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子”也是我的发小,只不过他比我小三岁,也不在我和大柱、二森的三人圈子里。但是,由于涛子家距离我家非常近,算是对门邻居了,我经常去他家串门,一来而去就非常熟悉了,自然而然他也成了我的发小。
涛子家的人都非常低调,也很正直善良,总是与人为善,从来没和邻居们产生过冲突,涛子自然也是这样的人。据说涛子家“成分”不好(这里没贬义的意思),爷爷辈应该是地主出身,涛子的奶奶也是县城家的一个大小姐,涛子的奶奶知书达理,心灵手巧(我上初中时,还送了我一个亲手缝的书包),确实有大小姐的影子,我去涛子家时,很喜欢和奶奶聊天,这个习惯也保持了很多年,直到奶奶因病去世(这里祝奶奶安息,要记得我这个小子)。涛子家好象有一些城里的亲戚,经济条件比较好,但也见涛子家沾过什么光,还是和我们周围这些邻居一样,向土地讨生活,日子过得并不轻松。
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我印象非常深刻,也间接证实了涛子家的成分。记得大概是是八十年中后期吧,有一天,村里突然来了一辆小轿车,停在涛子家门口外的空地上,很快招来一群人围观,特别是我们小孩子。只见从车里下来了几个人,从小车里抬下来一个正方形的“大家伙”,送往涛子家!后来菜知道,这个大家伙居然是一台彩色电视机,日本“日历”牌的21寸大彩电,在那个时期,黑白电视都很少,更别说彩电了,周期邻居们都很惊喜,很快涛子家就变得热闹起来,每天晚上,一大群人准时聚他们院子里,兴奋的看着,讨论着(好象正是霍元甲电视剧的时期),简直就和电影院一样。后来听说,那天来的是涛子奶奶的侄子,从中国台湾回来探亲的,彩电是送给奶奶的礼物(据说,那个时期,21寸的彩电5千元都买不到),还别说,日本的电器质量还真不错,这部彩电在涛子家服役了20多年还能看,直到2010年左右才淘汰掉(谁也没想到,只需几十年,国产电视已经完全超过了日本电器)。
又有点跑题,话题回到涛子这边。涛子学习成绩不太好,高中没上完,眼见考大学无望,转而去了当地的武术学校练武去了(据说也有文化课,可以考大学),可见涛子心中也有武侠梦(本人也有武侠梦哈)。我听说后,还曾多次写信给涛子,鼓励他“好好学、好好练”,行行出状元,练武术也能有出息。可惜的是“行行出状元,状元不常见”,涛子终于还是没练出名堂来,悄无声息的结束了他的武侠梦,一切又归于平淡。
涛子结婚了(貌似我也没送礼物,有点对不住涛子啊),娶的邻村的姑娘(一个好姑娘),继而就是生子养家的日子。涛子性格憨直,不善言辞,短暂出去打过几次工,都不太习惯,也不再出去了,于是在村头租了一片地,干起了种花、养花、卖花的生意,成了一名副其实的“花农”。夫妻二人性格互补,涛子性格内向,负责种花养花,妻子性格外向,负责在县城卖花,两人同心同德,靠着这小生意,日子倒也过得红红火火,至少顺利养大了两个孩子。涛子的养花大棚,我每次回家探亲,总喜欢去逛一逛(我也是爱花之人)。写到这里,我忍不住给涛子去了个电话,聊天得知,由于行情不好,他家的养花卖花生意,从今年开始不做了,说实话,我有点惊讶,干了十多年的生意居然维持不下去了,可见县城的经济也有些箫条了。
现在,涛子又重新做回了农民,“侍候”起家中的几亩地来,好在,现在不比往昔,只要勤劳,日子总是能过得不错,至少咱不是还有个好身体吗(可见练武还是点作用的)。一切向前看,祝涛子后续一切顺利!也期待我们再次相逢的日子!
与涛子通话结束后,涛子在微信上给我发来一句诗:“忽有故友心上过、恰逢千里传音来”,行啊,涛子,居然还有点文采,看来学也不是白上的嘛。
和发小的话题,就暂时写到这里了。其实,村里还有一些玩的不错的小伙伴,比如二柱、庆堂、长勇、红毒、峰子等,就不一一写了,也祝他们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