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字好啊,又是“王”又是“虎”,很有“王、霸”之气,兼有“玉石”之贵,看来琥子老爸是既要“立威”,亦要“富贵”,期望甚高啊,琥子也没姑负伯父的期望,混的既有“大富大贵”之气象,亦有“虎虎生威”之内函。
“琥子”其实长得并不“虎”,相反,身材瘦削,面相老成,说话不紧不慢,走路更是四平八稳,不对,应该是“晃晃悠悠”才对,咋看也和“虎”字不沾边!其实,琥子的“威”隐于内心,要不我怎么说有“虎虎生威”之内函呢,我可不是胡说八道啊。
琥子其实是我的校友,我们同一年毕业,宿舍楼距离也很近,不过在校期间并不认识,因为不是一个专业,也不是一个系,不过我们肯定某个时刻曾经“擦肩而过”,可惜琥子不是女人,不然就是“惊鸿一瞥”了。琥子是青岛本地人,但并不是土生土长的土着,因此也缺少一点青岛本地长大的孩子身上才有“隐隐傲气”,也是经常和我们几个“泥腿子”混在一起,“打牌喝酒吹牛打屁”一样也不落,相当接地气哈。
琥子虽然不住公司集体宿舍,却经常到我们宿舍瞎混,有时晚上还不回家住,就和小轩凑合睡在一个床上。琥子到我们宿舍,当然不是为了谈工作、谈理想,打牌吃饭喝酒是主旋律,对了,还有一个叫“胖子”的青岛哥们,常和琥子一起来。胖子这人比较爱吃,记得一个周末上午,两人买了两根“大肠”,跑到我们宿舍“蹭吃蹭喝”,大家分工合作,洗菜做饭、聊天吹牛,“井然有序”!我和小轩自告奋勇,承担起收拾大肠的重任,可是没干过这活啊,咋整呢,我说“洗洗”就行了吧?小轩说“你看中间那白乎乎的东西多恶心,都弄干净了!”,得了,我立即照办,很快收拾得“干干净净”!也记不得谁炒的了,总之,很快“干巴巴”的半小盘炒大肠出炉了,闻起来很香啊,只是我咋感觉怪怪的呢!心想:这两人也太小气了,只买这么点,够谁吃的啊。大肠端到桌子上,正在坐等的胖子尝了一口说:嗯,不错,都端上来吧!我和小轩有点蒙,胖子这是犯糊涂了么,这不是已经端上来了呀,就这些啊。只见胖子和琥子异口同声的说:啥?才这么点,我们买的可是两根大肠啊,能做满满一大盘子,你们咋搞的?盘问得知我俩的“操作工艺”后,胖子也只能“仰天长叹”、“追悔莫及”!胖子说:得了,凑合吃吧,别说,还挺香!但是,你俩别吃了,不够我一个人吃呢!
我和小轩、老王到bj后的第二年,大家好久没见,甚是想念。于是相约五一假期一起去爬泰山,但是老王居然没去,也不记得到底啥原因了!五一假期终于到了,我和小轩从青岛出发,琥子和胖子从青岛出发,当天下午,泰山脚下汇合了!只见胖子胖子背了一个鼓囔囔的大包,原来是整整一箱子青岛啤酒(易拉罐装),说是去山上喝,琥子也拿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袋子,里面装的是十多个烧饼(火烧),我和小轩也带了两只“道口烧鸡”,这是准备到山上饮酒聚餐呢,但是咋缺少“花生米”呢,小轩考虑不周到啊。当天天气其实不太好,半阴天,但我们还是打算山顶去看日出,因此计划夜里十二点再出发。晚上在山脚下凑合吃了一顿“死贵”且“难吃”的晚饭后,等到凌晨十二点,背上啤酒和烧鸡,我们就开始爬山了。
