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拍著胸脯道:“主公放心!保管让他们的骑兵还没冲到阵前,就先变成刺猬!”
三日后,蹋顿的使者抵达雁门,带着一封措辞傲慢的书信,要求袁庆“释放左贤王、归还云中草场”,否则“乌桓铁骑将踏平并州”。
袁庆看完信,随手扔在地上,对使者道:“回去告诉蹋顿,想要人?拿他的人头来换!想要草场?问问安汉堡的石头答应不答应!”
使者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跑了。郭嘉在旁笑道:“主公这话说得够硬气,怕是要把蹋顿的鼻子气歪了。”
“不气歪他的鼻子,他怎会乖乖来送死?”袁庆指向地图,“子龙率五千骑兵佯攻辽东,牵制公孙度。
文远带虎贲骑和胡骑营正面迎敌,阿古拉的箭术可派上用场。
子义率神射手营埋伏在两侧山林,待乌桓骑兵进入射程,就给我狠狠地射!”
众将领命而去,蔡琰忽然道:“袁公子,乌桓人信奉萨满,每次出征前都会举行祭祀,耗时至少一个时辰。或许可以”
袁庆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趁他们祭祀时偷袭?”
“正是。”蔡琰点头,“我曾听南匈奴的人说,蹋顿极其迷信,每次大战前必让萨满跳神,届时全军注意力都在祭祀上,防备最松懈。
“好!就依蔡姑娘之计!”袁庆立刻召来张辽、太史慈,重新部署战术。
七日后,乌桓军的大营设在白狼山下。蹋顿果然如蔡琰所说,正带着萨满和部众举行祭祀,杀牛宰羊,歌舞狂欢,连岗哨都撤了大半。
张辽的虎贲骑和胡骑营就埋伏在山后的密林里,阿古拉趴在树上,弓弦拉满,瞄准了祭台上的萨满——那是乌桓人的精神支柱,射倒他,就能乱了乌桓军的阵脚。
“放!”张辽一声令下,阿古拉的松箭如流星般射出,正中萨满的咽喉。
祭台顿时一片混乱,蹋顿还没反应过来,虎贲骑已如潮水般冲出密林,长戟翻飞间,乌桓人成片倒下。
阿古拉的箭更是例无虚发,专射各级首领,胡骑营的士兵见他如此勇猛,也跟着嗷嗷叫着冲锋,竟比汉军士兵还要凶悍。
太史慈的神射手营在两侧山林中放箭,箭矢如雨点般落下,乌桓骑兵的战马受惊,乱作一团。蹋顿想组织抵抗,却被赵云的骑兵从侧翼冲杀,首尾不能相顾,只能带着残部往辽东逃去。
这一战,乌桓军死伤过半,蹋顿的弟弟被虎贲骑斩于马下,连他最珍视的狼皮大氅都成了张辽的战利品。咸鱼墈书徃 冕沸悦毒
消息传回雁门,百姓们敲锣打鼓,连休屠部的牧民都提着羊肉来犒劳大军。挛鞮骨捧著一坛草原佳酿,对袁庆道:“袁公神威!这下草原各部再也不敢有异心了!”
袁庆笑着与他共饮:“不是我神威,是人心向背。
你看,”他指向正在农技坊学习的胡人百姓,“他们学咱们种地,咱们学他们牧马,日子久了,谁还愿意打仗?”
挛鞮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然指著一个正在学汉字的匈奴少年:“我儿子也想进学堂,跟孔先生学读书,行吗?”
“当然行!”孔融恰好走来,抚须笑道,“只要愿意学,不管是汉人还是胡人,老夫都教!”
白狼山之战的硝烟尚未散尽,北疆已迎来难得的安宁。
袁庆站在安汉堡的城楼上,望着牧民与汉军共耕的田野、互市中往来穿梭的各族身影,对张辽、赵云道:“北疆的根基已稳,文远坐镇雁门,子龙辅助田豫巩固边防,随后便回冀州,务必守住这来之不易的太平。”
张辽、赵云齐声应诺。
孔融捧著刚修订好的《北疆识字课本》走来,笑道:“主公放心,老夫已让学子们把‘农耕’‘互市’的道理编成歌谣,不出半年,草原上的孩子都会唱了。”
蔡琰抱着蔡贞姬,将一卷《胡汉和歌》递给袁庆:“这是民女根据草原曲调填的新词,说的是胡汉百姓共守边疆的事,或许能让更多人明白和平的可贵。”
袁庆接过书卷,指尖拂过“风雨同舟”四字,心中暖意涌动。
他翻身上马,对众人道:“并州初定,冀州还需稳固,我且回去坐镇,待明年春耕,再来看望大家。”
百姓们闻讯赶来送行,有的捧著新烤的饼子,有的牵着膘肥体壮的战马,哭着喊著“袁公要回来啊”。
袁庆勒住马,回头望了一眼这片曾饱经战火、如今渐显生机的土地,朗声道:“我一定会回来的!等北疆的麦子熟了,我来和大家一起收割!”
大军一路南下,沿途所见与来时截然不同——村庄里炊烟袅袅,田埂上农人忙碌,连孩子们都敢追着军车跑,嘴里喊著“将军打跑了胡人,我们有饭吃了”。
蔡琰坐在车中,看着这一幕,轻声对袁庆道:“袁公子您看,百姓要的其实很简单,不过是安稳度日罢了。”
袁庆点头:“所以才要守住这份安稳。只是这乱世,安稳从来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行至冀州腹地,沮授已带着官吏等候多时,递上的文书里,尽是屯田亩数、户籍新增、军械修缮的喜讯。“
主公,并州百姓已编入户册,新修的水渠能灌溉万亩良田,明年的粮食定能自给自足。”
袁庆翻看文书,忽然问道:“寿春的袁术,近来有何动静?”
沮授脸色微沉:“袁术在淮南大肆搜刮粮草,据说还收留了不少黄巾余党,麾下兵力已达十万。
更让人忧心的是,他从孙策那里得了传国玉玺,近来行事越发张扬,朝中已有流言,说他想称帝。”
“玉玺?”袁庆眉头微皱,“孙策年轻气盛,为何会把这烫手山芋给袁术?”
郭嘉在旁笑道:“孙策想借袁术的兵力平定江东,玉玺不过是他的敲门砖。
只是这袁术,怕是真把自己当皇帝了,近来连奏章都改用‘表’,称自己为‘仲家’,野心昭然若揭。”
蔡琰闻言,轻声道:“家父曾说,袁术虽出身四世三公,却心胸狭隘,贪财好色,若真让他称帝,必是百姓之祸。”
袁庆冷笑一声:“他若敢称帝,便是与天下为敌。传令下去,冀州加紧练兵,囤积粮草,一旦寿春有变,咱们也好有个应对。”
回到冀州邺城时,已是初冬。
田丰从青州赶来述职,带来的账册上,棉布产量比去年翻了一倍,新学堂招收了三千多名学子,连徐州、兖州的商户都来青州订货。
“主公,青州的百姓都说,跟着您,冬天有棉布穿,开春有新粮种,这日子比以前好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