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招贤令贤士投(1 / 1)

冀州牧府内,灯火彻夜通明。

袁庆手持冀州舆图,指尖划过广袤的土地,目光深邃。

被封为治中的贾诩侍立一旁,见主公凝视着图中平原沃野,抚须道:“主公,冀州乃中原腹地,沃土千里,若能兴农桑、通沟渠,不出三年,粮草必能丰足。”

袁庆颔首:“文和所言极是,乱世之中,粮草为根基,民心是根本。传我令,即刻组织百姓开垦荒地,凡新开垦田地,三年免征赋税;另征调民夫,疏浚漳水、滏水,引水灌田。”

政令一出,冀州百姓奔走相告。

战乱年间,百姓最盼的便是安稳生计,袁庆此举,正中民心。

数月之间,田野间随处可见耕作的农人,沟渠旁民夫挥汗如雨,昔日因战乱荒芜的土地,渐渐焕发出勃勃生机。

与此同时,袁庆对军队的整训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他封张郃为 荡寇将军主掌步兵训练,改良阵法,强调协同作战。

封颜良、文丑为扬威将军,征虏将军分管骑兵,挑选良驹,打磨骑射之术。

封赵云为翊军将军统领亲卫营,专司攻防演练,精进单兵武艺。

一日,袁庆亲临校场观操。

只见步兵阵列整齐,进退有度,枪戟如林;骑兵纵马驰骋,箭出如电,马蹄踏地之声震彻原野。

张郃策马奔至袁庆面前,抱拳道:“主公,步兵已练成‘锋矢阵’,可破坚阵;骑兵练成‘凿穿阵’,能冲敌营!”

袁庆看着这支脱胎换骨的军队,眼中精光一闪:“好!有此劲旅,何愁天下不平!”

强军之外,袁庆更注重广纳贤才。

他在冀州各郡县设立“招贤馆”,凡有一技之长者,不论出身,皆可入馆献策,量才录用。

消息传开,四方谋士、能工巧匠纷纷来投。

这日,招贤馆报来一人,自称沮授,乃广平人氏。

袁庆大喜,沮授大人的大名身为杀批的袁庆不可谓不知。

矢志于北,尽忠于国,给我一把ak,还你一片天下啊呸呸跑题了。

袁庆立马亲自相迎。

见沮授相貌儒雅,气度沉稳,邀入府中详谈。

沮授谈及天下大势,言辞犀利,提出“固本冀州,西拒董卓,东联齐鲁,南争中原”的方略,与袁庆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袁庆大喜,起身离座,执其手道:“先生之才,堪比子房!若肯相助,袁庆愿以别驾之位以待!”

沮授感其诚意,深揖道:“主公礼贤下士,授愿效死力!”

此后不久,又有田丰、审配等人前来投奔。

田丰刚直敢言,善断大事;审配精于内政,理财有道。

袁庆皆委以重任,与贾诩、沮授共掌谋划,冀州吏治为之一新,政务井井有条。

冀州的春耕刚过,田垄间新苗破土,一片生机。

袁庆站在牧府的高台上,望着城外连片的绿野,身后的沮授手持农桑簿册,沉声禀报:“主公,今年新垦荒地已达三千余顷,漳水沿岸的万亩良田皆得灌溉,按此长势,秋收时至少能储粮五十万石。”

袁庆微微颔首,指尖摩挲着腰间佩剑的穗子:“五十万石足够十万大军支用一年了。”

他转头看向贾诩,“洛阳那边可有新动静?”

贾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灵帝近日沉迷宫宴,十常侍把持朝政,卖官鬻爵之事愈演愈烈。

听说董卓在河东整军,数次上书请求入京,都被三公压了回去,但那厮屯兵陕县,离洛阳不过百里,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十常侍董卓”袁庆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号,眉头微蹙。

黄巾之乱虽平,可这朝堂的朽烂,比战场上的刀兵更让人忧心。

他忽然看向田丰:“元皓,前几日你说有太学生因弹劾宦官被下狱?”

