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妙计破敌惊袁绍(1 / 1)

“若是做不到,先生们随时可以离开,我绝不挽留。”袁庆朗声接话,眼神坚定,“这个赌,我接了!”

夕阳透过竹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石桌上的残棋还未下完,却已没人再去在意。

郭嘉拿起酒葫芦,往袁庆手中一塞:“走,去冀州!我倒要看看,你这‘异类’主公,能把那片土地折腾出什么模样!”

戏志才望着袁庆的背影,轻声对郭嘉道:“奉孝,你似乎对他格外看好?”

郭嘉饮了口酒,笑道:“你没发现吗?他看百姓的眼神,跟曹操、袁绍都不一样。那不是看棋子,是真的想护着他们。这乱世里,这种人最难得,也最可怕。”

戏志才若有所思,抬头望向冀州的方向,眼中渐渐燃起一丝期待。

他想起年少时在颍川书院读书,先生曾说“乱世出英雄,亦出能臣”,或许,他们漂泊半生,终于找到了能让才华真正落地的地方。

马车驶离颍川时,郭嘉和戏志才坐在袁庆对面,三人聊著天下大势,从河北的袁绍聊到江东的孙坚,从西凉的马腾聊到荆州的刘表。

郭嘉言辞犀利,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各路诸侯的软肋;戏志才则沉稳周全,对农桑、水利、律法颇有见地,常常能给袁庆带来新的思路。

贾诩往车壁上懒洋洋地一靠,半眯着眼听着对面三人高谈阔论。

郭嘉唾沫横飞地分析著曹操的多疑,戏志才条理清晰地规划着冀州的水利,袁庆听得频频点头,时不时还抛出几个颇有见地的问题啧,这热闹劲儿,跟他贾文和可没什么关系。

他悄悄打了个哈欠,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得,这下好了,来了俩能说会道又能办事的,主公身边总算不缺出主意的了。

以前吧,啥事儿都得我往前凑,分析这分析那,脑细胞死了不知道多少。

现在?郭嘉那脑子转得比谁都快,论搞阴谋诡计,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当然跟我比毒还是差一点的

戏志才也不是吃素的,农桑律法门儿清,比我细心多了。

贾诩美滋滋地摸了摸下巴,甚至开始盘算起来:以后主公问战略,我就说“奉孝兄有何高见”。

主公问民生,我就道“志才先生考虑得周全”。

嗯,完美!我呢,就负责在旁边喝喝茶,偶尔附和两句“主公说的是”“先生们分析得对”,岂不是美哉?

他偷偷瞥了眼还在激情讨论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看来啊,以后摸鱼的日子,要比想象中多得多了。

说不定哪天,还能借着巡查的由头,找个清净地方晒晒太阳,睡个囫囵觉呢。

想到这儿,贾诩舒服地往靠垫里缩了缩,差点没笑出声。

得亏这俩来了,不然他这“毒士”的名声,还得继续扛着。

马车驶入冀州地界时,郭嘉正扒著车窗往外瞧,见田埂上农人赶着耕牛翻地,路边孩童捧著新摘的桑葚嬉笑,忽然咋舌:“嘿,这冀州倒真有几分太平气象,比我想象中强多了。”

戏志才也放下书卷,望着远处成片的新式水车:“能在乱世里把水利修到这份上,可见袁州牧不是空谈之辈。”

袁庆笑了笑:“先生们现在看到的,只是开始。”

抵达邺城时,任红昌已带着官吏在城门口等候。

她给郭嘉和戏志才分别安排了住处——给郭嘉的宅院带了个小酒坊,刚酿好的高粱酒正封在坛里;给戏志才的院子挨着藏书楼,里面堆满了从洛阳带回来的孤本。

“袁州牧这手笔,够意思!”郭嘉摸著酒坊的酒坛,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戏志才站在藏书楼前,指尖拂过泛黄的书卷,对着袁庆深深一揖:“主公厚待,志才敢不尽力?”

三日后,冀州府衙议事。

戏志才率先献上新税法:“主公,如今冀州百姓多是流民,家底薄。

可按‘什一税’征收,即亩产十成取其一,另设‘义仓税’,每亩加征半成,存入义仓备荒。如此既不加重百姓负担,又能积粮防患。”

他顿了顿,又道:“另外,可鼓励商户捐粮换爵,凡捐粮千石者,赐‘良民爵’,免其家人徭役。这样既能充实府库,又能让商户有动力参与进来。”

袁庆接过税册,见上面不仅有税率,还有各县的田亩数、预估收成,甚至标注了哪些村落适合种麦、哪些适合种粟,细致得让沮授都忍不住赞叹:“志才先生短短三日,竟把冀州家底摸得如此清楚,佩服!”

