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庆亲率中军三万大军,在北门破后,也迅速跟进,杀进了蓟县城内。
他骑着一匹黑马,手持长枪,目光锐利,不断地扫视著四周。
城内火光冲天,浓烟滚滚,随处可见倒在地上的士兵和百姓的尸体,惨不忍睹。
袁庆心中不禁有些沉重,但他知道,战争就是如此残酷,想要平定幽州,让百姓过上安稳的日子,就必须付出代价。
就在袁庆刚踏入城门不远,一群百姓突然从旁边的巷子里冲了出来,跪在路边,对着袁庆连连磕头。
他们手中捧著一张张传单,正是袁庆之前派人在幽州各地发放的关于耐寒棉种的传单。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百姓们哭喊道,“我们愿意归降!我们愿意归降!公孙瓒就在府衙,他要跑了!求将军快派兵去追!”
袁庆连忙翻身下马,走到百姓面前,亲自将一位老人扶了起来,温声道:“老人家,快起来!本将军不会伤害你们的!只要你们愿意归降,本将军保证,定会让你们过上安稳的日子!”
老人感激涕零,颤巍巍地说道:“将军大恩大德,我们永世不忘!公孙瓒就在府街。”
袁庆闻言,眼中寒光一闪,沉声道:“好!本将军这就派兵去追!”
“汉升!”袁庆转过身,对着身后的黄忠喝道,“你率领一千轻骑,即刻前往府衙,追捕公孙瓒!务必拦住他,不能让他逃到渔阳!”
“末将遵命!”黄忠应声,他身披重甲,手持大刀,翻身上马,目光如电,带着一千轻骑朝着府衙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如雷,卷起阵阵尘土,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府衙内,一片狼藉。公孙瓒身披银甲,却早已沾满了血污,头发散乱,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狼狈,早已没了往日的骄横跋扈。
他手持佩剑,带着数百残部,正慌慌张张地往后门逃窜。
“快!快!再快一点!”公孙瓒一边跑,一边高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他深知,一旦被袁庆的军队追上,自己必死无疑。
然而,就在公孙瓒刚出后门,准备上马逃窜时,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的树林里窜了出来,紧接着,一支冷箭带着呼啸声射向他的马腿。
“嘶——”
战马痛嘶一声,前腿一软,将公孙瓒掀翻在地。
公孙瓒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心中又惊又怒。
他抬头一看,只见黄忠率领着一千轻骑,如同神兵天降一般,拦住了他的去路。
“公孙瓒!哪里走!”黄忠勒住马缰绳,手持大刀,目光如炬,厉声喝道。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震得公孙瓒耳膜嗡嗡作响。
公孙瓒吓得浑身一颤,他知道自己不是黄忠的对手。
但他还是强作镇定,拔出佩剑,想要顽抗。
“黄忠!你敢拦本将军的去路!本将军乃是幽州牧,你不过是袁庆手下的一个走狗,也敢与本将军为敌!”
黄忠冷笑一声,道:“插标买首之徒罢了,公孙瓒,今日,本将军定要取你狗命,”
说著,黄忠挥舞著大刀,朝着公孙瓒杀了过去。
“主公!快从密道走!”就在这时,公孙瓒身边的亲卫队长突然高声喊道。
他率领着数十名亲卫,拼死挡住黄忠的骑兵,“我们来拦住他们,主公快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主公逃到渔阳,集齐残部,日后定能卷土重来!”
公孙瓒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被恐惧取代。
他看了一眼拼死抵抗的亲卫,咬了咬牙,转身朝着府衙后的密道跑去。
密道入口隐藏在府衙后院的一棵大树下,十分隐蔽。
公孙瓒迅速钻进密道,沿着密道一路往西北方向逃去。密道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听到公孙瓒急促的脚步声和喘息声。
黄忠见公孙瓒逃进了密道,心中大怒。
“公孙小儿!你属狗的是吧!每次都跑这么快!”
他挥舞著大刀,奋力斩杀着挡路的亲卫。
亲卫们虽然拼死抵抗,但根本不是黄忠的对手,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
很快,黄忠就杀散了所有的亲卫,来到了密道入口。
但此时,密道入口已经被一块巨大的石板堵死,上面还堆满了泥土和碎石,根本无法打开。
“可恶!”黄忠一拳砸在石板上,愤怒地喊道。他知道,公孙瓒已经逃远了,再追也来不及了。
黄忠无奈,只能率领骑兵返回,向袁庆复命。
天色微亮时,蓟县已经尽数落入袁庆手中。
城内的守军要么被斩杀,要么投降,混乱渐渐平息。袁庆率领大军,来到了府衙大堂。
大堂内一片狼藉,桌椅倒在地上,地上还残留着血迹和杂物。
袁庆站在大堂中央,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不禁有些感慨。他知道,这只是平定幽州的第一步,接下来还有更艰巨的任务等着他。
“文和,”袁庆转过身,对着身边的贾诩说道,“公孙瓒定是逃往渔阳了,那里还有他的残部。你说,我们要不要派兵追击?”
贾诩沉思片刻,缓缓说道:“主公,穷寇莫追。
公孙瓒虽然逃到了渔阳,但他已是丧家之犬,手下的残部也已是惊弓之鸟,不足为惧。眼下最要紧的是安抚蓟县的百姓,稳定人心。
我们带来的耐寒棉种正好可以派上用场,让百姓们知道归降冀州的好处,这样才能真正地平定幽州。”
袁庆闻言,点了点头,道:“文和说得有理。公孙瓒已成强弩之末,就算他逃到渔阳,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当务之急,确实是安抚百姓,稳定局势。”
当即,袁庆下令:“打开粮仓,赈济百姓!凡是归降的百姓,每人都可以领取三个月的粮食!另外,派农官前往各村各镇,指导百姓种植耐寒棉种,确保来年丰收!同时,在城中设立学堂,让孩子们都能免费识字念书!”
命令下达后,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粮仓的大门被打开,百姓们排著长队,领取著粮食,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农官们则带着耐寒棉种,深入各村各镇,耐心地指导百姓们如何种植。学堂也很快创建起来,孩子们背著书包,兴高采烈地走进学堂,开始了他们的学习生涯。
消息传开,蓟县的百姓们奔走相告,脸上渐渐有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