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教你使用…红缨枪吗…”
“可现在很晚了,我困了,但是阿摇不困,所以,我自是要让阿摇也困”
“唔…”
长公主府已经在准备独孤芙摇与顾安的成亲事宜,她身份尊贵,礼部尚书觉得一个月根本不够,忙得团团转
“师傅,你成婚那天,我们需要做什么?”
“不需要做什么,是我进公主府,不是公主进顾府,我这个新郎官来就行了”
“哦”
“师傅,真的不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为师也不知道,其实为师根本不懂这些事宜,为师学的是天子之道,并没有人告诉为师成亲该如何,更没人告诉为师成亲要怎么做,为师之前与顾将军成婚时什么都是由宫中让操办,且…为师那会与顾将军并不愉快,草草了事…”
“好吧”
“殿下,你成亲时,我替你盖盖头好不好?”
“师傅,可好?我只是想送你出嫁”
霜芙摇觉得就是盖个盖头而已,便点头
“好,那为师成亲时你便替为师盖盖头”
系统刚好屏蔽了光屏打游戏去了,否则肯定会阻止
大雁国与大梁国正式开战,而霜芙摇也终于要和她的怀安成婚了
她穿着繁复又彰显尊贵的喜袍,画眉入红妆身边围了一堆人恭恭敬敬的替她妆扮
外面很热闹,礼部负责接管朝臣,长公主成婚,四品以上的官员都携带家眷来了
霜芙摇觉得头很重,微微蹙眉,却将宫中嬷嬷吓得跪地请罪
“长公主殿下,吉时已到,该盖盖头了”
“盖盖头?你们先下去吧,待会再来,本宫会喊人来替本宫盖盖头”
没多久沈长卿便进来了,他穿着一身红色衣袍,冠着头发,整个人瞧着丰神俊逸,如山中雪雾,一眼便让人认定
他看着独孤芙摇有一瞬间的失神,最后苦涩一笑,他缓缓将红盖头捧过
“殿下…我送你出嫁”笑,却眼眶通红
“长卿这是怎么了?”
“我高兴…能送殿下出嫁”
“好吧”
(不是,这…你怎么让他给你盖盖头啊?
“嗯,不可以吗?我答应了他的,怎么了吗?”
他看着她乖乖坐在那,心痛到呼吸急促
第一次欢喜之人便如此惊艳,可他却要看着她出嫁
“殿下,我走了”
“好”
系统总算看出不对劲了,卧槽,徒弟喜欢上师傅了…要咋委婉的跟霜芙摇说呢…
“嗯?”
“殿下的盖头乱了”
“嗯”
沈长卿穿着大红衣袍很招眼,但想到他如今的身份,穿大红衣袍自是可得,陈将军陈夫人和沈尚书沈夫人都成了人家巴结的对象,特别是那些贵妇,一天上门八回问他儿子要妻子不要
屏风后的姑娘们从亭子那处观望他,纷纷羞红了眼,可他只神色冰冷的站在那
陈子衿好不容易从贵妇们的包围圈跑出来,见他穿着大红色不由得一愣
“早知道我也穿大红衣袍了,多喜庆”
“驸马来了”
顾安穿着大红喜袍,戴着喜帽,眉眼弯弯,鼻梁高挺好看,嘴角都是笑意,端得风清霁月,温柔和煦
“长公主殿下,驸马爷来了”
她什么都看不到,让干什么干什么,顾安紧紧牵着她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独孤北尧带着姜念慈起身离开,他还有边境事宜要去信处理
嬷嬷们将独孤芙摇牵进主殿便守在外面了
顾安穿着大红喜袍敬酒,待看到沈长卿穿的也是大红衣袍时不由得蹙眉,眼神警告他
他带着些许醉意进主殿,沈长卿狼狈离开
“系统,他来了吗?”
(来了来了,我先溜了)系统用积分将从野系统那买的药偷偷丢进两人的酒里,赶紧屏蔽了
“阿摇”
她咬着唇,模样娇羞极了,脸上都是红意
“我的阿摇好生迷人”
“我娶到你了,阿摇”
(叮,当前爱意值100,已满级,恭喜宿主攻略成功)
“饿不饿?”
“嗯”
顾安起身出去吩咐下人端来膳食喂饱她
今天可是他的抬头日,可不能有任何差错
“阿摇戴着红盖头的样子,我能记一辈子”
“嘴甜,又不是第一次成婚”
“可那次你没来”
也是,原主与他成婚时连堂都没拜,草草了事
他拿起红盖头“阿瑶,我想亲自给你盖盖头”
“你得双手捧着,这样才是重视”
“刚刚长卿便是这样的”
顾安动作一顿“什么?”
“嗯?我说盖头须得双手捧着”
“不是这句,你说长卿什么?”
“长卿便是这样替我盖盖头啊”
顾安眼眸睁大“沈长卿替你盖得盖头?”
“对啊,怎么了吗?”
顾安沉默不语,拿起桌上的合卺酒倒入嘴中,捏着她的下巴将酒渡入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只觉得自己好委屈,眼泪滴滴掉落,她控诉他
“得到了便不珍惜了,我讨厌你”
“我没有”
“你就有,才刚得到你便这样,你走”
“我讨厌你”
“你可知让男子盖盖头是何意?”
“难道你这样对我就是因为盖头?我都已经答应长卿了”屈又满是哭腔
霜芙摇确实不懂,在懵懂的年龄遇到系统,被系统带大,虽经历了十几个世界,但她在那些世界没有什么朋友,且每个世界都是停留几年而已,更没有爱人,后面遇到季怀安才开始第一次学着喜欢人,爱人,可他死在了她最爱他那年,也是即将成亲的前几日,她找不到他的任何气息,探不到他的魂魄,直接疯了,疯了一千年
独孤芙摇更不懂,她所有的事宜都是被安排好的,甚至连嫁人也是
“你的盖头只有独孤皇室嫡系一脉的男子能亲自替你盖,否则只能是宫里的老嬷嬷替你盖”
外男替她盖盖头便是心中有她,却不得已送她出嫁,更是别样的告知心意,何况沈长卿穿着大红衣袍替她盖盖头,便是当自己娶了她
“可是他盖也没什么嘛,我是他师傅嘛”
“呵,他可不见得把你当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