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猫,你别太过分!明知道老马是我的人,你居然还敢打他!”
就在白启马上要暴起杀人的时候,一道蕴含着低沉怒气的声音传来。
白启转头看去,来者正是北仓当中的另一名小组长,名为阿广。
原剧情当中,阿广因为顶撞鸣海,被一刀劈开半张脸,吊在十字木桩上,引力王出现。
虽然力王成功杀了鸣海,但阿广也因伤势过重死掉了。
山猫瞥了一眼,表情十分不屑。
嗤笑道:“阿广,护短也要看对象,就老马这种垃圾,有什么必要?”
阿广冷哼一声:“我说过老马是我罩的,就必定会保他,山猫,你是想跟我开战吗?”
山猫也没想到阿广这么讲义气,被他死死盯着,心中也忍不住泛起一丝胆怯。
真打起来,他并没有足够信心可以胜过阿广。
面色微微变换,最终啐了一口,凶恶眼神扫过白启与老马。
“算你们两个走运!”
“我们走!”一摆手,招呼着肥雪和光头,转身离开。
老马从地上爬起来,对阿广道:“广哥,这次真是多谢你了”
阿广:“老马你也别跟我客气,听说你申请了假释是吗?放心吧,在你出去之前,如果山猫那家伙还欺负你,尽管来找我!”
老马自然千恩万谢,跟着阿广看向白启,上下打量了一番,道:“你知道山猫为什么专门冲你来吗?”
白启也觉得有点疑惑,毕竟跟自己一同入狱的,可是有好几个人呢,除了他之外,也有人被分配到了北仓来,为什么山猫会目标明确,来找自己的茬?
阿广也没卖关子:“山猫是和合胜的人,也正是仗着这层关系,再加之跟那帮狱警混的不错,才能当上小组长,就连海哥平时都偏向他。”
白启这才明白,看样子山猫是知道了,自己杀了和合胜的人才被判入狱。
但显然山猫并不知道自己杀的是谁。
如果他知道死的人是周烈,恐怕就不会这样大喇喇地跑来直接挑衅找茬了。
白启虽不知道周烈在和合胜内地位如何,但以他的身手,必定不会太低。
阿广搭在他的肩膀上,声音放低道:“我知道你在外面杀了和合胜的人,他们恐怕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我能保得住你一时,保不住你一世,小子,你自求多福吧。”
说完之后,阿广直接转身离开了这里。
老马在旁边担心道:“哎呀这下你可麻烦了山猫出了名的心眼小,更何况这件事还牵扯到他背后的帮派,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白启却一脸无所谓,拍了拍老马的肩膀,道:“刚才多谢了,老马,作为回报,我也帮你一个忙吧。”
老马一愣,道:“什么忙啊?”
白启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摆摆手,转身离开。
留下老马一个人在原地,挠了挠头,感觉很是疑惑。
有一点老马说的没错,山猫是个心眼很小的人,这次在阿广面前被落了面子,他不敢直接跟阿广开战,报复对象肯定就是自己和老马。
自己倒是不怕,但老马好不容易申请的假释,只怕就要泡汤了。
所以白启决定在那之前,出手杀了山猫!
他刚刚都已经打算动手了,却被阿广给打断。
在得知山猫也有和合胜背景后,白启知道这件事恐怕没办法善了。
于其继续提防和忍耐山猫随时可能的找茬暗算,不如主动出击!
不过在那之前,白启还有件事要做。
当天晚上,白启打开d级导师列表。
选择白眉道人,进行了续费!
本来白启是打算存够了具现力,先将磁场种子拿到手再说的。
但既然要出手的话,很可能后续还得应对鸣海,甚至其他三大天王。
以他现在的实力,不一定保险,最好还是继续去找白眉深造一下。
好在d级导师就算续费,也只需要200具现力,他还消费的起,不会影响他具现磁场种子的目标。
眼前场景开始虚化,尤如斗转星移,一阵变换之后,白启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道场当中。
白眉立于身前不远处,与他上次离开时别无二致,似乎在他离开的时候,时空都完全凝滞。
白启连忙抱拳:“弟子愿继续跟随师父修行!”
听到白启的回答,白眉道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满意地捋着自己的长须。
“好!好徒儿!”
“既你鹰爪铁布衫已然大成,那么从今日起,为师便开始传授你虎鹤双形!”
白眉道人笑声渐歇,眼神陡然变得锐利,抬手一振衣袖,身形如劲松般拔地而起,双臂张开时,竟带出虎啸般的沉雷之声。
“虎鹤双形,乃是取虎之刚猛,鹤之灵动,刚柔并济,内外兼修!”
白启顿时眼眸一亮,他先前说小孩子才做选择,自己全都要,当然不是说笑。
他便是打算将白眉道人所有擅长的武功全部学到手。
白眉虽脾气不太好,但只要能取得他的认可,就真的是倾囊相授,毫不藏私!
此时甚至无需白启要求,就主动开始传授他新的武功,虎鹤双形!
就见白眉道人脚下步法变幻,时而如猛虎扑食,双拳捣出时劲风呼啸,拳风扫过院角的槐树,落叶簌簌纷飞。
时而如仙鹤展翅,身形轻盈飘忽,指尖探出时带着刁钻的啄击之势,精准点向空中飘落的叶片。
“虎形主刚,练的是丹田底气,筋骨蛮力,一拳一脚都要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白眉道人一拳砸向身旁的枣木柱,‘嘭’的一声巨响,枣木柱竟直接化为粉碎,四散开裂!
“你鹰爪功已有刚劲底子,虎形对你而言,是将散劲凝于拳脚,做到刚而不拙!”
话音未落,他身形陡然一转,步法变得灵动飘逸,双手如鹤喙般连环点出,指尖掠过的空气发出细碎破空声。
“鹤形主柔,练的是身法走位、指劲精准,闪转腾挪间避敌锋芒,伺机反击!”
演示间,他忽的俯身,如虎扑兔,又骤然旋身,似鹤冲天,虎形的沉猛与鹤形的轻灵切换自如,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刚柔转换间毫无滞涩。
白启摒息凝神,将每一个招式、每一处发力细节都刻在脑海,只觉这门武功比鹰爪铁布衫更为精妙,不仅需强韧的体魄,更需对力道、身法的极致掌控。
一整套拳打完,白眉收势站定,气息依旧平稳。
他看向白启,沉声道:“你鹰爪铁布衫大成,体魄已够支撑虎鹤双形的修炼,但切不可恃强蛮练。”
他指向院西侧的一片空场,那里立着九根高低不一的木桩:“先练虎形,每日卯时到午时,在木桩上扎虎扑桩,每桩站稳一个时辰,出拳需震得木桩嗡嗡作响,练到一拳可断碗口粗的竹子,虎形便算入门。”
又指向东侧的竹林:“接下来是鹤形,午时到申时,在竹林中穿梭,避开竹枝的同时,用指尖啄断飘落的竹叶,练到身法如影随形,指劲可穿叶而过,鹤形才算小成。
戌时后继续泡药浴,铁布衫是水磨功夫,也不可落下!”
“下面,为师会传授你虎鹤双形的心法口诀,记住练拳先练气,虎形需沉气入丹田,鹤形需提气走经脉,两者不可混肴!”
白启郑重抱拳:“弟子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