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冰凉。
教皇冕下的意思
他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武魂殿默许的!
擂台之上。
天水战队的众人见到这一幕,皆是又惊又怒。
“卑鄙!”
她们怎么也想不到,号称第一学院的史莱克,竟然会用出如此下作的手段!
暗器来得又快又急,距离又如此之近。
斗罗大陆的魂师普遍攻高防低,尤其是辅助系和控制系魂师,身体更是脆弱。
这一波暗器若是打实了,水冰儿和水月儿必败无疑!
电光火石之间。
一道身影动了。
不是别人,正是始终静立不动的澜。
他的身影仿佛一道青色的闪电,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瞬间便出现在了水冰儿姐妹的身前。
快!
快到了极致!
所有人都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男人就已经换了位置。
面对着那漫天射来的毒针与利箭,澜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表情。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些暗器。
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
然后,轻轻一握。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的手掌为中心,骤然扩散开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那些淬毒的暗器,在距离他身体还有半米的地方,尽数停滞在了半空之中,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动弹不得。
下一秒。
澜的手掌,猛然翻转。
“还给你们。”
他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咻咻咻咻咻——!
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更猛的力道!
所有的暗器调转方向,化作一片死亡的金属风暴,朝着史莱克几人倒卷而回!
“不好!”
唐三大惊失色,紫极魔瞳运转到极致,双手疯狂舞动,试图用控鹤擒龙的手法将暗器拨开。
然而,没用!
那些暗器上附着的力量,根本不是他能够抗衡的!
噗!噗!噗!
一连串利刃入肉的声音响起!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全场。
冲在最前面的唐三、戴沐白、小舞、马红俊四人,瞬间被自己射出的暗器扎成了刺猬!
鲜血,染红了他们的队服。
唯有躲在最后面的奥斯卡,因为距离最远,侥幸只被几根钢针擦破了点皮,吓得瘫软在地,手中的香肠掉了一地。
“三哥!”
“沐白!”
小舞凄厉地尖叫着,她身上插着七八根袖箭,最深的一根几乎贯穿了她的肩膀。
唐三最为凄惨,他射出的暗器最多,此刻尽数回到了自己身上,浑身浴血,踉跄着半跪在地,口中不断涌出鲜血。
他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毫发无损的男人。
怎么会这么强?!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澜的身影,再次从原地消失。
他第一个出现在了戴沐白的面前。
戴沐白正忍着剧痛,试图催动魂力,发动第三魂技白虎金刚变。
“吼!”
他发出一声虎啸。
然而,他的魂技还没能完全释放,一只手掌已经轻飘飘地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戴沐白的吼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澜的手掌轻轻下压。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戴沐白的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膝盖骨与坚硬的擂台地面狠狠相撞,发出一声闷响!
“啊啊啊啊!”
戴沐白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他的膝盖,被这一下直接跪碎了!
废掉戴沐白,澜看都没看他一眼,身形一晃,又出现在了马红俊身旁。
胖子正惊恐地想要后退,嘴巴一张,一股邪火凤凰的火焰就喷吐而出。
澜只是随手一挥。
那足以熔金化铁的凤凰火焰,就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瞬间熄灭。
紧接着,澜一脚踹在了马红俊那圆滚滚的肚子上。
“呕——”
马红俊整个人如同虾米一般弓了起来,隔夜饭都吐了出来,夹杂着未曾消化的火焰与胆汁,腥臭无比。
下一个,是小舞。
小舞见澜冲来,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强忍着伤痛,发动了她的第一魂技。
“腰弓!”
她的身体瞬间化作一道粉色的幻影,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双腿狠狠地甩向澜的脖颈。
然而,澜只是伸出了一只手。
精准地,掐住了她那纤细的脚踝。
小舞的腰弓,被硬生生地中断了!
她所有的力量,在澜的手中,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放开我!”
小舞惊恐地尖叫,另一条腿也踢了过来。
澜面无表情,抓着她的脚踝,手臂一抡!
砰!
小舞整个人被当成了一条鞭子,狠狠地抽在了擂台的地面上!
坚硬的石质擂台,被砸出了一个浅浅的人形凹坑!
小舞白眼一翻,当场就晕死了过去,口鼻溢血,生死不知。
最后,澜的身影停在了唐三的面前。
此刻的唐三,正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他看着自己的同伴一个个被残忍地废掉,双目赤红,充满了血丝。
“我杀了你!”
他怒吼着,蓝银草如同毒蛇般从地面疯长而出,缠向澜的双腿。
澜看都没看脚下。
任由那些蓝银草将自己缠住。
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唐三,缓缓抬起了脚。
然后,一脚踩下。
踩在了唐三的右臂上。
那里,寄宿着他的外附魂骨,八蛛矛!
“不——!”
唐三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嘶吼。
咔嚓!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密集得像是过年时放的鞭炮!
在澜的一脚之下,唐三的整条右臂,连同里面的外附魂骨,被硬生生地踩成了肉泥!
剧痛,让唐三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泪鼻涕和着血水流了一脸,狼狈到了极点。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史莱克战队,四人重伤,一人昏迷,一人瘫软。
整个赛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血腥而残暴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
太强了!
这根本不是一场比赛!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式的屠杀!
在史莱克战队后方,自始至终没有出手的朱竹清和宁荣荣,呆呆地站在原地。
宁荣荣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着,眼中满是恐惧。
而朱竹清,她的表情却极为复杂。
她看着那个如同魔神般立于场中的男人,又看了看倒在血泊中惨嚎的戴沐白和唐三。
震惊,骇然,恐惧
但在这些情绪的深处,却隐隐有一丝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