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个时辰,公孙瓒的粮队便全军覆没,粮草尽数被烧。
高览看着燃烧的粮车,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传我将令,迅速撤离狼牙谷,前往望风坡与主公汇合!”
与此同时,公孙瓒大军的后方,赵云正率领两千轻骑,潜伏在一片树林中。
他一身白袍,在树林中格外显眼,却丝毫不影响他的隐蔽。
透过树叶的缝隙,他能清晰地看到公孙瓒的后营,士兵们正忙着搬运物资,防备松懈。
“将军,公孙瓒的主力都在前线攻城,后营防备空虚,正是突袭的好时机!”副将低声说道。
赵云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衔枚疾走,随我突袭后营!记住,只扰不恋战,放完火就撤!”
两千轻骑纷纷取下口中的枚,翻身上马。
赵云一马当先,率领轻骑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树林,朝着公孙瓒的后营疾驰而去。
后营的士兵根本没想到会有敌军突袭,一时间乱作一团。
赵云手持龙胆亮银枪,枪出如龙,接连挑杀数名士兵,身后的轻骑们也纷纷拔出马刀,砍杀起来。
他们动作迅速,很快便冲到了营中存放物资的地方。
“放火!”赵云一声令下。
士兵们迅速点燃火把,扔向帐篷和物资。
大火很快燃起,浓烟滚滚,将后营笼罩。
公孙瓒的后营士兵们惊慌失措,纷纷四散逃窜,根本无人组织抵抗。
赵云看着燃烧的后营,知道目的已经达成,当即下令:“撤!”
两千轻骑迅速撤离,消失在夜色中。
等公孙瓒派来的援军赶到时,后营已化为一片火海,物资损失殆尽。
望风坡前线,公孙瓒正率领大军疯狂攻城,忽然看到后方浓烟滚滚,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骑着快马,惊慌失措地冲了过来:“主公!不好了!后营遭到敌军突袭,粮草和物资都被烧光了!”
“什么?!”公孙瓒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他猛地回头,看向后方浓烟升起的方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紧接着,又一名斥候赶来:“主公!粮队在狼牙谷遇袭,粮草尽数被烧,护粮士兵全军覆没!”
接连两个噩耗,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公孙瓒的心上。
粮草被烧,后营被毁,这意味着他的三万大军将陷入缺粮的困境。没有粮草,士兵们如何能继续作战?
“袁庆!我与你不共戴天!”公孙瓒仰天长啸,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败了。
望风坡久攻不下,粮草被断,后营被毁,军心已乱,再打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关靖连忙劝道:“主公,事已至此,再恋战无益!不如速速撤军,返回幽州,再图后计!”
公孙瓒死死攥著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可他也知道,关靖说得对,现在撤军是唯一的选择。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传我将令!全军撤军,返回幽州!”
军令下达,正在攻城的白马义从们纷纷后撤。
他们早已疲惫不堪,得知粮草被烧的消息后,更是军心涣散,此刻接到撤军的命令,如蒙大赦,纷纷朝着后方退去。
袁庆站在望风坡上,看着公孙瓒大军撤退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抹胜利的笑容:“公孙瓒,想走?没那么容易!”
他转身对贾诩说道:“文和,传令下去,鞠义率领先登营正面追击,赵云、高览从两侧包抄,务必给公孙瓒一个教训!”
“诺!”贾诩拱手领命。
很快,号角声再次响起。鞠义率领先登营冲出望风坡,朝着公孙瓒的撤军队伍追击而去;赵云和高览也率领军队从两侧包抄过来,形成了三面夹击之势。
公孙瓒的大军本就军心涣散,此刻遭到追击,更是溃不成军。
士兵们纷纷丢盔弃甲,只顾著逃命,阵型大乱。白马义从的骑兵们也失去了往日的威风,在乱军中四处奔逃。
袁庆率领中军精锐随后跟进,亲自督战。
他一身亮银甲,跨坐宝马“踏雪”,手持长枪,如战神下凡般冲入乱军之中。所到之处,敌军纷纷避让,无人敢挡其锋芒。
黄忠跟在袁庆身边,手持弓箭,箭无虚发,每一次弓弦响动,都有一名白马义从骑兵应声落马。
他的箭法精准至极,专射骑兵的马眼,很快便射倒了数十匹战马,让敌军的混乱更甚。
激战再次爆发,只不过这一次,胜利的天平已经完全倒向了袁庆一方。
公孙瓒的大军节节败退,伤亡惨重。关靖在乱军中拼死保护公孙瓒,想要带着他冲出重围,却被赵云拦住了去路。
“公孙瓒,哪里走!”赵云一声大喝,手持龙胆亮银枪,朝着公孙瓒刺来。
公孙瓒怒喝一声,拔出佩剑迎战。他的武艺本就不弱,此刻被逼到绝境,更是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两人瞬间交手数十回合,枪来剑往,打得难解难分。
赵云的枪法灵动飘逸,如行云流水,招招直指要害;公孙瓒的剑法刚猛霸道,拼尽全力想要突围。
然而,赵云的武艺终究更胜,几十个回合下来,公孙瓒便渐渐体力不支,露出了破绽。
“破绽!”赵云大喝一声,龙胆亮银枪猛地刺出,刺穿了公孙瓒的肩膀。
“啊!”公孙瓒惨叫一声,鲜血喷涌而出。他踉跄著后退几步,眼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关靖见状,连忙上前护住公孙瓒,对着身边的亲卫大喊:“保护主公突围!快!”
亲卫们纷纷上前,拼死挡住赵云。关靖趁机带着受伤的公孙瓒,朝着北方突围而去。
赵云想要追击,却被源源不断的敌军缠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逃走。
这场追击战一直持续到黄昏时分。公孙瓒的三万白马义从,最终只剩下不到一万人突围而出,其余的不是战死,便是被俘。袁庆大获全胜,缴获了大量的马匹、武器和物资。
望风坡下,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战场上,将满地的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袁庆站在尸山血海之中,一身亮银甲已被鲜血染红,却更显英武不凡。他抬头望向北方,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公孙瓒,今日放你一马,他日我必率军北上,平定幽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