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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同窗(2,“晁天王”:老晁)(1 / 1)

“老晁”是我至今为止交往最深入密切的同窗,高中、大学、乃至参加工作后的时期,我们都有交集和联系,虽然也不常在一起,但随着年龄的逐渐增长,心中的牵挂和情感纽带,却日渐浓厚。

老晁是一个非常有人格魅力的人,做事沉稳,待人真诚,讲义气,而且善于为别人着想,从高一认识他开始,他身边总是有一帮朋友。可以说,他是我最要好的高中同学或朋友,但我没信心说,我也是他最要好的同学,毕竟他身边的朋友太多了。如果要找一个人物原型,我觉得水浒转中的“晁天王”比较合适,应该有七八分相似。

先“怀念”一下高中时期的困顿岁月。那时侯,家里普遍比较穷,除了几个城里的同学外,大家都不得不省吃俭用,每天的生活费不到2元钱,2个极其松软的馒头、1份1毛钱的菜、1份1毛钱汤或粥,是午餐和晚餐的标配,可当时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是真吃不饱啊。为了感觉吃的更丰盛点,往往都是几个同学凑在一起吃,老晁、阿国是和我经常“搭伙”吃饭的三人组,记得有一次围在一起吃饭时,阿国貌似有点着急“抢”菜吃,我无意说了一句“你不能再去打一份菜吗”,这句话貌似有嫌弃或责怪的味道,说完我就有感觉有点不当,阿国的自尊心也仿佛受到了一点伤害,看起来有点不太高兴!虽然,这只是一点点小事,但不知为何一直留在我的心头,或许“推及己身”,我内心也是及其爱护自己的那点“自尊”吧!或许阿国早已不记得这个小情节,老晁估计当时也没意识到,更不可能记得,这里,我为那句不当的话向阿国同学道个歉(当时没好意思解释)。

高中“苦逼”的生活,确实没啥令人激动的事情,继续怀念吃饭的时光,仿佛吃饭就是记忆最深的事了,这次是老晁、我以及“老李”(下一章写他)搭伙吃饭的日子。在高三复习的第二年,我们三个就搭伙一年,这一年感觉更加困难了,因为复习地点是不在县城(前文提到过),这边饭菜不如原校好吃,我们三个经常生病。为了改善伙食,也为省钱,老晁和老李每周都从家里带一瓶咸菜过来,作为我们改善生活的调剂品,老晁带啥咸菜我记不得了,老李带的腌黄瓜我却记忆深刻,因为“齁咸齁咸”的,一瓶咸菜够我们三个吃一个周,靠着咸菜支撑,我们度过了一年困顿的生活。一年后,老李考上了省内的一所农业大学(难道是他家的咸菜加持了力量),老晁和我又高考落榜了,我们三个搭伙吃饭的日子也宣告一段落。

老晁和我进入了第五年抗战时期,老晁学习成绩还不如我,是少数陪我“五年抗战”到底的同学之一。复读的第三年,我们又搬回了原校区复习,因为学校又盖了专门收纳复习生的大教室,每个教室能容纳120人!幸亏搬回了原校,这一年,我和老晁基本不再生病了,看来去年我们生病可能是水土不服的原因!这一年,我的成绩有了质的飞跃,直接跃居了班级的前三名,可惜老晁的成绩仍旧无大的改变,结果我考上了,老晁缺再次落榜,真是苍天无眼啊!

