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丹药都过来看看哩,擎天丸,擎天一柱,于那纱场之上有何人能敌,让其双手吾也岿然不动!”
听着吆喝声,有不少在附近徘徊的修士都围了过来,想要瞧一瞧是啥子神丹能有如此之神效,说不得能帮助他们入了那落竹仙宗的法眼。
刘骠也好奇的张望,作为丹药坊的店主,这市面上售卖的丹药他多多少少也都曾听闻过,可这“擎天丸”却还真是头一回听。
莫非是独到的不传秘丹?
“你这丹药可真有说的那般神奇?”有人忍不住问道,实在是此人的着装打扮太简陋了些,不象是能拥有如此神丹的人。
“嘿嘿,那是自然,祖上载下来的不世之宝,老城主用了都说好。”
众人凛然,果真是家传之物,而且老城主还亲自验证过,绝对不会有假!
“你只肖在那春宵夜前服上一颗,管她是异域俏娘子,还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这一夜都只怕是都会婉转呻吟,明早夸你一声好哥哥哩!”
刘骠尚还愣在原地,直到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随即破口大骂。这啥子擎天丸不过就是一房事之药,取了个好名字把众人骗的云里雾里的。
有些人反应过来后,与刘骠一样大骂两句后便匆匆离去,不过却还真吸引到了两三个掏银子的顾客。
将视线投向下一个商贩,刘骠暗骂这路边货果真看不得,一个个名字取的都宛若仙丹,结果就连普通朝霞丹的效果都不如。
终于,前方三家店铺便是赤府三大世家所经营的丹药坊,地理位置最是靠近那落竹仙宗招徒之地,因此也是生意最好的。
在那三家之中,又属白家的生意旺盛。听人说道,白家的二儿子白云晖已然通过了落竹仙宗的选拔,如今成为了其净竹峰的外门子弟,是整个赤府目前的唯一成功之人。
尽管所有人皆知道落竹仙宗选拔严格,却也还是有不少人不死心,想要以仆从或是童子的身份跟随,就如曾经的周家小儿一般。
身份虽说比不得外门弟子,但只要待在那些个仙人身边,随处都有可能得到改变家族命运的仙缘啊!
“净心丹,一百两银子一枚,一共三十枚不好意思啊,已经售空了。”
白家刚送来炼制完成的丹药,下一秒就被人给疯抢而光,银子就跟路边的石子似的,那场面着实可怕。净心丹功效说到底也不过就是祛除杂念,算不得啥子稀奇物。
只是此次落竹仙宗由净竹峰选拔,其峰主穆一白设立了一净石,专测人心肮脏,并以此作为择徒的首要标准。
没错,这次穆峰主有意收一徒弟作为闭门弟子。
纵然是柳陈白三大七品世家都为之疯狂,要知道净竹峰如今隐隐有取代落竹峰成为主脉的势头,过些年这仙宗名头怕不是都得变成净竹仙宗。
刘骠砸嘴,若是黄家也有人成了这净竹峰子弟,他哪里还需要忧愁丹药卖不出去?要是被这穆一白瞧上了,赤府其他丹药坊恐怕都得靠边站。
与此同时,县城黄家支脉也风尘仆仆的赶来了赤府。
黄志刚体格异于常人,十岁便有成年人一般的体魄,替父从军没想到搏了个百夫长的头衔归乡,他习有边军特有的匹练之法,常年厮杀寻常胎息修士也不是其对手。
为首的便是黄志刚,与其父黄仟,其弟黄志勇一同进了客栈,将身上行李放在软榻之下,猛地灌了两口热茶。
他们此行前来赤府,首要之事便是找寻机会添加这落竹仙宗,也顺便打听一番这赤霞镇黄家的消息。
在老黄头那一辈三兄弟当中,黄仟当是最有城府的一个,老黄头拿走了家中银两,那只是些随身财物。而黄有德的父亲则是强占老宅,如今数十年过去也落得个变卖家产的地步。
只有他黄仟,拿走了家中唯一的店铺,如今日子过得比从前还要好上不少,特别是大儿子从军归来以后,整个县城谁敢欺他?
“赤霞黄家果真得了仙法?”黄仟目露担忧。
“父亲,此事做不得假,这一年我给那黄有德写了信,从他嘴里套了不少消息出来。”弟弟黄志勇一边说道,一边挥手将客栈小二给赶了出去。
“只是这赤霞黄家甚是诡异,据黄有德无意透露,一载以来他似乎从未见过黄家有筑基修士。”
几人盘算了一番,外人或许不了解,他们同为黄氏族人至少是清楚对方家中有几口人的。这黄丰盛仍是凡人,老二老三也只是胎息修士,那子辈就更不可能跨入筑基。
可没有筑基修士,那又怎能灭掉九品家族徐家?
“莫非是黄佰还活着?”
几人面面相觑,他们口中的黄佰自然便是老黄头,黄丰盛的父亲。
“此事暂且不管,我们先去净石那试试再说,寄居于他人之下我实在是不甘。”黄仟第一个起身,他如今已然七十有二,此般高龄也想要去参与落竹仙宗的选拔。
一路上,对他三人投来打量目光的人不少,甚至有嘲笑讥讽声就在耳边响起,一个老头子也敢妄想入仙宗?但黄仟并没有恼怒,只是驼着背,自顾自的往前走着。
赤霞镇,黄家。
整个大院都用红纸剪切的“喜”字打扮,二牛坐在红棉被上发呆,时不时满脸通红,望着这未来的婚房嘿嘿傻笑。
黄丰收早早地便将请期礼送去了谢家,双方都对婚期没有啥子特别的要求,黄家人不信气运,而谢家人微言轻作不得主,因此很快便决定隔两日就成婚。
只是近些日子不见黄小仙四处蹦哒,众人总觉着少了什么,竟有些不习惯了起来。
“小仙哩,它是不是又把我肚兜咬走垫窝去了,不对,永江你有没有拿错我的啊!”
永江永河两兄弟又吵了起来,院子里一片闹腾,黄丰盛眸子里的混浊似是都消散了不少,随后又有些担忧的看向了三弟黄丰富的卧室,他近两日都在闭关修炼连饭都没动一口,莫不是出了啥子事?
此时的黄丰富正盘坐于榻上,赤裸着上半身,满头大汗,若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腰间的鼓包竟裂开了一处,诡异的是伤口之上一点血迹也没有。
竖眼之目光穿透了皮肤,那伤口下竟是有一只白嫩的小手,就如新生胎儿一般娇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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