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冯远那老东西住院了吗?现在剧组你说了算。
“到时候,苏晨一死,你出了气,还白白得了我。”
她踮起脚尖,柔软的身体贴了上去。
“这笔买卖,怎么算,您都不亏。”
刘副导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疯狂的女人,喉结上下滚动。
理智在尖叫着让他快跑。
但身体的欲望,却像藤蔓一样,将他死死缠住。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
“好!”
他一把将林菲儿打横抱起,粗暴地扔在了那张吱呀作响的床上。
“成交!”
第二天。
片场。
刘副导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哈欠连天。
他把道具组长老李,单独叫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
“老李,今天下午那场戏”
老李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他连连摆手,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不行!刘导!绝对不行!”
“昨天那事,我都快吓出心脏病了!苏晨那小子邪门得很!我不敢再惹他了!”
“钱钱我还给您!我一分都不要了!”
老李说着,就要从口袋里掏那个信封。
“现在想退出了?”
刘副导一把按住他的手,脸上那点虚假的笑容消失得一干二净。
“晚了!”
他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阴狠。
“老李,你别忘了,昨天那事,你也是主谋!我手里可还留着咱们商量这事儿的录音呢!”
老李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刘副导。
“你你录音了?”
“你说呢?”
刘副导拍了拍他的脸。
“我告诉你,现在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船要是翻了,谁也活不了!”
“你今天要是不按我说的做,我就把录音交给警察!”
“到时候,你就是蓄意谋杀未遂!下半辈子,就在牢里过吧!”
老李彻底瘫软了,他靠着墙,浑身都在发抖。
“刘导你你不能这么害我”
“害你?”
刘副导冷笑。
“是你自己贪心!”
“现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从口袋里,又掏出一个更厚的信封,塞进老李的怀里。
“把事办成了,这笔钱是你的。以后,你就是我的人,我在剧组一天,就有你一口肉吃。”
“要是办不成”
他凑到老李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我听说,你儿子,今年刚上小学吧?”
老李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抬头,死死地瞪着刘副导。
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愤怒,和绝望的眼神。
刘副导却毫不在意。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恢复了那副人模狗样的姿态。
“你自己,好好选吧。”
说完,他转身离开。
下午的戏,是《刺秦》的重头。
秦王殿前,图穷匕见。
荆轲刺秦失败,被数十名秦宫卫士围困在冰冷的大殿中央。
片场里,数百名群演已经换好了秦兵的服饰,手持长戟与青铜剑,将整个宫殿围得水泄不通。
苏晨站在场地中央,闭着眼睛。
他身上穿着厚重的黑色戏服,手里握着一把道具剑。
他在找荆轲的感觉。
刘副导拿着大喇叭,扯着嗓子在旁边调度。
“都他妈给老子打起精神来!”
“今天这场戏,要是谁敢掉链子,晚上的盒饭就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