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四英战吕布(1 / 1)

就在这时,远处烟尘滚滚,一支骑兵如洪流般湧来,为首一人,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手持方天划戟,胯下赤兔马日行千里,正是吕布吕奉先!

他身后跟着成廉、魏续等并州将校,三万骑兵旌旗招展,铁甲铮铮,转眼便到了关下。

吕布勒住赤兔马,方天划戟一指联军阵中:“哪个匹夫在此叫骂?”

颜良拍马而出:“三姓家奴,爷爷颜良在此!昨日斩了华雄,今日特来会你!”

吕布眼中寒光一闪:“华雄废物,死不足惜!你这匹夫,也敢妄言斩我?看戟!”

赤兔马如一道红闪电,驮着吕布直奔颜良而来。

方天划戟带着破空之声,戟尖直指颜良面门,速度之快,让人根本看不清招式!

颜良不敢大意,偃月刀横挥,“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他只觉手臂一阵剧痛,胯下战马竟被震得连退五步,心中骇然。

这吕布的力气,竟比华雄强了数倍!

“有点意思。”吕布冷笑一声,方天划戟再挥,招式越发凌厉,时而如狂风扫叶,时而如毒蛇出洞,逼得颜良只能勉强招架,毫无还手之力。

文丑见状,宣花斧一扬,从侧面攻了上去:“吕布匹夫,休要欺人太甚!”

吕布丝毫不慌,方天划戟在他手中使得出神入化,左挡右劈,竟同时应对颜良、文丑两人的夹击。

赤兔马更是通灵,辗转腾挪间总能避开两人的合围,让他们的合击之术无从施展。

“痛快!痛快!”吕布放声大笑,战意越发炽烈,“再来!”

方天划戟陡然加速,戟影重重,颜良、文丑渐渐不支,额头渗出冷汗。

联军阵中将士看得心惊胆战,握着兵器的手都在发抖。

袁庆眉头紧锁,正要下令鸣金收兵,却听公孙瓒阵中传来一声怒吼:“三姓家奴休要猖狂!燕人张飞在此!”

只见一人黑面环眼,豹头环须,手持丈八蛇矛,骑着乌骓马直冲过来,二话不说便朝着吕布后心刺去。

吕布回身一戟,磕开蛇矛,喝道:“又来一个送死的!”

张飞怒喝:“我乃张翼德!特来取你狗命!”说罢挺矛再上,与颜良、文丑合力围攻吕布。

四匹马在阵中盘旋厮杀,刀光、戟影、矛锋交织在一起,看得人眼花缭乱。

张飞的勇猛、颜良的沉稳、文丑的刚猛,竟堪堪与吕布战成平手。

“好个张飞!”袁庆看得暗暗点头,这张三爷的勇猛,果然名不虚传,以后真不想与他们三兄弟为敌啊。

曹操在一旁抚掌道:“此将勇猛,若能再添一人,必能胜吕布!”

话音刚落,关羽拍马而出,青龙偃月刀一挥:“三弟,某来助你!”

这下变成了四打一,吕布渐渐有些吃力,额头也见了汗。

他怒喝一声,方天划戟逼退众人,拨马便走:“今日暂且饶你们,改日再决胜负!”

赤兔马速度极快,转眼便奔回关内。

联军阵中爆发出震天欢呼,张飞勒马大骂:“三姓家奴,跑什么!有种再战!”

袁庆望着吕布的背影,心中却并无多少喜悦。

吕布虽退,却非战败,那方天划戟的威力,赤兔马的速度,都让他暗自警惕。

“传令下去,今日收兵。”袁庆沉声道,“吕布虽退,虎牢关依旧难破。传我命令,高顺率陷阵营袭扰关前,颜良、文丑加强戒备,我要让吕布在关内,也不得安宁!”

夜幕像一块浸了墨的黑布,沉沉压在虎牢关上空。

关内灯火稀疏,只有城楼处偶尔传来巡逻士兵的喝问,衬得关前旷野越发死寂。

高顺率领的陷阵营三百死士,已悄然摸到关墙下百丈处。

他们身着黑衣,足履软靴,手中朴刀裹着麻布,连呼吸都压到了最轻。

高顺蹲在一块巨石后,借着月光打量着关墙。

虎牢关果然名不虚传,墙高十丈,砖石垒砌,墙头上每隔三丈便有一座箭楼,火把的光晕在垛口处晃动,照得守兵的影子忽明忽暗。

“校尉,左侧箭楼的守兵换岗了,有片刻空隙。”一名什长低声禀报,声音细若蚊蚋。

高顺点头,打了个手势。三百死士如狸猫般散开,分成十队,每队三十人,朝着关墙不同方位摸去。

他们不恋战,只求袭扰——这是袁庆的命令,要让吕布的人整夜不得安生。

片刻后,关墙左侧忽然响起一阵短促的兵刃交击声,随即归于沉寂。

紧接着,右侧又传来几声惨叫,火把“呼”地熄灭了一支。城楼上的守兵顿时慌了神,呐喊着往各处涌去,箭枝盲目地往城下射来,却连个人影都没碰到。

高顺冷笑一声,率队后撤至安全地带,看着城楼上乱作一团的西凉兵,对身旁的士兵道:“按第二套方案,抛火把。”