卧槽,人可真多啊,爬了不到四分之一,随着道路越来窄,人也越来越拥挤,简直就是“头顶脚,脚顶头”,啥也干不了啊,没办法,继续爬吧。好不容易终于到了一个半山腰,终于有点空地了,我们打算歇歇脚,顺便吃喝一番。半山腰有很多商贩,看到我们走过来,纷纷前来推销,一个大婶说:小伙子,买点煎饼吧,补补体力,只见小轩拍拍袋子,说:不了,我们带有烧鸡!一个大哥说:哥们,买点水喝吧,不贵。我去,五块钱一瓶还不贵!只见胖子打开袋子,露出啤酒,说:我们有啤酒!只听大哥、大婶偷偷嘀咕:什么人啊,爬个山带这么多东西,累不累啊!我们装着没听见:管得着吗,哥们乐意!这时又一个卖棉袄的人走过来,说:小伙子,买件棉袄吧,租也行,越往上越冷,冻的受不了。估计这人想:小样,不信你们还能带着棉袄!别说,我们还真想不到会这么冷,有点起鸡皮疙瘩啊,但是我们依然没买棉袄,我们年轻啊,抗冻!但是坐下来打算喝酒吃肉时,瞎眼了,这确实有点冷啊,啤酒喝不下去,烧鸡也吃不下去,几个人勉强喝了一共两三瓶,吃了几口,就草草收场了!好嘛,只得继续背着啤酒爬山,幸亏是胖子背着啤酒,我们都不觉得累哈。
经过长途跋涉,我们终于“一步一步”的“挨”到了山顶,长吁一口气,终于可以看日出了。可是,好象只有上到一个平台才能看日出,好多人往上平台上挤,人也太多了,根本过不去啊。我好不容易挤到了平台边,正要尝试上平台,这时前面一个人突然喊“一个石头要落下来了,我扛不住了!”,我一瞅,可不是么,这人正用身体挡着一个大石头呢,幸亏人多,石头慢慢滚下来,并没有伤到人!我们一看,有点危险啊,又是阴天,有没有日出还不一定呢!干脆打消了看日出的念头,直接做缆车下了山。日出也没看到,路上风景也没看,他们都觉得有点亏,但我认识不一样,我体会到了爬泰山最大的乐趣,那就是一个字“登”,“登泰山而小天下”,他们“俗”啊,理解不到怕泰山的精髓。
由于过早离开了青岛,琥子的情感之路没能亲眼见证,所有的一切都是琥子自己说的,如果写的有什么不合适的,不能怪我。琥子的情感经历并不复杂,大学时和一个高中同学墨迹过一段时间,毕业的时候就无疾而终了,没有和我说过细节,我只是关心:琥子,你失身了吗。刚毕业后,据说又短暂谈了一个,因为女孩没有获得妈妈和姐姐的认可,也戛然而止,看来琥子也是听妈妈话的好孩子,我咋没看不出来呢。琥子的谈的第三个女孩就是现在的夫人了,这个值得好好说道说道。那是“2002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的更晚一些”,在春节过后某一天,因为公司湖北建行的项目,琥子和胖子一起兴冲冲去武汉出差,在项目现场见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女孩身高1米65左右,身材苗条,皮肤白淅,还有一头飘逸的长发,令琥子怦然心动,不自觉的偷偷投去注视的目光,晚上回到酒店后,自然要和胖子探讨一翻了。琥子说:胖子,今天那个女孩咋样?胖子其实也注意到了那个女孩,自然也有好感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可是望着琥子那有点发光的眼睛,胖子默默地收起了自己的心思,说道:你是说那个长发的女孩吗,挺不错呀,你有意思?琥子说:有点感觉,可以试试!
