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内,司徒府的马车刚驶入皇宫禁道,便被宦官拦下。
“袁司徒,陛下正在与大将军议事,吩咐了不见外臣。”那宦官尖着嗓子,眼神里带着几分倨傲。
袁隗面色不变,从袖中摸出一块玉佩递过去:“劳烦公公通禀一声,老夫有平定冀州的急策献上,陛下定然愿意见我。”
心里却愤恨不已,这狗宦官,都要到我的头上来了,要不是怕他们从中作梗,老夫定要他好看。
宦官见那玉佩成色极佳,掂量着其中分量,脸上立刻堆起笑:“司徒稍候,奴才这就去通报。”
不多时,宦官小跑回来,躬身道:“陛下有请。”
袁隗走进崇德殿时,汉灵帝正愁眉苦脸地靠在龙椅上,大将军何进站在一旁,满脸怒容。
见袁隗进来,灵帝有气无力地挥挥手:“司徒有何事?”
“陛下,冀州刺史王芬通贼叛国,致使冀州大乱,黄巾贼势愈发猖獗。”袁隗开门见山,“臣举荐一人,可平定冀州。”
“哦?谁?”灵帝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臣之子,中山郡守袁庆。”袁隗朗声道,“袁庆到任中山不足三月,便破黄巾贼数万,斩渠帅张曼成,收复常山,斩杀贼首张牛角,战功赫赫。其麾下将士精锐,更有赵云、张郃等猛将辅佐,若能委以冀州刺史之职,必能荡平冀州黄巾,稳固北疆!”
何进闻言,眉头一皱:“司徒,袁庆年轻识浅,岂能担此重任?依我看,不如让袁绍去冀州历练”
“大将军此言差矣。”袁隗打断他,“袁绍虽为袁氏子弟,却从未有过独当一面之功。袁庆已用实打实的战绩证明了自己,再者,中山、常山皆在冀州境内,他在此地根基已稳,接手冀州最为妥当。”
两人争执不下,灵帝听得头疼,揉着太阳穴道:“此事容后再议。不过袁庆确有战功,先升他为中郎将,假节钺,都督中山、常山、安平三郡军事,至于钱财的话就算了。”
假节钺,意味着袁庆可在三郡范围内自行斩杀违令将士,权力已然不小。
袁隗虽未完全达成目的,却也不算无功而返,拱手道:“臣遵旨。”
消息传到真定城时,袁庆正在与贾诩商议后面该如何行动。
听闻朝廷旨意,贾诩抚掌笑道:“主公,假节钺、都督三郡,这已是陛下能给出的极限。看来太傅在朝中费了不少心思,这既是肯定,也是试探。”
“试探?”袁庆挑眉。
“陛下既想让主公平定黄巾,又怕主公权势过大难以掌控。”贾诩道,“不过这三郡之地,已足够咱们施展拳脚。
只要再拿下安平郡,整个冀州腹地便尽在掌握,届时再请刺史之位,便是水到渠成。”
袁庆点头,对张郃道:“即刻备礼,答谢朝中为咱们说话的大臣,命令赵云即刻前往平安郡,平定黄巾。”
张郃拱手道:“诺,末将这就去办。”
此时,二狗兴冲冲地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封洛阳来的密信:“少爷,是司徒大人的亲笔信!”
袁庆拆开一看,信中袁隗详述了朝中争执,叮嘱他切勿急躁,先以军功巩固地位,待时机成熟,自会为他争取刺史之位。
“父亲考虑得倒是周全。”袁庆将信递给贾诩,“看来咱们得加快脚步了,等平定安平,便兵指巨鹿,让陛下看看,这冀州离了我袁庆,行不行!”
贾诩看完密信,眼中精光一闪:“司徒大人说得极是。
眼下安平郡虽有黄巾盘踞,却多是些散兵游勇,赵云将军足以应对。
咱们真正的对手,是巨鹿的张角主力。”他指尖点在舆图上,“只要能在巨鹿打一场大胜仗,不仅能震慑天下,更能让朝中那些质疑主公的人闭嘴。”
袁庆深以为然,转头对文丑道:“你带五百长矛手,押送粮草支援赵云,
告诉他,安平郡的黄巾余孽不必赶尽杀绝,愿意归降的,编入军队,充实郡城防务。”
“末将明白!”文丑抱拳而去,脚步带风。
此时的安平郡城,早已被黄巾贼将高升佔据。这厮本是张角的马夫,凭着几分蛮力和溜须拍马的功夫混上渠帅之位,麾下虽有数千人,却军纪涣散,整日在城中劫掠,百姓怨声载道。
赵云率两千精兵抵达城下时,高升正在府中饮酒作乐,听闻袁庆派来的人到了,醉醺醺地提着刀冲上城:“哪来的毛头小子,敢管你家高升爷爷的闲事?”
赵云勒马城下,银枪直指城头:“我乃袁大人麾下常山赵子龙,特来讨贼!
识相的,速速开城投降,可饶你不死!”
“放你娘的屁!”高升啐了一口,挥手道,“给我射!把这小白脸射成刺猬!”
城上乱箭齐发,赵云却不慌不忙,银枪舞动如盘,将箭矢尽数挡下。
他身后的将士早已列好阵型,盾牌手在前,弓箭手在后,只待号令。
“攻城!”赵云一声令下,两千精兵如潮水般湧向城墙。
云梯架起,刀盾手攀援而上,与城头的黄巾贼厮杀在一处。
赵云亲自擂鼓助威,鼓声震天,将士们士气大振。
不到半个时辰,南城角便被攻破,赵云一马当先,银枪挑落数名贼兵,率军冲入城中。
高升见状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恋战,带着亲信往后门逃去。
刚跑出没多远,就被夏侯兰拦住去路。
“贼将哪里跑!”夏侯兰挥刀便砍,两人交手不过三回合,高升便被一刀劈倒在地,惨叫着被捆了起来。
安平郡城,半日即破。
赵云一面安抚百姓,一面清点降卒,发现其中竟有不少是被裹挟的良民,当即按袁庆之意,将老弱病残遣散回家,青壮编入军队,交由夏侯兰操练。
消息传到真定,袁庆大喜,对贾诩道:“子龙果然不负所望!安平既下,三郡连成一片,咱们的底气更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