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到,拜堂!”司仪高声唱喏,声音洪亮,穿透了庭院中的喧嚣。天禧小税旺 更歆蕞哙
袁庆深吸一口气,转身望向正厅方向。只见蔡琰和任红昌在侍女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进来。
他现在可真是紧张又激动呢,这可是他两辈子第一次结婚,能不紧张吗?
两人皆是一身大红婚裙,裙摆曳地,上面绣著鸳鸯戏水的纹样,用金线和银线交织而成,在晨光里熠熠生辉。
蔡琰头上盖著红盖头,身形温婉,步态轻盈,举手投足间带着大家闺秀的端庄典雅。
任红昌同样盖著红盖头,身姿灵动,脚步轻快,透著一股活泼爽朗的气息。两人并肩而立,一静一动,相得益彰,竟是说不出的和谐。
袁庆走上前,伸出手,分别牵住两位夫人的纤纤玉手。
蔡琰的手柔软温润,微微有些颤抖,带着几分羞涩;任红昌的手则温暖有力,轻轻回握了一下,透著几分爽朗。
三人缓步走到堂中,面对天地牌位,缓缓跪下。
“一拜天地!”司仪高声唱道。
袁庆与两位夫人对着天地深深一拜,感谢天地庇佑,让他们在乱世中得以相遇相守,愿此后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二拜高堂!”
三人转过身,对着袁隗夫妇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马夫人看着蔡琰和任红昌,眼眶微微泛红,连忙起身拉住两人的手不肯放开,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好孩子,往后就是一家人了。庆儿性子执拗,有时难免粗心,你们要相互扶持,相互体谅,好好过日子。”
袁隗也朗声道:“庆儿,你已成家,便是真正的男子汉了。
你要记住,成家不易,善待两位夫人,更要记得肩上的责任——家是最小国,国是千万家。
冀州的百姓,天下的苍生,都盼着你能有所作为,切不可辜负了这份期许。”
袁庆重重点头,声音坚定:“父亲,母亲,孩儿记下了。定会善待两位夫人,不负百姓,不负天下。”
“夫妻对拜!”
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袁庆与两位夫人相对而立。
他望着眼前的红盖头,心中满是柔情与郑重,缓缓俯身一拜。
蔡琰抬眸时,透过红盖头的缝隙,与袁庆的目光相撞,顿时心如鹿撞,慌忙低下头,耳尖绯红。
任红昌则大大方方地微微仰头,虽隔着盖头,却仿佛能看到她眼中闪著的星光,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欢喜。
礼成之后,司仪高声宣布:“送入洞房!”
侍女们连忙走上前,搀扶著两位夫人向后院走去。
宾客们纷纷起身道贺,掌声与欢呼声再次响起,府内顿时热闹到了极点。
接下来便是婚宴,庭院中早已摆满了桌案,每桌都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有冀州本地的特色菜,如棉籽豆腐、炖羊肉、炒棉芽,还有新捕的鲜鱼、精心烹制的家禽,以及各色鲜果点心。
酒水上更是丰盛,既有新酿的米酒,也有珍藏的佳酿,酒香与菜香混合在一起,让人垂涎欲滴。
宾客们纷纷入席,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郭嘉拉着庞统拼酒,两人端著大碗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流下,却毫不在意,只顾著高声谈笑。
赵云与太史慈一时兴起,跑到庭院空地上比划着箭术,引来众人阵阵喝彩。
陈琳站在廊下,高声朗读著《冀州婚赋》,赋文辞藻华丽,情感真挚,听得众人连连称赞。
一群孩童在庭院中追逐嬉戏,手里拿着装满棉絮和彩花的锦囊,不时撒向空中,雪白的棉絮与五彩的花瓣飘落,落在宾客的肩头、案几上,增添了几分喜庆。
袁庆端著酒盏,穿梭在宾客之间,一一向众人敬酒致谢。
他走到郭嘉和庞统面前,三人碰了碰碗,一饮而尽。
郭嘉抹了抹嘴角的酒渍,笑道:“主公,今日大喜,某敬你一杯,愿你与两位夫人早生贵子,绵延子嗣!”
庞统也跟着起哄:“没错没错,最好生几个小主公,将来继承主公的衣钵,种棉办学,平定天下!”
袁庆笑着摇头:“多谢两位吉言,来来来,再饮一杯!”