士兵们从背上解下捆好的柴草,浇上火油,点燃后奋力往关墙内抛去。

数十支火把划过夜空,像一道道流星坠入关内,落在空地上、营房边,虽未燃起大火,却把关内照得如同白昼,惊得西凉兵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撤!”高顺见目的达到,一声令下,陷阵营如潮水般退去,转眼便消失在夜色中。

关楼上,吕布听着城下的动静,脸色铁青。他猛地将方天划戟顿在地上,火星四溅:“废物!一群废物!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摸到,就被吓得屁滚尿流!”

成廉颤声道:“将军息怒,那些人太狡猾了,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根本抓不到”

“闭嘴!”吕布怒吼,“传我命令,今夜加倍巡逻,再敢懈怠者,斩!”

这一夜,虎牢关内的西凉兵几乎没合眼。陷阵营如同附骨之蛆,时而在东墙制造动静,时而在西墙放几把火,天亮时甚至在关门前留下了几十颗被割下的西凉兵首级,气得吕布在关内大骂了半个时辰。

次日清晨,袁庆站在联军大营的高台上,看着虎牢关方向升起的炊烟比往日稀疏了许多,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主公,高顺将军回来了,陷阵营无一折损,还带回了五十颗西凉兵首级。”赵云上前禀报。

“好!”袁庆点头,“赏!给陷阵营的弟兄们每人赏十两银子,让伙房杀两头猪,好好犒劳他们!”

正说着,曹操带着人来了,脸上带着笑意:“伯仁这招‘疲敌之计’真是高明!昨夜虎牢关闹了一宿,想来吕布此刻已是焦头烂额了。”

袁庆笑道:“孟德兄过奖。吕布虽勇,却性子急躁,经不起折腾。咱们就跟他耗,耗到他麾下士兵疲惫不堪,耗到关内粮草告急,到那时再强攻,胜算便大了。”

曹操抚掌道:“伯仁深谋远虑!只是袁绍盟主那边怕是又要催了。”

果然,话音刚落,袁绍的亲卫便来传令,让袁庆即刻前往中军大帐议事。

袁庆来到大帐时,诸侯们已到齐,袁绍正满面怒容地拍着桌子:“吕布匹夫欺人太甚!昨夜竟被他关内的人袭扰了大营侧翼,折损了几十名弟兄!袁庆,你身为副盟主,怎么调度的?”

袁庆心中瞭然,怕是袁绍自己的人懈怠,被西凉兵摸了营,却来怪罪别人。他不动声色地回道:“盟主息怒。昨夜我军也袭扰了虎牢关,斩了对方五十余人,算是扯平了。依属下看,吕布这是急了,想引诱我军出战。咱们只需按兵不动,继续以疲敌之计应对,不出十日,必有转机。”

袁术在一旁阴阳怪气道:“副盟主说得轻巧!可咱们联军粮草再多,也经不住这么耗着吧?依我看,不如集中兵力,跟吕布拼了!”

“公路此言差矣。”袁庆反驳,“吕布有赤兔马,来去如风,若我军分散,极易被他各个击破。眼下唯有坚守,待其疲惫,再寻战机。”

就在众人争执不休时,帐外传来一阵喧哗,公孙瓒的亲卫冲了进来:“盟主!副盟主!大事不好!关外来了一队西凉兵,为首的自称是吕布麾下,说要要挑战!”

众人皆是一愣,袁绍皱眉道:“他还敢挑战?”

“不仅如此,”亲卫脸色发白,“那人说,若联军无人敢应战,便让咱们趁早滚回各自的地盘,别在虎牢关前丢人现眼!”

帐内顿时炸开了锅,诸侯们个个怒不可遏。张飞更是按捺不住,大吼道:“他奶奶的!某去撕了那匹夫的嘴!”

袁庆却拦住了他,目光深邃:“吕布这是在逼我们出战。他急了,说明我们的疲敌之计起效了。”

他看向袁绍,“盟主,不如便让张将军去会会他?”

袁绍犹豫了一下,点头道:“也好!就让那吕布看看,我联军也有猛将!”

张飞得令,提着丈八蛇矛便冲出大帐,口中怒骂:“三姓家奴!爷爷来了!”

袁庆望着他的背影,低声道:“吕布急着速战速决,咱们偏要跟他磨。今日让张飞消耗他些气力,明日便该轮到子龙了。”

帐外,马蹄声与怒喝声已然响起,一场新的厮杀,又在虎牢关前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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