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庆处理完军务,刚回到内院,管家便匆匆来报:“主公,中山甄家遣人送来请柬,说甄家主想在府中设宴请您一叙,有要事相商。兰兰文穴 蕞新彰截庚鑫快”
“甄家?”袁庆略一沉吟。
甄家是冀州望族,世代经商,家资巨万,在中山、常山一带颇有声望,更难得的是,甄家不仅富甲一方,还暗中豢养了不少门客死士,在地方上的影响力甚至不亚于郡守。
此前袁庆治理冀州,甄家虽未公开表态,却也默默配合,从未添乱。
“他们可有说是什么事?”袁庆问道。
管家摇头:“来人只说事关重大,需面见主公才肯细说。”
贾诩恰好路过,闻言笑道:“甄家在此时设宴,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主公刚破匈奴,威望正盛,冀州境内无人能及,甄家作为本地望族,若想在乱世中保全家族,必然要找一棵大树可靠。”
袁庆点头:“文和所言有理。备好礼品,我亲自去一趟。”
次日,袁庆带着赵云与几名亲卫,前往中山甄府。刚到府门,便见甄家主甄逸带着长子甄尧、次子甄俨迎了出来。
甄逸年过五旬,精神矍铄,眼中透着商人的精明,却又带着世家大族的沉稳。
“袁州牧大驾光临,甄府蓬荜生辉啊!”甄逸拱手笑道,引着袁庆步入府中。
府内亭台楼阁,雕樑划栋,虽不奢华,却处处透着雅致。
行至正厅,分宾主落座,侍女奉上香茗,袁庆看了看问道:“为何不见甄平老先生?”
甄逸屏退左右,才开门见山:“袁州牧,今日请您来,这其一便是为您当时初来中山家父的不敬道歉,另外是有一桩大事相商。微趣晓税徃 首发”
袁庆端起茶盏,轻呷一口:“甄公请讲。”
甄逸身子微曲,眼神诚恳,缓声道:“家父彼时欲与程家谋害于你,现今思之,家父实乃愚钝至极,竟敢妄图构陷一位英雄。”
“如今乱世将至,洛阳风云飘摇,冀州因州牧暂可稳定,却也需内外同心。
“我甄家在冀州经营数代,家资尚可,门客亦有千人。若袁州牧不嫌弃,我愿以家族全部之力相助,粮饷、军械、人力,只要州牧开口,甄家绝无二话!”
田丰曾估算过甄家的财力,若得其全力支持,冀州的粮草储备至少能再翻一倍,军械打造也能提速三成。
袁庆心中微动,却不动声色:“甄公为何如此信我?”
“非是信,而是敬。”甄逸朗声道,“州牧破黄巾、退匈奴,保冀州百姓平安,这份功绩,足以让天下人敬佩。更难得的是,州牧兴农桑、纳贤才,可见胸有大志,绝非偏安一隅之辈。
我甄家虽为商贾,却也知唇亡齿寒之理,唯有追随明主,方能在乱世中立足。”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为表诚意,我愿将小女甄宓许配给州牧为妻。
小女年方十三,(甄宓是183年出生的,按理差不5,6岁吧,稍微写大了一点奥,各位读者老爷别介意奥。)虽年幼,却知书达理,容貌品行皆无可挑剔。若州牧应允,我甄家上下,必誓死追随!”
袁庆心中一震。
甄宓的名字,他自然听过,后世传为洛神,不仅貌美,更有才智。
而甄家此举,显然是想通过联姻,与他绑在同一艘船上。
赵云在旁低声道:“主公,甄家势大,联姻可安冀州士族之心,益处良多。”
袁庆看向甄逸,见其目光坦荡,并无虚饰,便起身道:“甄公如此厚爱,袁庆愧不敢当。只是婚姻大事,需禀明父母。不过甄公的心意,我领了。自今日起,冀州与甄家,便是唇齿相依的盟友!”
甄逸大喜,起身拱手:“袁州牧爽快!我这就命人将今年秋收的二十万石粮草、五千匹绸缎送往州牧府,再调百名能工巧匠,支援盐铁工坊!”
宴席上,宾主尽欢。
甄逸谈及冀州治理,提出不少独到见解,比如开通与青州、幽州的商路,以冀州的铁器、粮食换取战马、药材,袁庆听后深以为然,当即命人记录,准备推行。
回程途中,赵云问道:“主公真要应下这门亲事?”
袁庆笑道:“甄家有财力,我有兵权,联姻是双赢。何况甄宓若真如传闻般聪慧,亦是良配。此事我会写信告知父亲,想来他也会赞同。”
果然,几日后袁隗的回信便到了,信中对联姻之事极为赞成,还特意提及甄家在朝中亦有门路,可为冀州奔走。
甄家的二十万石粮草送入冀州粮仓的那一日,整个冀州都为之震动。
各县的乡绅大族见甄家如此倾力相助,再联想到袁庆破黄巾、退匈奴的赫赫战功,纷纷主动上门,或献上存粮,或推举族中子弟从军,连一些原本持观望态度的豪强,也带着厚礼来投。
审配每日清点府库,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这日他拿着账册找到袁庆,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主公,自与甄家结盟后,各州郡士族送来的粮草已达三十万石,金银珠宝摺合钱帛五百万缗!更有两千余名精壮子弟投军,其中不乏弓马娴熟之辈!”
袁庆接过账册,见上面的数字还在不断增加,微微一笑:“民心可用,便是最大的财富。让张郃从中挑选精锐,补充进各营,务必加紧训练。”
“属下明白!”审配应声而去。
一旁的贾诩抚须道:“主公,甄家不仅送来粮草,其遍布各州的商栈,如今也成了咱们的眼线。青州孔融、兖州刘岱的动向,每日都有密报传来。”
他递上一份密信,“这是甄家在洛阳的掌柜发来的,说何进已暗中联络袁绍,似有诛杀十常侍之意,只是迟迟未敢动手。”
袁庆拆开密信,眉头微挑:“何进此人,志大才疏,手握兵权却优柔寡断,怕是成不了事。
倒是袁绍,野心不小,若让他借诛杀宦官之名得势,未必是好事。”
“主公所言极是。”沮授介面道。
与此同时,甄逸的次子甄俨奉父命来到冀州牧府,协助沮授处理商路事务。
甄俨精通算术,熟悉各地物价,很快便制定出一套与青州、幽州的贸易方案:以冀州的铁器、粮食换取青州的海盐、幽州的战马。
不出一月,第一批交易的五百匹战马便送入冀州牧场,颜良、文丑见了,直夸是好马。
这日,袁庆正在校场观看张辽训练新兵,忽然接到袁隗从洛阳发来的密信。
信中说,灵帝的病情稍有好转,却也只是迴光返照,十常侍与何进的矛盾已到了临界点,劝袁庆做好准备,一旦洛阳有变,便可打出“清君侧”的旗号,率军南下。
“终于要来了吗?”袁庆将密信收起,眼中闪过一丝锐光。他转身对张辽道:“文远,你训练的这批新兵,可堪一战?”
张辽挺起胸膛:“主公放心,末将已将他们编成两队,每日演练阵法,虽不如老兵精锐,却也敢战!”
袁庆点头:“好。从今日起,全军进入一级战备,粮草、军械随时待命。告诉张郃、颜良、文丑,让他们做好长途奔袭的准备——洛阳的热闹,咱们该去凑一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