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李阳久违的失眠了,为了彻底解决前身留下的麻烦,他这几天可谓是加班加点。
不仅将剩余的下品符纸消耗一空,就连上品符纸也消耗了十张。
虽然最后因为符墨的问题,李阳没有画出金刚符,但是李阳却意外得到了一张雷击符,其余护体符和火弹符的数目也不在少数。
第二天凌晨,天还未亮,他就睁开带着血丝的眼睛,稍加打坐,将这几天的护体符一枚枚的放置在胸前和背后,手轻轻抚摸了几下,接着又配上了仅剩的一柄下品法器。
最后他站在门口。
深呼吸了几次,
便推开门。
青阳山坊市大大小小的赌场有好几家,而给李阳设局下套的赌场是由一家名为“血蛇帮”的帮派控制。
而据棚户区流传的小道消息,这血蛇帮背后有青阳门的内门弟子撑腰,所以这血蛇帮行事向来酷烈,这些年已经不知害了多少修士。
血蛇帮,有三位帮主,大帮主郭海修为炼气七层,二帮主郭涛修为炼气六层,三帮主郭川修为炼气五层。
靠着郭氏三兄弟。血蛇帮生生在这坊市内打出一片天地,号郭氏三杰。
近些年来郭氏三兄弟开始隐于幕后,不在像年轻时,冲在第一线了,打打杀杀的事全都交给下面的帮众去做。
李阳走向血蛇帮的老巢。
与坊市内其余散修搭建的低矮木屋不同,这血蛇帮的建筑却颇为气派,通体为一座砖石结构的大院。
这座血蛇帮的大院位于坊市东南方向的一处巷内。
任何前往宅院的人都需经过一条十来丈长的小巷子,陌生人经过巷子时会被以一种省视的目光打量。
就比如现在的李阳,虽然是凌晨,但是巷口前依然有两个值守的修士。
在见到李阳独自一人前来后,这两人虽然没有示警,但是那种像盯着猎物的目光依然让人感到不舒服。
这时一个身形精瘦的修士走到李阳面前,眼睛看着他,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沉声道:“小子,你挡到路了。”
“哦,你的意思是要我让路吗?”
李阳道。
“嗯!?”
这精瘦修士眼睛一眯:“小子,你想在我们血蛇帮的地盘闹事吗?”
“是又如何?”
而后,李阳话音刚落,这名修士就一脚飞起对着李阳的胸前踹了过来,口中厉声斥骂:“卧槽你个小杂种,找死是吧,敢这么和我说话!?要死我成全你!”
这一脚对准胸口踹来,力气很大,踹中了死的可能性不大,但难免断上几根肋骨。
这是一个常年打架的人。
于是
李阳一步上前,身形一侧,在腰间扭动避过这个男子踹来的一脚之际,右手抬起,随着丹田内法力的调动,一股奔涌的劲道从指尖飞出,而后以雷霆万钧之势轰击在一脚飞踹而来的修士胸口!
“咻!”
犹如利箭穿透纸张般轻松。
飞射而出的庚金指轻易般将男子胸口击穿,贯穿的力量直接打断了他的脊椎骨,余势不减的带动着他的身躯狠狠砸在地面
“嘭!”
整个人往后栽倒着摔在地上,头颅砸地,鲜血直流,当场死去。
这一幕顿时吓住了另一名正在值守的修士,还未等他示警,李阳就一记庚金指送其归西了。
“真的死了。”
李阳看着倒地的两人,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他杀了两个人。
这在前世,根本是件难以想象的事。
可在现在,却是清晰的论为现实摆在他面前。
庚金指恐怖的杀伤力在这一刻演绎的淋漓尽致,这两人的修为和他相差不多,可李阳杀他们不比杀鸡难多少。
“原来我已经这么强了!?”
李阳喃喃自语。
沉默。
沉默了大概十秒钟。
他重新抬头。
“强了好,强了,才没有人再能将我当作蚁蝼一样随手碾死,强了,我才能过我自己想过的生活,用我自己喜欢的方式过完这一生。”
李阳趁着夜色,很快进入了血蛇帮的驻地,如同幽灵一般在这大院内潜伏。
大院内一共有二十来间房子,不知道是李阳运气好,还是血蛇帮有事,这里面只有寥寥一间房子还亮着灯。
李阳很快来到那一间还亮着灯的房间外,小心的将耳朵贴在了墙上,集中精力聆听着。
很快,里面传来一个声音:“三帮主,这是这个月赌场的流水和欠债人的名单。”
“您看一下。”
说话的声音李阳还清楚的记得,正是给原身做局的赌场管事。
李阳当下屏住呼吸,静静聆听。
“嗯?怎么这个月的流水比少了这么多?”三帮主郭川粗豪的嗓音顿时在房间内响起。
“三当家的,您听我解释啊,上个月赌场有个叫李阳的修士借了一大笔灵石,还未归还。”管事的小心解释道。
“欠了钱不还,你们不会去抓人吗?”
“这点小事还用我来教你们吗?”说完,郭川一巴掌打在管事的脸上。
房间内的声音停了停。
片刻,管事的声音才再度响了起来:“三帮主,我们找了杂役堂的赵管事,但赵管事说,这个李阳最近都不在家,他连房租都欠了好几天。”
“而且,您之前也说了,赌场内若是有会修仙百艺的修士借贷,直接放款就行。”
“若是等到有人还不起了,就能让他们为我们血蛇帮白白出力劳作。”
郭川的神情顿时有些迟疑,片刻后才再度说道:“是吗?既然如此这李阳会的是何等修仙技艺啊?”
李阳静静潜伏着,一颗心却是沉了下去。
“果然,我早就猜到,这些帮派没有一个好东西,被盯上了就像牛皮糖一般,甩都甩不脱,若不是今晚前来,想必过不了多久,我就会被这血蛇帮抓来,成为他们的符奴!”
李阳神色紧张、肃然。
这屋里面至少有两人,且还都是炼气中期,而且这郭川能成为这血蛇帮帮主,实力定然不容小觑。
他压力很大。
好在,现在还没有到最糟糕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