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强!
朱竹清的美眸中,异彩连连。
只是一击,第四魂技,就秒杀了一位七十八级的魂圣院长?
这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战斗。
她不由得想起了戴沐白。
那个所谓的星罗皇子,在澜的面前,渺小得就像一颗不起眼的尘埃。
甚至,连做他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院院长!”
宁荣荣的声音带着哭腔,彻底慌了神。
“这这是怪物吗”
奥斯卡手中的香肠掉在了地上,满脸呆滞。
唐三挣扎着想要站起,却又一次跌倒,眼中只剩下无尽的屈辱与不甘。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史莱克,全军覆没。
另一边,玉小刚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弗兰德,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的理论,他的骄傲,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被碾得粉碎。
不,还没有结束!
他猛地想起了什么,手忙脚乱地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特制的信号筒。
“小子,你很强,但你今天必须死!”
玉小刚的眼中重新燃起一丝疯狂的希望,他拉开引线,将信号筒对准天空。
“一只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咻——!
一道璀璨的火光冲天而起,在漆黑的雨夜中轰然炸开,形成了一朵绚烂的烟花。
烟花的光芒中心,一个清晰无比的、由无数细小电光组成的昊天锤标记,烙印在夜空之上,久久不散。
看到那标记,玉小刚的自信心瞬间爆棚。
他挺直了腰杆,指着半空中的澜,厉声喝道。
“小子,昊天宗的信号,你看到了吗?”
“现在,你若是立刻自裁,我还能做主,留你一个全尸!”
澜没有理会他的叫嚣。
他只是静静地抬着头,看着夜空中那个缓缓消散的昊天锤标记。
从那烟花绽放的瞬间,一股若有若无的、极其恐怖的气机,便从天斗城的方向遥遥锁定了自己。
这股气息,远比弗兰德强大,甚至超越了他认知中的魂斗罗。
他内心的危机感,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点。
封号斗罗。
而且,恐怕不是一般的封号斗罗。
与此同时。
天斗城外,一处破败的村落。
村口,一个不起眼的小院内。
一个身材魁梧,衣衫褴褛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拿着一个酒葫芦。
他的胡茬拉碴,头发乱得像个鸟窝,眼神浑浊,充满了岁月留下的沧桑与颓唐。
院子的一角,一株蓝银草长得异常茂盛,蓝色的叶片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回应着什么。
男人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温柔地抚摸着蓝银草的叶子,就像在抚摸爱人的脸颊。
“阿银。”
“这些年,我好想你。”
他仰头,狠狠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胸前的破布。
就在这时。
咻——!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划破了夜的宁静。
男人浑浊的眼眸微微抬起,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夜空中,一朵烟花绚烂地炸开。
烟花的中心,那个由电光组成的昊天锤标记,清晰地映入他的瞳孔。
那是昊天宗最高等级的求救信号。
只有宗门直系弟子,在面临生死绝境时,才有资格动用。
男人握着酒葫芦的手,猛地一紧。
他浑浊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清明无比,那是一种足以让天地失色的锋芒。
颓唐和醉意,如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山崩海啸般的滔天杀意。
“小三!”
他的儿子,唐三,出事了。
“轰!”
他脚下的地面,毫无征兆地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向四周蔓延。
男人缓缓站起身。
他那原本佝偻的背脊,一寸寸挺直,仿佛一座沉睡了万年的火山,在这一刻彻底苏醒。
他甚至没有再看那株蓝银草一眼。
因为他知道,她也一定希望他去。
下一秒。
他的身影从原地消失。
不是快到模糊,而是真正的消失。
村落的上空,空气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黑影,如撕裂夜幕的陨石,朝着那烟花绽放的峡谷方向,暴射而去!
与此同时。
天斗帝国,太子府。
书房之内,檀香袅袅,气氛静谧。
千仞雪一袭华贵太子常服,正端坐于书案之后,处理着帝国的繁杂政务。
她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面容绝美无瑕,哪怕是穿着宽大的男装,也难掩其绰约风姿,气质高贵得宛如不染凡尘的神女。
突然。
咚!
她的心脏毫无征兆地猛烈一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一股强烈至极的不安,瞬间攫取了她的全部心神。
千仞雪霍然低头。
相思断肠红的力量忽闪,透出猩红如血的璀璨光芒。
红光一明一暗,急促地闪烁着,像一颗濒死的心脏在做最后的挣扎。
这是警示。
澜!
澜遇到危险了!
“唰”的一下,千仞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她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动作之大,直接带倒了身后的紫檀木椅。
“哐当!”
椅子砸在地上的巨响,刺耳地打破了书房的宁静。
但千仞雪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她那身为太子一贯的冷静与沉稳,伪装出的从容与威严,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呼吸变得急促,那双碧蓝色的美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了名为“惊慌”的情绪。
“怎么了?”
一道清冷如天山雪莲般的声音,从书房的窗边传来。
雪帝一袭冰蓝色长裙,静静地倚靠在窗棂旁,银白色的长发如月光瀑布般垂落至脚踝。
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看着窗外的夜色,仿佛随口一问。
她的美,是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极致空灵,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得不似凡人,仿佛是世间最完美的冰雕玉琢。
那身冰蓝色的长裙完美地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曲线,裙摆下,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若隐若现,足以让世间任何神明为之动容。
“雪姨!”
千仞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澜澜他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