我上大学去了,那时通信不便,我仿佛失去了与老晁的联系,不知道老晁又经历了何种煎熬!一年后的某一天,惊喜突然来了,老晁去了我学校找到了我,还跟着有几个老乡,原来老晁也考到我所在城市一所学校,虽然不是一类本科,好歹也算是从没有希望的日子走了出来,我是真高兴啊!从此,我们又成了特殊校友,每到周末,成了我们聚会的日子,一起打球,一起和一群老乡聚餐,为异乡求学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晁天王”的名号不我瞎起的,大学期间,老晁身边又聚集了一帮朋友,甚至几个小女生也围在他身边,到底老晁有什么魅力呢,我可是暗暗羡慕呢,咋没女生喜欢我呢。

很快大学毕业了,我留在了所在城市,老晁有点恋家,回了老家所在城市,对于作为毫无背景的老晁,自然没有分配到好单位,其实老晁有个同学有些关系,可以找她帮忙分配个好点的单位,但是老晁没有开口求人,或许这是老晁的傲气吧。分配的单位(日薄西山的一家化肥厂),老晁是一天班也没去上,直接到当地一家计算机公司去打工了。

自带“晁天王”气场的老晁,怎么可能默默无闻!没过几年,老晁就开始自己干了,也在当地开了一家计算机公司,做电子产品销售和维修服务的业务,按照老晁能够聚拢人气的性格特质,自己做生意无疑是正确的选择,公司发展起来是必然的,几年的时间公司就有了明显的起色。当然,对于无背景无资源的老晁,初期必然也经历了诸多苦难,也付出了一些代价(比如,由于熬夜和陪吃陪喝落下的难以治愈“糖”病),可有几人能随随随便便成功呢,只是外人看不到而已!老晁创业的过程,我也没发挥什么作用,只是帮过一点点小忙,帮老晁借过一次钱(老晁应该不介意写这段哈),记得有一天,老晁打电话说:有一笔生意,必须垫资才能做成,缺五万元,而且需要今天用,本想放弃,但考虑只需一周就能收回,且利润率高,感觉放弃有点可惜,看我这边是否方便。我怎么可能拒绝呢,顺口就答应了,可是放下电话我却发了愁,因为刚装修了房子,手里没有钱,我只能想办法借钱(不喜欢借钱,这也是我毕业后唯一一次借钱了,所以记忆深刻),身边的两个挚友和我差不多情况,我也没法开口去借,无奈只能打电话问一个以前要好的同事,结果他手头也没活期的钱,但他老婆(我也认识,比较熟悉,自己开公司)听说后,说她有一笔款刚好到帐可以周转,于是请她把钱直接转给了老晁,老晁果然很靠谱,一周准时把钱还了回来,整个过程没经过我手,我总算是没失了面子(做事要三思,防止打脸哈)。

老晁的公司逐步走向发展,也有了大几十号员工,在it产业不发达的三线城市也算规模较大的计算机公司了,公司中聚集了一帮跟随他一起打拼的老员工,还有不少家里的亲戚朋友,但公司并未因此难以管理,依然运行的井井有条。机缘巧合,我也有幸在老晁的公司工作了一年,那是在疫情的最后一年,我不幸失业在家,老晁听说后,不知是为了解决我的工作,还是真的需要我这类人,邀请我去他哪里工作,我综合考虑后,去了老晁公司上班。我们又回到了一起吃饭聊天的日子,品尝家乡的美食,回家探望老父亲,和发小聚会,我算是得到了不少便利。遗撼的是,遇到疫情二次爆发,计划中的大项目也由于各种原因未能落地,公司经营遇到一些困难,而我一年的工作,并未对公司业务发展起到实质作用,老晁虽未表达不满的意思,但我实在有点不好意思待下去,因为我拿着公司仅次于老板的工资呢,于是和老晁商量后,和老晁一起工作的日子告一段落。在我离开前,在公司资金困难,全体员工欠发几个月工资的情况下,一次性补发了我的全部工资,老晁还是老样子,善于为朋友考虑的风格一点没变。

去老晁公司工作的这段经历虽不完美,但一点没有影响我们的情谊,祝老晁的公司顺利发展,也祝老晁尽快培养出能够承担经营公司重任的接班人,早日进入轻松享受生活的节奏,等到了退休的日子,相信还有一段相聚的时光等着我们。

我和老晁的故事不止这些,借用杜甫的两句诗暂时结尾:故人入我梦,明我长相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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