏的两杯酒,他已经喝了五杯,脸颊也已染上绯红
“阿蔺兄,还是要填饱肚子的,等会……”他勾唇,眼里满是道不清的意味“会饿”
沈观蔺没明白他的言外之意,文虚怀一直给他夹菜,他只能将视线落在碗里
文虚怀轻敲桌面,眼神看向一旁侯着的死士
死士接收到指令,冲他恭敬行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开
“阿蔺兄吃饱了?”
“嗯,已有六分饱,今日饮了酒,唯恐失态,不敢饱欲”
“阿蔺兄还是要再吃一些的,会饿”
他不解“莫非今夜有杀手会来?”
文虚怀但笑不语,将菜抵在他唇边“阿蔺兄再吃些”
又喂他吃了一些,文虚怀才放下筷子,转而倒了酒来
“阿蔺(l)兄,分别后,你可会想我?”
“虚怀兄,蔺只当你是好友,我们亦会一直是好友”
文虚怀挑起他的下巴,将酒抵在他唇边,带着不容置喙(zhi,hui)的语气“阿蔺兄,喝吧”
沈观蔺只能喝下,结果被迫喝了一杯又一杯
“虚怀兄……”他实在喝不下了,只能挣扎着摁住他捏着酒杯的手“观蔺实在喝不下了”
“再喝一杯,乖…就一杯……”
文虚怀勾唇轻笑,松开牵制他的手自顾自用膳
文虚怀不紧不慢用膳,直到感觉有八分饱才停下
烛光下,沈观蔺的脸红透了,连脖颈都铺张着绯色
“阿蔺兄,可还好?”
房中一切都已备好,他取下他所有的衣袍,用锦帕替他擦洗去一身酒味
将他裹进被帛后,这才不慌不忙到屏风后洗漱
他踏出浴桶,随意扯了件外袍披上,然后踱步走向红帐
修长白皙的指尖轻轻抚摸沈观蔺滚烫的脸颊,一路到他昂阔的胸膛
他躺在了春风里,随风飘扬远行,而他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躺在风里接受春分时节阳光的洗礼,舒服到他的发丝都在叫嚣着沉迷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微微抬了抬头看着趴在那的文虚怀
“唔?虚怀…兄……你在……做……什么……”他呼吸加重“快…睡……觉……”
迷迷糊糊间,他好似痛苦不堪,又好似被拉扯着,他启唇呼吸,想将密密麻麻的窒息感压下
文虚怀拿帕子擦了擦嘴唇,然后随手丢在了地上,而地上已经有好几块帕子了
“阿蔺兄……”他勾唇轻笑,望着他失神怔愣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