他又走到赵云、张辽等武将桌前,与众人共饮。
张辽放下酒碗,高声道:“主公,如今冀州安定,兵强马壮,若主公有意北伐南征,属下等愿效犬马之劳,为你平定天下!”众武将纷纷附和,眼神中满是战意与忠诚。
袁庆心中感动,举起酒盏:“多谢诸位将军厚爱。
如今乱世未平,百姓流离,若有机会,我定当率诸位平定纷争,还天下!”
袁庆推门进来时,木质门轴发出一声轻响,打破了屋内的静谧。
蔡琰和任红昌正并肩坐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床沿,锦被上绣著缠枝莲与鸳鸯戏水的纹样,蓬松柔软。
两人头上的红盖头垂落着,遮住了容颜,只隐约能看到。
袁庆缓步走上前,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连片刻,眼底满是温柔笑意。
他拿起桌边备好的秤杆,木质的秤杆打磨得光滑温润,顶端系著小小的红绸结。他先走到蔡琰面前,手臂微抬,用秤杆轻轻挑开她的红盖头。
红绸滑落,蔡琰的容颜在烛光下缓缓显露。她脸颊绯红,如熟透的蜜桃,眉如远黛,眸若秋水,眼底带着几分羞怯与忐忑,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
见袁庆目光灼灼地望着自己,她慌忙垂下眼帘,小巧的下巴微微收紧,耳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文姬。”袁庆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化不开的笑意,“今日的你,比邺城暮春的晚霞还要好看几分。”
蔡琰闻言,耳根更红了,细声细气地应了句:“主公”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往后在这房里,不用叫主公。”袁庆挨着她坐下,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的珠花,冰凉的珠饰衬得他的指尖愈发温热,“叫我夫君便好。”
蔡琰咬著下唇,贝齿轻轻咬著粉色的唇瓣,半天没说出话来,只是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双手悄悄攥住了裙摆,指尖微微泛白。
一旁的任红昌见了这娇羞模样,忍不住轻轻碰了碰袁庆的胳膊,盖头下传来瓮声瓮气的声音:“那我呢?夫君可不能厚此薄彼,我也要听好听的!”
袁庆被她逗笑,拿起秤杆转向她,同样轻轻挑开她的红盖头。
红绸落下的瞬间,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便撞进了他的眼底。任红昌不像蔡琰那般羞怯,反而直勾勾地看着他,眼底满是灵动的笑意,还带着点小得意,脆生生地问道:“我好看吗?”
“好看。”袁庆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手感细腻柔软,像上好的羊脂玉,“红昌的眼睛,像北疆夜空的星星,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任红昌顿时笑弯了眼,眼角眉梢都透著欢喜,她悄悄往袁庆身边凑了凑,几乎贴到他耳边,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那夫君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文姬姐姐?”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袁庆一愣,不是这个致命难题汉末就有了吗?
他转头看向蔡琰,发现她也悄悄抬眸看过来,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袁庆突然想起前世渣男语录,笑着伸出双臂,揽过两人的肩膀,让她们轻轻靠在自己怀里,温声道:“你们一个像春日的棉田,温柔安稳,能让人心安,一个像夏日的阳光,明媚热烈,能让人欢喜。少了谁,这日子都不完整。”
蔡琰闻言,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浅浅的浅笑,紧绷的肩头渐渐放松,伸手轻轻握住了袁庆的手,指尖传来微凉的温度。
任红昌则得寸进尺地往他怀里钻了钻,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哼道:“这还差不多,往后夫君可得对我们一样好。”
红烛跳动,烛泪顺着烛台缓缓流下,像无声的絮语。
三人相依的身影被烛光映在墙上,轮廓柔和,满是温馨。
袁庆低头看着身边的两人,心中满是暖意,低声道:“往后啊,咱们一起看冀州的棉田连成金海,一起听学堂里的孩子朗朗读书,一起把这乱世里的日子,过成最踏实安稳的模样,好不好?”
蔡琰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吟:“好夫君去哪,我便去哪。”
任红昌则用力“嗯”了一声,声音清脆响亮,像颗落在心湖上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好!还要一起教百姓们种棉织布,让大家都能穿暖吃饱!”
袁庆低头,在两人的额头上各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目光温柔而缱绻,他轻轻拍了拍两人的手背,笑着继续说道:“那我亲爱的二位夫人,是不是该办正事了?”
蔡琰脸颊一红,重新垂下眼帘,却没有松开握着他的手,任红昌则脸颊绯红,却依旧大胆地看着他,伸手轻轻勾住了他的手指。
正当袁庆准备吹灭蜡烛之时,屋外响起了阵阵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