由于项目的关系,琥子这段时间经常见到这个女孩,并偷偷打听女孩的情况,得知女孩是湖北荆州人,刚刚毕业不到一年,是项目的销售代表,而且是武汉大学毕业的高材生,琥子更满意了,也更用心了,找一切机会表现自己,连走路姿势也比平时精神了不少,试图引起女孩的注意!胖子为了配合琥子的行动,故意表现出猥琐、无能的样子,以突出琥子的“良好形象”。在两人持续的努力下,女孩终于注意到了琥子的异样,感觉这青年貌似还可以,年龄也不算太大,因此并不是很排斥,一来二去,还真对琥子有了点意思。琥子一看有戏,趁热打铁,约女孩到大海边去玩,女孩没去过海边啊,想了想答应了。就这样,女孩被琥子忽悠到了青岛,琥子自然是好好招待一番,并找理由让女孩去家里做客,妈妈和姐姐见了都很满意,琥子终于放心了,如果妈妈和姐姐看不上可咋整!不久之后,琥子也见了女孩的父母,也获得了认可,就这样,两人算是创建了正式的恋爱关系,并很快结了婚(以免夜长梦多)。后来,琥子问夫人:当初你对我啥感觉?夫人说:什么嘛,我刚开始根本没注意到你,胖子和你两个傻大个,一黑一白,说话一个味,我都分不清谁是谁!琥子“深受伤害”,也有点“暗自庆幸”!男同胞们,幸福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啊,有句歌词唱的好啊,“风风火火闯九州,该出手时就出手”!
我和琥子一起工作的时间并不长,也就一年半的时间。在有限的时间里,琥子其实帮了我不少小忙,因为总感觉琥子比我懂的多,我遇到搞不定的事,总喜欢找他帮忙,或许他自己也没意识到这一点,毕竟都是不是什么大事,但我还是心存感激。记得有个银行培训中心项目,公司在其中承担网络布线和电教室的建设工作,老板安排我当现场项目经理(只有我一个人),那时我没任何此类项目经验啊,心头是有点打怵的,工作中总是遇到一些问题,比如安装调试计算机教室同步教程软件时,总是出现画面不能同步的问题,也找不到原因,我就请老板安排琥子过来帮忙,帮我分析解决问题(最后咋解决的忘了),那时正是夏天,到了晚上,我俩一起打地铺,就住电教室的地板上,聊金庸的武侠小说,“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沉浸在“刀光剑影、快意恩仇”的江湖意境中,很是热烈和激动。在做这个项目的过程中,还结识了银行的一个大哥“鹏哥”,鹏哥只比我大三岁,是银行的项目代表,对我很是照顾,一直到现在我们还能联系上,但是鹏哥这人有点严肃,总喜欢一本正经的“说教”我,搞得我不敢和他多联系,现在也有几年没联系过了,还真有点想再看看他严肃的样子呢。
琥子这个人,慢慢悠悠,四平八稳,看起来也不是很聪明,但是到哪里都混的很好,职业发展的也很顺利,我想他一定有不为人知的“隐藏”智慧和技能,只是我没能发现而已,总不能是靠运气吧。琥子同学在青岛工作时,就能拿着比我们在bj工作还高的工资,后来还到ib、文思信息、中国电子等大公司工作,经常领导着几十、上百的团队到处做大项目,很有能力和领导气质,那自然也积累了不菲的身家,估计也距离财务自由不远了。这点我是羡慕不来的,这或许也是一种天赋吧。
对了,琥子这家伙很能喝酒,酒量和小轩有得一拼,年轻时还不怎么觉得,随着年龄增大,感觉他越来越爱喝酒了,可以说无酒不欢,基本每天都要喝,还经常拉着他老爸在家喝酒,爷俩默默无语,据说一会就能干掉十来瓶青岛啤酒。琥子还非常爱吃肉,也可以说无肉不欢,难道是因为名字带个“虎”字么。既爱喝酒、又爱吃肉,还不怎么运动,但是身材却保持的非常标准,一点啤酒肚没有,体重也一直稳定在一个偏瘦一点的数值,真是不服不行啊,这是遗传的天赋,也羡慕不来!
现在琥子和我住在一个小区,每次两家人聚餐时,我都陪他喝点小酒,但是我酒量有限,一瓶对两瓶,琥子也难以尽兴。好在我有个儿子,二十岁了,酒量比我大很多,我已经把陪琥子喝酒的任务移交给他了,最近一次拉儿子和琥子喝酒,儿子喝了五瓶后,脸不红心不跳,回去后说没喝够!我终于看到了战胜琥子的希望,实在不行,爷俩一起上,不信还搞不定你,琥子,下次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