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勋军士兵在张勋的威逼下,只能硬著头皮抵抗。
但北军的攻势越来越猛,夏侯惇亲自率军冲击城门,长枪所到之处,张勋军士兵纷纷倒地。
城门在反复冲击下,终于出现了裂痕。
“将军!城门快要破了!”一名副将焦急地对张勋喊道。
张勋脸色铁青,咬牙道:“随我下去支援!”说罢,他率领预备队冲下城楼,直奔城门而去。
此时,城门“轰隆”一声巨响,终于被夏侯惇攻破。
夏侯惇一马当先,冲入城中,长枪横扫,将门口的张勋军士兵杀得溃不成军。
张勋率领预备队赶来,与夏侯惇展开了正面交锋。
“夏侯惇!拿命来!”张勋怒吼著挥剑刺向夏侯惇。
夏侯惇冷笑一声,不闪不避,长枪直刺张勋心口。
张勋连忙挥剑格挡,“铛”的一声,火花四溅,张勋被震得手臂发麻。
两人你来我往,交战数十回合,张勋渐渐体力不支,招式愈发散乱。
就在此时,城外传来一阵震天的马蹄声。
张辽率领虎贲骑与胡骑营终于动了!七千铁骑如同黑色的浪潮,席卷而来,瞬间冲入城中。
阿古拉一马当先,手中弯刀挥舞,袁军士兵纷纷倒在马下。
“不好!是骑兵!”张勋心中大惊,分神之际,被夏侯惇一枪挑中肩膀。
张勋惨叫一声,跌落马下。北军士兵一拥而上,将张勋生擒活捉。
张勋见主将被俘,军心彻底涣散,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张辽率领铁骑在城中疾驰,肃清残余袁军。
阿古拉看着城中因战乱破败的景象,眼中怒火更盛,对张辽道:“将军,这些袁军助纣为虐,杀了他们!”
张辽摇头道:“降者不杀。咱们是来讨伐逆贼,拯救百姓的,不是来屠城的。”
与此同时,桥蕤率领两万精兵驻守相县。
桥蕤是袁术麾下的老将,作战经验丰富,但他也深知此次出征的艰难。
刘备、吕布虽然兵力不及北军,但两人都是当世名将,刘备麾下关羽张飞也个个勇猛善战。
桥蕤大军抵达相县后,立刻着手布防。他深知相县的地理位置十分重要,是寿春通往西方的屏障,一旦失守,西军便可与北军夹击寿春。
因此,他不敢有丝毫懈怠,将两万兵马布置在相县的各个城门和要道,严阵以待。
桥蕤站在相县城楼上,目光如炬地扫视著城外旷野。
秋风卷起尘土,远处隐约可见西军大营的旗帜,玄色“刘”字旗与白色“吕”字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透著几分咄咄逼人的气势。
“将军,西军斥候已在城外三里处徘徊,想来是在探查城防。”副将躬身禀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
桥蕤抬手按住腰间的大刀,沉声道:“传令下去,紧闭四门,城墙上多派岗哨,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另外,将城外的壕沟再挖深三尺,滚石擂木加倍堆放,务必做好万全准备。”
“诺!”副将领命而去。
桥蕤望着城下连绵的壕沟与加固的城墙,心中依旧沉甸甸的。
他深知刘备麾下关羽、张飞皆是万中无一的猛将,吕布更是勇冠三军,手中方天画戟出神入化,胯下赤兔马日行千里。
相县的两万兵马,看似不少,但面对这样的对手,胜算实在渺茫。
次日天刚蒙蒙亮,城外便传来震天的鼓声。
桥蕤登上城楼,只见刘备、吕布率领大军已列阵城下,三万兵马绵延数里,旗帜招展,气势如虹。
刘备骑着战马,立于阵前,身后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张飞握著丈八蛇矛,三人神色凝重。
吕布则骑着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斜睨著城楼上的桥蕤,眼神中满是不屑。
“桥蕤!”刘备高声喊道,声音穿透晨雾,清晰地传到城楼上,“袁术僭越称帝,逆天而行,如今四路大军合围寿春,陈县已破,你若识相,速速开城投降,我等定当从轻发落!”
桥蕤冷笑一声,高声回应:“刘备小儿,休要痴心妄想!我主乃真龙天子,岂会向你这织席贩履之辈投降?今日便让你尝尝我军的厉害!”
吕布闻言,怒不可遏,高声骂道:“老匹夫,找死!”
说罢,他催动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直奔城门而去。赤兔马速度极快,转眼间便冲到城门之下。
“放箭!”桥蕤厉声下令。城墙上的袁军士兵立刻弯弓搭箭,箭雨纷纷射向吕布。
但吕布挥舞方天画戟,将箭矢尽数挡开,火星四溅。
他举起方天画戟,猛地向城门劈去,“轰隆”一声巨响,坚固的木门被劈出一个大洞。
“兄弟们,冲啊!”吕布高声喊道,身后的士兵们立刻发起冲锋。
关羽、张飞也不甘示弱,率领大军冲向城墙。
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所向披靡,袁军士兵纷纷倒在他的刀下。
张飞手持丈八蛇矛,勇猛无比,杀得袁军溃不成军。
桥蕤见形势危急,亲自率领大军冲下城楼,与西军展开激战。
他手持大刀,与关羽交战在一起。两人交战数十回合,桥蕤渐渐体力不支,刀法愈发散乱。关羽抓住破绽,一刀砍向桥蕤的肩膀,桥蕤惨叫一声,鲜血喷涌而出。
“将军!快走!”一名副将连忙护住桥蕤,想要带他突围。
但此时,吕布已率领大军冲入城中,与刘备、关羽、张飞汇合。
城中的袁军士兵见主将受伤,军心大乱,纷纷放下武器投降。桥蕤见大势已去,长叹一声,拔剑想要自刎,却被关羽一把夺下兵器,生擒活捉。
相县失守的消息传到寿春,袁术彻底陷入了绝望。
他坐在龙椅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
杨弘跪在地上:“陛下,陈县、相县皆已失守,北军、西军正向寿春逼近。”
袁术看着空荡荡的大殿,心中充满了悔恨与恐惧。
他知道,自己的皇帝梦,即将破碎。而城外,四路大军已对寿春形成合围,一场灭顶之灾,正在悄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