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清空右侧扇区!”
“收到!”
泰山那如同铁塔般的身影已然依托车门作为掩体,那挺特制轻机枪架在了车框上。
他没有像电影里那样疯狂扫射,而是采用了极其精准的三连发点射。
每一次短促的轰鸣,都有一头潜伏者的头部或关节要害被精准命中、炸开!
他的射击节奏稳定得可怕,仿佛不是在应对生死危机,而是在进行一场日常训练,完美地封堵了车队右侧最大的威胁方向。
夜鹰的身影则如同鬼魅,不知何时已悄然滑出车外,利用“幽灵獠”和岩石阴影作为掩护。
他手中的高精度步枪配备了专用的穿甲爆裂弹,枪口每一次闪烁,都必然有一头试图从侧翼或刁钻角度发动偷袭的潜伏者被精准“点名”,
其核心神经节被瞬间摧毁,瘫软在地。
他弥补了重火力覆盖下的视野盲区,是队伍最敏锐的“眼睛”和“手术刀”。
青鸾和匠人也在车内紧张地工作著。
青鸾快速监测著所有队员的生命体征,同时准备好了强效止血泡沫和神经解毒剂——潜伏者的体表和口器往往带有剧毒。
匠人则紧盯着能量探测仪的屏幕,飞快地记录著潜伏者破土时和攻击时散发出的特殊生物能量波动特征,并同步传回“前哨”基地。
“记录能量特征!分析其潜地深度与速度关联性!共享给所有作战单位!”
他的工作,是为了让下一次遭遇此类敌人时,基地的探测系统能更早发现它们!
然而,潜伏者的数量超出了预估,而且它们极其狡猾。
在遭受初步打击后,它们不再盲目冲锋,
而是开始利用地形和同伴的尸体作为掩护,从多个方向同时发动短促、犀利的突击,并且发出一种高频的嘶鸣,似乎在协调彼此的行动。
车队的“宙斯”力场在承受了数十次冲击后,已经显得明灭不定,一台突击车的力场发生器甚至因为过载而冒出了细微的电弧!
“这样下去不行!它们的攻击有协同!力场撑不了太久!”
泰山换上一个新的弹鼓,沉声吼道,一枚骨刺擦着他的头盔飞过,带起一溜火花。
雷战眉头紧锁,正准备下令车队强行启动,利用速度和装甲冲出去,
仍旧在闭目凝神,双手轻按在灵能摩托核心晶石上的陈子昂,猛地抬起了头!
他的眼中,此刻已完全被湛蓝色的光芒充斥,周身散发出一种无形的精神力波动,甚至连他周围的空气都出现了细微的折射现象!
“我试试干扰它们!”陈子昂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回响,仿佛不是从一个喉咙里发出。
他没有尝试去直接攻击那些皮糙肉厚的潜伏者——那超出了他目前的能力范围。
他将全部的精神力,如同细丝般注入灵能摩托的核心晶石,
然后引导著这股被放大、共鸣后的能量,不是形成攻击性的冲击波,而是化作一张无形无质、却带着强烈“干扰”意味的灵能波动场,
以他为中心,如同水波纹般急速扩散开来!
这股能量场不具备物理破坏力,甚至对人类和电子设备都几乎没有影响。
但是,对于依赖生物能量场和特殊频率嘶鸣进行协同作战的潜伏者来说,不啻于在它们精密的指挥网路中投入了一颗巨大的电磁脉冲炸弹!
瞬间,所有潜伏者的动作都出现了明显的迟滞和混乱!
它们的嘶鸣声变得杂乱无章,原本配合默契的交替突击变成了各自为战,甚至出现了互相碰撞、阻碍的情况!
那种如臂使指的协同性被彻底打破!
“好机会!”雷战眼中精光爆射,“全体!自由开火!优先清除威胁最大的目标!”
压力骤减!
泰山的火力得以更从容地倾泻,精准地点杀着那些试图重新组织攻势的潜伏者。
夜鹰的射击节奏更快,几乎枪枪不落空。
车顶的遥控武器站也重新稳定下来,炽热的金属风暴收割著陷入混乱的虫族。
不到二十秒,最后一头试图钻地逃窜的潜伏者被夜鹰一枪从地底引爆,化作了四溅的粘稠液体。
战斗骤然开始,又骤然结束。
荒野上只剩下硝烟与虫族残骸散发的腥臭气味,以及“宙斯”力场缓缓关闭时发出的微弱电流声。
车内一片寂静,只有队员们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泰山拍了拍轻机枪发烫的枪管,咧嘴看向陈子昂,竖了个大拇指:“小子,干得漂亮!你这手‘沉默术’简直神了!”
夜鹰默默回到车上,对陈子昂微微颔首,一切尽在不言中。
青鸾快速检查了一下陈子昂的状态,确认他只是精神力消耗较大,并无大碍。
匠人则兴奋地看着数据:“不可思议!这种灵能干扰模式,对虫族的协同作战系统克制效果显著!数据已经记录并上传,这将极大丰富我们的资料库!”
雷战重重地拍了拍陈子昂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但那眼神中充满了认可。
与此同时,五十公里外,“前哨”基地指挥中心。
整个战斗过程,通过“龙组”先遣队队员头盔摄像头、车辆感测器和高空无人机的多角度拍摄,以几乎零延迟的速度,清晰地呈现在巨大的战术屏幕上。
指挥官秦风大校和一群参谋军官全程凝神观看。
当看到潜伏者破土而出的瞬间,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当看到“宙斯”力场成功偏转第一波攻击时,有人松了口气。
当看到虫族协同进攻,力场岌岌可危时,气氛再次紧张。
而当陈子昂像施展“魔术”一样隔空对虫族实施干扰,让虫族陷入混乱被快速歼灭时。
一位负责情报分析的少校忍不住惊叹:“这种干扰简直是为克制虫族战术而生!价值连城!”
另一位作战参谋盯着陈子昂的特写画面,喃喃道:“这个陈子昂他不仅仅是‘钥匙’,他本身就是一件强大的‘兵器’啊!”
秦风大校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他目光锐利地盯着屏幕上正在稍事休整的“龙组”先遣队车队,尤其是被队员们围在中间的陈子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