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袁绍大营,诸侯们欣喜若狂。
曹操亲自来到袁庆帐中,抚掌笑道:“伯仁真乃天纵奇才!不到三日便拿下虎牢关,连吕布都被你逼得败逃,这下董卓怕是要吓破胆了!”
袁庆笑道:“孟德兄过奖,此乃全军将士用命之功。只是洛阳城防坚固,董卓麾下尚有十万大军,咱们不可掉以轻心。”
正说著,亲卫来报:“主公,公孙瓒将军带着刘备三兄弟前来道贺。”
袁庆心中一动,起身道:“快请。”
片刻后,公孙瓒带着刘备、关羽、张飞走进帐中。
刘备面带笑容,拱手道:“袁州牧妙计破关,备佩服不已。翼德昨日还说,要向子龙将军讨教枪法呢。”
张飞挠了挠头,嘿嘿笑道:“子龙将军枪法确实厉害,某心服口服。”
赵云上前一步,对张飞抱拳:“张将军勇猛过人,云也十分钦佩。”
袁庆看着这三位日后的风云人物,笑道:“三位能来相助,实乃联军之幸。今日拿下虎牢关,当痛饮一番。来人,备酒!”
宴席上,众人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刘备话不多,却总能在恰当的时候说上几句,显得谦逊有礼。
关羽沉默寡言,只是喝酒,偶尔看向赵云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欣赏。
张飞则豪爽,与赵云、颜良拼酒,大呼痛快。
袁庆不动声色地观察著三人,心中暗道:这刘备果然有识人之明,麾下关羽、张飞皆是万人敌,日后若能为我所用
次日天未亮,袁庆便已披甲升帐,帐内颜良、文丑、赵云、高顺等将分列两侧,个个精神抖擞,只待一声令下便挥师洛阳。
“传我将令,”袁庆按著腰间佩剑,声音沉稳,“赵云率五千轻骑为先锋,即刻出发,探明洛阳外围布防,遇小股敌军不必纠缠,直奔城下;颜良、文丑各率一万步骑为左右翼,随我中军跟进;高顺率陷阵营留守虎牢关,看管俘虏与粮草,严防西凉兵回扑。”
“末将领命!”众将齐声应诺,转身正要离去,帐外忽然传来亲卫的通报:“主公,袁绍盟主与诸位诸侯已到营外,说是有要事商议。”
袁庆眉头微蹙,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昨日已派人将进军洛阳的计划通报袁绍,按理说此刻诸侯应在各自营中整兵,怎会突然齐聚?
“请他们进来。”
片刻后,袁绍带着曹操、袁术、公孙瓒等十余位诸侯走进帐中,帐内顿时显得拥挤。
袁绍坐在主位上,脸色却不似昨日那般欣喜,反而带着几分凝重。
“伯仁,”袁绍开门见山,“昨日你说要今日进兵洛阳,此事怕是不妥。”
袁庆心中一沉,问道:“盟主何出此言?吕布败逃,虎牢关已破,正是乘胜追击的良机,若给董卓喘息之机,后患无穷。”
袁术立刻附和道:“副盟主这话就错了!虎牢关一战,我军虽胜,却也折损不少,将士们早已疲惫不堪,正该好生休整。洛阳城高池深,董卓又有十万大军,强行进军,怕是讨不到好!”
韩馥也道:“公路公说得是。我等举义兵讨董,如今已破虎牢关,逼退吕布,足以向天下人交代。洛阳乃帝都所在,若强攻损伤过重,岂非得不偿失?”
几位诸侯纷纷点头,显然早已串通一气。袁庆看向曹操,见他眉头紧锁,欲言又止,便知他虽不赞同,却也不愿公然与袁绍相悖。
“诸位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袁庆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董卓此人,豺狼心性,虎牢关失守,他必知洛阳难保。以我对他的了解,此人定会焚烧洛阳,裹挟百姓迁都长安,以绝我军追击之路!”
“焚烧洛阳?”袁绍皱眉,“伯仁多虑了。洛阳乃大汉帝都,数百年基业,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他连少帝都敢弑杀,还有什么不敢的?”袁庆语气加重,“诸位想想,董卓出身西凉,本就对洛阳无半分留恋,如今战局不利,必会行此丧心病狂之事!若我军此刻按兵不动,不仅会错失战机,更会让洛阳数十万百姓陷入火海!”
公孙瓒犹豫道:“伯仁所言有理,可我军粮草器械尚未齐备,若真要进军,怕是准备不足。”
“粮草我冀州军可先行垫付,器械缴获的西凉军备足以补足!”袁庆道,“只要盟主下令,我冀州军愿为先锋,三日之内必抵洛阳城下!”
袁术“嗤”笑一声:“副盟主好大的口气!你不过是想抢攻洛阳,独占大功吧?我等偏不如你意!”
“袁公路!休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袁庆怒视袁术,“我等举义兵,为的是匡扶汉室,解救百姓,而非争功夺利!”
“够了!”袁绍猛地拍案,“伯仁,你虽为副盟主,却也不可独断专行!联军之事,当由诸位诸侯共议,岂能凭你一言而决?”
他顿了顿,沉声道:“传令下去,各军原地休整,进军洛阳之事,待商议妥当再做决定!”
袁庆看着袁绍不容置疑的神色,又看了看周围诸侯或冷漠或推诿的表情,心中一片冰凉。
他这才真切体会到,这十八路诸侯联军,看似同仇敌忾,实则各怀鬼胎。
袁绍贪恋盟主之位却优柔寡断,袁术心胸狭隘只知争利,其余诸侯或畏惧董卓,或只想保存实力,真正心系天下百姓的,寥寥无几。
“盟主”袁庆还想再劝,却被袁绍挥手打断:“此事不必再议!散帐!”
诸侯们纷纷起身离去,曹操路过袁庆身边时,低声道:“伯仁,事不可为,暂忍一时吧。”
帐内只剩袁庆一人,他一拳砸在案上,案几上的茶杯被震得粉碎。
他知道,自己多耽搁一日,洛阳百姓便多一分危险,可他虽握有冀州军,却受制于联军盟主,终究独木难支。
“主公,要不咱们单独出兵?”颜良按捺不住,上前道,“凭我冀州军的战力,未必不能拿下洛阳!”
他望着洛阳方向,心中有些不定。
穿越前史书上“焚烧洛阳”四个字,此刻在他脑中无比沉重,那背后是数十万百姓的性命,是数百年文明的灰烬。
穿越来之前,董卓火烧洛阳百姓死一堆,穿越来之后董卓还火烧洛阳,百姓还是死一堆,特么我不是白穿越了?
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