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写历史文,写得不好多担待。主角袁庆是袁隗的第二子,袁隗本来有三个儿子,二儿子叫袁懿达,我把他名字改了,勿喷!狗头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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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和6年。
公元历183年6月。
洛阳城内,一个豪华无比的府邸中。
一个身穿锦绣,腰间挂着玉佩,手拿摺扇,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年轻人蹲在蹲在门口,单手托着腮,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不禁出神。
这正是我们的主角袁庆。
他本是21世界的毕业青年,有个漂亮的女朋友,历时三年刚通过了公务员考试,准备去她父母家提亲。
没想到他没得批事干,拿着菜刀砍老鼠,结果一不小心砍到电线,一路火花带闪电就穿越到这汉末乱世。
人家都是啥救小女孩,英勇牺牲的穿越,而他这穿越方式真是离了个大谱。
袁庆越想越操蛋,这穿越起身把手中摺扇重重摔向地面:“劳资真是手贱,没事拿菜刀砍啥老鼠啊!”
不过还好的是他前身的身份不一般。
他前身也叫袁庆,十七岁,当朝太尉太傅袁隗的二子,他有一兄一弟,袁满来及袁仁达,袁绍袁术正是他的堂兄。
袁家四世三公,袁隗为当代家族的核心代表和实际掌权者之一,袁满来于十五岁病逝,袁庆作为嫡次子在其大兄病亡,深受其的溺爱。
在这洛阳城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过其也没干过啥欺男霸女之事,就是太好色,天天逛青楼,在这长安城出了名的风流。
这不袁庆穿越来这几天,因为没去狂青楼,袁隗觉得他出问题,让御医从头到脚检查了几遍。
袁庆实在受不了,这才出门打算去青楼逛逛,装装样子,绝对不是因为他前世是纯情小处男,想实践。
袁庆站起身来,向后挥了挥手,“走着二狗,随本公子去青楼解救破碎的她们。”
“好嘞!公子。”只听一声洪亮的回应传来,声音中透露出一股豪爽之气。说话之人身材魁梧,肌肉线条分明,一看便知是个精壮的汉子。他站得笔直,犹如一座山嶽般稳固,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
二狗正是袁隗特意为袁庆安排的护卫。他不仅武艺高强,而且人憨厚老实,对袁庆十分忠诚。
在去青楼的路上,袁庆脑中思绪不停。
张角原本计划在汉灵帝中平元年(公元184年)三月五日于京城和全国同时起义 。但由于叛徒唐周告密,起义被迫提前发动 。公元184年二月,张角领导“七州二十八郡同时俱发”,起义正式爆,短短数日席捲大汉各州各郡,随着规模数量越大,人员混杂,难以约束,底层黄巾烧杀劫掠,导致民不聊生,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黄巾起义爆发后,东汉的地方军事力量难以应对,为了尽快镇压起义,汉灵帝采纳了相关建议,允许各地州郡官府、豪强大族自行招募、组建义兵参与抗击黄巾军。这一举措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增强了镇压黄巾起义的力量,但也为后来的诸侯割据混战埋下了隐患。
189年,汉灵帝去世,十常侍通过何皇后诱引何进进宫被杀,京城大乱,董卓入京专权,废立皇帝,引发关东诸侯讨董。
袁绍成为联盟盟主,董胖子为报复袁绍、袁术的起兵,董卓胖子下令在洛阳抓捕二人留在京中的家族成员。最终包括袁隗,以及袁基(袁绍兄长)等数百名袁氏族人,均被董卓下令处死,袁家在洛阳的嫡系势力几乎被屠戮殆尽。
现在他穿越过来,知道历史走向,绝对不能坐以待毙,这乱世,这身份,那位置,未必不能坐一坐。
回家先让那便宜老爹整个地方官职,积蓄力量
正当袁庆这样想着的时候,集市前方,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之声。
中国人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袁庆对身后的二狗示意道:“二狗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袁庆让二狗扒开人群,走了进去。
只见中间一站个纨绔公子,正欺负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穿得破破烂烂。
“小乞丐!敢挡小爷的路不想活了是吧!把小爷的衣服弄脏了。”那个公子厉声开口。
小乞丐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太冷说话颤颤巍巍“…明明是你撞的我”
“嘿!你个小乞丐还敢狡辩!”那纨绔似是没想到眼前这小乞丐敢反驳他,顿时一怒,说着便抬起一只脚要往其身上踹,小乞丐害怕扭过头去,用手挡住头。
袁庆也是看出端倪,这分明不就是经典的纨绔霸凌平头老百姓嘛,我这三好青年能忍吗?
“二狗!”
二狗也是明白了袁庆的意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出去。
那纨绔的脚被二狗单手死死钳住,小女孩扭过头,睁开眼看着面前出现了袁庆和二狗两人,挡在他的面前。
那纨绔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们两个是谁?”
“还不放开本少爷!”
袁庆给了二狗一个眼神,二狗单手用力,那纨绔便倒飞出去。
那纨绔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指着袁庆二人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你、你们敢打我?你们活够了吧你!这里是京城,你知道家父是谁吗!家父张二河!”
小女孩怯生生地拉了拉袁庆的衣角,小声道:“谢谢谢谢你们。”袁庆摸了摸她的头,目光转向地上还在撒泼的纨绔,冷声道:“不管你爹是谁,欺负小孩就该道歉!”
“家父张二河!”
“欺负小孩道歉!”
“家父张二河!!”
“道歉!”
“家父张二河!”
“我特喵张你尼玛张!”
“家父张二河!”
“尼玛!二狗!揍他!”
那纨绔看见高大的二狗冲上来瞬间跪地,袁庆转过身,正准备好生安慰一下小女孩。
那纨绔瞬间起身狼狈逃离,跑的时候还忘放下狠话。
“你有病吧你!你知道我爹谁嘛!家父张二河,我告诉你你完啦”
袁庆实在是忍不住了,对着那纨绔逃窜的背影扬声喊道:“张二河是吧?我记着了!下次再让我见你欺负人,别说你爹,就是你爷爷来,也保不住你这惹事的腿!”
喊完,他低头看向还攥着自己衣角的小女孩,语气瞬间软下来,掏出颗糖递过去:“别怕,他不敢再来了,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我我没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