田丰性子刚直,闻言怒声道:“正是!那太学生郑泰,只因弹劾张让私吞赈灾粮款,便被诬陷入狱。如今洛阳城内,士人敢怒不敢言,唯有叹息罢了。”

袁庆沉默片刻,忽然道:“传我令,让招贤馆备一份厚礼,暗中送往洛阳,设法营救郑泰。若他愿来冀州,便以从事之职相待。”

“主公此举”沮授略一沉吟,随即恍然,“既可得一贤才,又能向天下士人示以诚意,高!”

袁庆笑了笑,目光转向校场方向。

那里,赵云正带领亲卫营演练新创的“叠浪阵”,银枪如练,阵形变幻间竟有水势连绵不绝之态;远处的骑兵营中,颜良、文丑各领一队,正在比试骑射,箭矢破空之声不绝于耳;张郃则在步兵营前,手持令旗推演阵法,士卒们随着令旗变幻,进退如一体。

“军队整训如何了?”袁庆问道。

张郃闻声上前,抱拳道:“主公,步兵已练成‘方圆阵’‘雁行阵’,可根据战局灵活转换;骑兵精选了三千良驹,练成‘侧翼迂迴’之术,冲击力较往日翻倍;子龙将军的亲卫营,更是能以一当十!”

袁庆点头,忽然扬声道:“传令下去,三日后全军集结,我要亲率大军,清剿巨鹿、清河一带的黄巾余孽!”

众将齐声应诺,声震屋瓦。

三日后,冀州军兵分三路:张郃率步兵为左路,直取巨鹿;颜良、文丑领骑兵为右路,奔袭清河;袁庆亲率中军,与赵云、贾诩同行,坐镇中枢。

大军行至巨鹿边界,正遇一股数千人的黄巾余党劫掠乡县。

张郃依令布下“锋矢阵”,步兵如一道铁流直插贼阵,转瞬便撕开一道口子。贼首见状,挥刀来战,却被张郃一枪挑于马下。余贼见状溃散,被冀州军追杀二十余里,尽数歼灭。

另一边,颜良、文丑的骑兵如疾风般席捲清河,那些散乱的黄巾贼根本无力抵抗,要么被斩杀,要么跪地投降。

不到半月,冀州周边的黄巾余孽便被清扫一空,百姓们扶老携幼,在道旁跪迎王师,高呼“袁公千岁”。

消息传回洛阳,灵帝虽沉湎享乐,却也知袁庆平定地方有功,下旨赏赐黄金百斤,锦缎千匹,并特许袁庆在冀州自行募兵三万。

接到圣旨时,袁庆正在营中与贾诩议事。

贾诩看着圣旨,低声道:“主公,灵帝此举,看似恩宠,实则暗藏忌惮。允许募兵,是因黄巾余孽未绝,需借主公之力安定地方;可这赏赐背后,怕是有十常侍在暗中监视。”

袁庆将圣旨放在案上,冷笑一声:“监视便监视。我冀州兵强马壮,粮草充足,又有诸位相助,纵是洛阳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亦能应对。”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锐光,“传令下去,趁此机会,在冀州各郡挑选精壮,补足三万员额,再让沮授、审配筹备军械,打造刀枪甲胄——乱世之中,唯有实力,才是立足的根本!”

此时的洛阳,皇宫深处,灵帝躺在龙榻上,面色蜡黄。

十常侍之首张让站在榻前,低声道:“陛下,袁庆在冀州势力日大,恐非朝廷之福啊”

灵帝咳嗽几声,有气无力地挥挥手:“袁庆是袁隗的儿子?他能安定地方,便是好事咳咳让他去折腾吧”

张让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躬身退下。

他走出宫殿,与另一常侍赵忠低语几句,两人相视一笑,眼中皆是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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