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止将一个盒子随意丢下,目光满是嘲讽,对风临让的嘲讽,对虞月轻的嘲讽
他变了许多,整个人充满了肃杀之气,天之威严十足,还带着几分狂傲不羁
有花环,有她闲来无事绣地丑荷包,还有她捡的那块奶白色的漂亮石头,她断掉的钗子,她之前给他包扎过手地手绢,有她画地他的丑画,里面还有一封信,上面写着:“轻轻”
岁月总是匆匆而过,我的轻轻依旧是无忧无虑,似小太阳热烈激昂,我身为皇子见过许许多多斑驳和不得,好像人生总是苦涩地多,我不知道我们的结局是分是离,我们之间太难得,回忆难诉说,但我定牢牢记得,可我不甘示弱,想你与我诉说,苦乐不由你我,但你该向阳盛开,独享得乐,爱你是我隐晦不可得,但我饱经风霜依旧愿意等你爱我,拜托拜托,我的爱人啊,如今的我,可经不起…
任何蹉跎。
里面还有他给她编织的蝴蝶,不过已经被她弄掉絮了,还有一张红砂纸,上面用金砂写着几个字,吾妻虞月轻。
“我要去皇陵”
“朕不允”他轻笑,转了转手上的扳指“回吧,朕不治你的罪”
虞月轻取软剑直逼他面门“我要去皇陵,或者,我杀了你”
“不允”他回头嘲讽看她一眼“你跟皇叔一般,总是自以为是,自作多情,为何总想着与皇权抗争呢?”
“有意思,你武功废了”
“若再敢挑衅,朕可不会轻易揭过”
“我要去皇陵”
“打晕带走吧”
“好大的威风啊”
独孤芙摇依偎在沈长卿怀中,小脚一踢一踢的,禁卫军围在他们身边却不敢动手
“这…”
风止脸一黑,看到她就想到自己被各种摩擦管教的黑历史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死也不会回来?你不怕朕杀你?”
大老虎从门后出来甩了甩尾巴,看他的眼神好似在挑衅,又似嘲讽,风止一噎,怪不得会突然出现在这,他都忘了她养的这只大虫了
“风止,我劝你最好不要”
“哼,朕还不能找回场子了?”
明明一个穿着天子衣袍,一个被人抱在怀中,可她就是似真正的上位者一般,衬托得他好似备位者
“独孤芙摇,我要去皇陵…”着她的衣角,眼里都是无助
“没用的,他已经死了,救不了”
“我要去”
“朕说了不允!”
大老虎瞬间一个跳跃跃到他眼前,吓得暗卫赶忙上前护着他,屏息看着老虎动向,随时准备出手与虎搏斗,风止脸色愈发难堪
“统统,回来”
大老虎暴躁地抓了抓地,转身走在独孤芙摇身边
风止咬牙,知她是给台阶下,让他一个天子不至于这么难堪
“带她们去!”他愤怒甩袖离开。
“宿主…他真的死了…”兔叽指着公屏上扫描出的风临让已经开始腐坏地尸体
“你为什么不知道他死了呢?他不是你们要修正攻略的人吗?”过系统传音
(我不知道,我没有收到任何提示)兔叽连忙摆手
(我已经上报了,空间站说要一个月后答复)兔叽愧疚
(我来)1001快速在光屏上打着字
“是什么”
(他身上没有任何伤口,甚至很健康,出问题的,是他的心脏)
1001沉吟一瞬(哀莫大于心死,他的心脏骤停了,如果有人在他身边或许还能救回来…但…)
虞月轻怔怔跪坐在地上,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系统空间回复我了)1001将光屏打开
(他们说…)它话语一顿(说你攻略男主成功了,但…又把他抛弃了,所以你无法接收他的任何信息)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风临让…”
“风临让!”
……。
“轻轻,轻轻,你怎么了?”
“月轻?我在这,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虞月轻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泪水遮挡人影,她失声痛哭
“轻轻,我在,别怕,我在,别怕,我在呢,你不在牢中了,我已经将你带出来了,别怕,我去杀了他们给你解气”
风临让还以为她是因为今天牢狱之灾被吓到了
“你的荷包我替你抢回来了,你瞧”
“别害怕,我已经把伤了你的人杀了,别怕”
“骗我!骗我!你骗我!我讨厌你!我恨死你了!!!”
“轻轻,是不是做噩梦了?梦是反的,别怕,有我在”的捶打,手拍打她的后背安抚
“唔…”他咬唇忍痛,手依旧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
“别怕,梦是反的,我在这呢,别害怕”
浓浓地血腥味入口,她在他身上擦了擦,然后依偎在他怀中抽噎
“你…诈…死…”
风临让一愣,随即轻笑“傻不傻,那只是梦而已,我永远不会诈死骗你”
她目光紧紧看着他,心中委屈甚多,将脸埋在他怀中抽泣,手用力攥着他的衣袍,抽噎了许久才睡着
“看到了吗?在这次既定的结局里,他死了”
“嗯…”
“我看到了你们的红线,弯弯曲曲多挫折,又紧紧相连”
“红线?什么红线?”
“自是姻缘线”
“我与风临让?我们有姻缘线?”
“是,在原本的结局里,我与长卿皆不在这个世界,你与风临让却是有故事的,原定的结局里,到你离开后都不知道风临让死了”
虞月轻醒来后一直在发呆,风临让安安静静在一旁陪着她
(你怎么了?还是不喜欢男主吗?
“不用”她将系统屏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