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分析室内,赵司令员通过大屏幕实时观看着研究过程。丸夲鰰栈 免沸岳毒
研究区域内,一切井然有序。
技术人员操作著三维激光扫描仪,构建著摩托车毫米级精度的全息模型,
每一个弧度、每一道纹路都被完美记录。
高灵敏度灵能波动探测仪的探头在摩托车周围缓慢移动,
试图捕捉任何残存的能量轨迹,分析其运行原理。
手持式元素分析仪紧贴著车身不同部位,
屏幕上快速滚动着复杂的元素图谱,与地球已知的所有材料资料库进行比对。
专家们仔细收集著摩托车表面附着的每一粒微尘,试图分析其长期所处的环境信息。
“能量核心处于休眠状态,残留波动频谱已记录!”
“材质分析未知合金,蕴含微弱的灵能导性!”
整个过程没有蛮力拆解,没有盲目通电,有的只是最前沿科技手段下的谨慎探查与数据积累。
每一位专家都面色凝重,眼神中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与极度专注的严谨。
半小时后,一份初步评估报告被送到了赵司令员手中,首席专家通过通讯器进行简报:
“司令员,初步判断,该载具科技水平极高,
其能量系统与我们发现的‘灵能’高度同源,其材质和结构力学设计远超我们现有水平。墈书屋 庚新醉筷
它并非损坏,更像是进入了某种深度休眠状态,需要特定的、我们尚未掌握的‘密钥’才能激活。”
赵司令员听完汇报,目光再次投向屏幕上那辆流线型的暗色摩托,手指在沙盘边缘轻轻敲击。
“也就是说,我们得到的,可能不只是一件交通工具,更是一个了解异界高等科技、乃至其能量运用方式的‘活字典’?”
“可以这么理解,司令员。破解它,意义极大。”
“好!”
赵劲光斩钉截铁,
“集中资源,优先攻克。
同时,做好将相关数据同步传回地球本部,请求国内各顶尖院所进行协同分析的准备。
我们要用整个国家的智慧,来解开这个谜题!”
与此同时。
由哨兵严密看守的研究区域内,几位专家仍在开展研究。
他们尝试了各种方法,试图开启摩托车。
试图找到数据接口或能源接口,
但摩托车的结构浑然一体,没有任何符合已知标准的插口。
尝试使用低强度电能、微波等多种能量源尝试激活,
那块核心晶石如同顽石,毫无反应。
甚至,一位有着二十年摩托车驾龄的特种车辆驾驶员在专家指导下,也尝试性地跨坐上去,模拟驾驶。
他扭动并不存在的“钥匙”,踩踏无形的“启动杆”,摩托车依旧死寂,仿佛只是一件精美的雕塑。
“结构可以慢慢逆向工程,但这能量核心没有正确的‘钥匙’,根本无法唤醒。”
首席专家无奈地总结,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遗憾。
“这就像得到了一把最先进的智能锁,却没有密码。”
陈子昂从长达十二小时的沉睡中缓缓苏醒。
首先恢复的是听觉。
不是地球上熟悉的清晨鸟鸣或城市喧嚣,
而是基地内部恒定的、低沉的嗡鸣——空气循环系统、发电机组、还有各种精密设备共同谱写的背景音。
其间夹杂着远处隐约传来的机械作业声和人员换岗时短促有力的口令声。
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军用休息舱简洁到极致的灰白色天花板。
一盏柔和的夜灯在墙角散发著恒定光芒。
身体像是被彻底拆解后又重新组装。
精神力过度消耗后的虚脱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盈而敏锐的全新感知。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流淌的稀薄空气,如同极光般缓缓飘移,脚下大地深处传来的、与地球截然不同的脉动,低沉而古老。
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床头柜上放著一套崭新的作战服,旁边还有一份单兵口粮和一瓶贴著“特供-异界环境适应”标签的功能饮料。
他快速洗漱,换上作战服,将那瓶饮料一饮而尽。
一股温润的能量顺着喉咙滑下,迅速滋养著四肢百骸,让他最后一丝疲惫也烟消云散。
推开休息舱的密封门,外面是灯火通明的基地生活区通道。
尽管是“休息区”,气氛依旧严肃,来往的人员步履匆匆,低声交谈著专业术语,墙上的显示屏不断滚动着基地各区域的实时状态和数据。
陈子昂正准备去先遣队那边看看,一名身着笔挺作战服、臂章印有总指挥部标识的年轻军官便快步走到他面前,干净利落地敬了个礼:
“陈子昂同志,早上好。赵司令员请您去指挥中心一趟。”
“好的,我这就去。”陈子昂点头,对此并不意外。基地初建,百废待兴,作为关键节点的他,必然是核心议题之一。
跟随军官穿过层层设防的通道,每一次身份验证和虹膜扫描,都让陈子昂深切感受到这里的戒备森严与秩序井然。
他们最终抵达了位于基地核心区域的前线总指挥部。
指挥中心的规模远超陈子昂的想象。
与其说是一个房间,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地下礼堂。
数十名各级参谋和技术人员在各目的终端前忙碌,
巨大的电子沙盘占据中央,上面清晰标示著已控制的绿色区域、侦察中的黄色区域以及大片令人心悸的未知黑暗。
墙壁被无数块显示屏覆盖,实时显示著基地内外各个角落的监控画面、能量读数、气象数据以及远在戈壁滩的后方指挥中心发来的信息流。
赵劲光司令员正站在电子沙盘前,与几名高级将领和文职专家低声讨论著。
他依旧穿着那身朴素的作训服,但肩上的将星和眉宇间凝聚的威严,让他成为整个指挥室毋庸置疑的中心。
看到陈子昂进来,赵司令员立刻中止了讨论,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迎了上来。
“子昂同志,休息得怎么样?”
他伸出手,与陈子昂用力一握,目光关切地在他脸上扫过,
“脸色看起来好多了。身体有没有哪里感觉不适?异界的环境,对我们来说毕竟是全新的,有任何细微的异常都不能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