“此法可行。”袁庆当即拍板,“就按志才说的办,由公与牵头推行。”

议事过半,郭嘉忽然打了个酒嗝,晃悠悠站出来:“主公,光管好家里的事还不够,袁绍那老小子怕是要找麻烦了。”

众人皆看向他。郭嘉走到地图前,指著袁绍占据了并州,青州:“袁绍麾下谋士虽多,却各怀心思。许攸贪财,逢纪狭隘,郭图谄媚。

咱们只需添把火,就能让他们自己斗起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可派人扮成许攸的亲信,给逢纪送封‘密信’,说许攸收了曹操的好处,要在军粮里动手脚。

再让人散播流言,说郭图向袁绍进言,要削逢纪的兵权。

这几人本就互相猜忌,保管闹得鸡飞狗跳。”

贾诩抚掌道:“奉孝这招够阴!袁绍本就多疑,见手下内斗,定会疑心重重,自顾不暇,哪还有精力来犯冀州?”

袁庆点头:“就依奉孝之计,此事交由文和去办。”

果然,不出半月,袁绍军中便乱了套。逢纪拿着“密信”向袁绍告状,许攸气得拔剑要与逢纪拼命,郭图谄媚进谏反被逢纪诬陷“通敌”,袁绍被搅得焦头烂额,连原定袭扰冀州的计划都搁置了。

而此时的长安,曹操看着从冀州传来的消息,眉头紧锁。

荀彧在旁道:“主公,戏志才和郭嘉是大才,我本欲举荐给你的,却被袁庆抢先一步招揽。

又推行新税法,冀州日渐强盛,不可不防啊。”

曹操沉吟片刻,忽然笑道:“防不如拉。传我命令,以天子之名,封袁庆为‘大将军’,赐九锡,让他即刻来长安领旨。”

荀彧一愣:“主公这是”

“他若来,便是承认我掌控朝廷;他若不来,便是抗旨,我正好有理由动他。”曹操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我倒要看看,他袁庆接不接这招。”

冀州收到诏书时,府衙内一片凝重。沮授道:“主公,这分明是曹操的试探,万万去不得!”

郭嘉却道:“去不去另说,这‘大将军’的名头可得接。

咱们可以上表谢恩,说冀州刚推行新税法,离不开人,等秋收后再去长安——既给了曹操面子,又不得罪他,还能拖延时日。”

袁庆依计而行,写了封措辞恳切的谢恩表,派人送往长安。

曹操见了表章,冷笑一声:“果然够滑头。”却也没再逼迫,只是暗中下令让夏侯惇率军移驻兖州边境,盯着冀州动向。

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幽州传来急报。

袁绍在平定内部纷争后,怒不可遏,派鞠义、淳于琼率五万大军,以“袁庆抗旨不遵”为由,进犯冀州清河郡!

“来得正好!”袁庆猛地拍案,“文和,你留守邺城,协调粮草;公与,你辅佐志才稳定后方;子龙、文远、高顺,张郃随我出兵迎敌!”

“末将领命!”

郭嘉忽然凑上来,递给袁庆一张纸条:“主公,鞠义,淳于琼虽勇,却有勇无谋。可让子龙将军诈败,引他们进入巨鹿泽,那里芦苇丛生,正好设伏。”

袁庆展开纸条,见上面画著巨鹿泽的地形图,标注了埋伏点和退路,不由笑道:“奉孝这脑子,真是比谁都转得快。”

三日后,冀州军在清河郡与颜良、文丑的人马相遇。

赵云一马当先,与鞠义大战三十回合,故意卖个破绽,拨马便走。

“哪里逃!”鞠义以为赵云不敌,率军猛追,淳于琼也随后跟上。

两人追至巨鹿泽,见芦苇荡里静悄悄的,才觉不对。

“不好!中计了!”淳于琼话音未落,四周忽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

张辽率军从左侧杀出,高顺的陷阵营从右侧包抄,赵云调转马头杀回,王双手持重锤,一锤将鞠义的副将砸落马下。

鞠义淳于琼被围在中间,左冲右突,却怎么也冲不出重围。

激战半日,袁庆军损失不足千人,袁绍军却折损过半,粮草被烧,退路被断,只能率残部狼狈逃窜。

消息传回幽州,袁绍气得当场吐血:“袁庆!我与你势不两立!”

而冀州军大胜的消息传回邺城,百姓们敲锣打鼓,提着酒肉到军营劳军。

郭嘉在庆功宴上喝得酩酊大醉,搂着戏志才的肩膀笑道:“我说什么来着?跟着这主公,有肉吃,有酒喝,还有架打,痛快!”

戏志才笑着摇头,眼中却满是欣慰。他看向站在帐外与士兵谈笑的袁庆,忽然明白郭嘉为何说“这种人最可怕”——他不仅能打胜仗,更能让人心甘情愿跟着他,为这片土地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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