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唐枫敛一边观看决赛、一边享用各种山珍海味的时候,一道身影瞬间出现在蓝乌身边。
唐枫敛甚至分不出这个刚来的黑袍男人是单纯速度快还是用了什么隐秘的空间能力,他没展开引力领域,这里毕竟不是七阶世界,不能随意展开领域。
黑袍男人附在蓝乌耳边,眼神凝重地说了几句话,声音非常小,唐枫敛听不见,但从蓝乌逐渐眯起来的眼睛可以知道事情不简单。
唐枫敛起身,抛出询问的眼神,蓝乌轻轻摇头,表示不能说,或者是说了也没用。
“师弟,你现在这边独自看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蓝乌说完打了个响指,消失在原地,留下唐枫敛和黑袍男人面面相觑,很快后者也离开了,诺大的凉亭里只剩下唐枫敛一个人,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唉,都不容易啊。,忽然间,他好象听到了来自下面的叫喊声,他转过身向下看,下面果然有情况,不少观众起身吃瓜凑热闹,十岁小朋友间的战斗哪有吃瓜重要。
因为听不见声音,唐枫敛看了好几分钟才大致看明白,应该是有个差点进入决赛的少年意外身死,此时对方长辈正在讨公道。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这关乎境主一脉的名望,如果没能妥善处理这件事,蓝乌在之后几十年里日子不会太好过。
思考了半秒钟,唐枫敛摇了摇头,决定不下去给蓝乌添麻烦,以他目前的实力,不帮倒忙就行了。
决赛已经结束,胜者的确是唐枫敛之前半猜半推出来的那个少年(峭壁擂台),对方的长辈这波站在更高层,让少年原地不动,谁靠近就找谁打。
决赛结束了,但下面的事情还没被解决,这涉及到势力与势力间的矛盾,处理起来没那么简单。
唐枫敛取出之前交易来的“天行?剑起”卷轴,本来打算趁这段时间请教一下蓝乌的,计划延误,甚至可能泡汤,那他就自学。
左手抓着卷轴,右手握着成道剑,唐枫敛按照卷轴上的图文做出几个动作,熟练之后将几个动作连贯起来。
这招奥义级主动技能其实就是特殊的拔剑术,其特殊在于:大部分拔剑术都需要收剑入鞘、积攒剑势,一旦拔剑就需要重新积攒,而这一招不需要那么麻烦。
研究加深,唐枫敛逐渐弄清这一招的本质,这能力本身没什么伤害,它的作用是附魔下一次近战攻击。
这个发现让他对这个能力更加满意,试想一下,这奥义级附魔+近战平a=奥义级近战攻击,那奥义级附魔+奥义级近战攻击能力呢?
越想越觉得这么发展有前途,之后他就去众生之地创造、完善剑技,争取在九阶之前搞出来。
他还没自大到轻松自创出两门奥义级剑技,哪怕其中一门可以借鉴参照。
半个小时后,进度条卡住的唐枫敛再次看向地面,蓝乌正在和死去英才的长辈对话,从他的表情看,似乎已经快处理完了。
明面上凑过去看热闹的人少了很多,实际上都在留意那边的情况。
唐枫敛的眼睛转了几圈,没有看到穿着另类法袍的奥术永恒星施法者,对方多半已经离开,他当即穿梭空间,出现一个空座位旁。
穿着特制长袍的他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他选的位置是有讲究的,身边都是年轻人。
“这位兄弟,发生了什么,能分享一下吗?”
不管是哪个世界的人都有分享吃瓜的欲望,这名身材高大的壮汉同样如此,闻言立刻凑了过来。
“我跟你说,东洲李家那号称千年不出的绝世天骄突然死了,目前的线索全都指向东洲府(境主一脉在东洲布设的势力,明面上统御洲。)”
唐枫敛已经对蓬莱之境有基本的了解,自然明白东洲府相当于境主一脉的地方直属机构。
他做出“好象想到什么”的表情,眨了眨眼睛,小声开口:“没这么简单吧~”
他有意延长了最后一个字。
壮汉做出“早知如此”的表情,晃动食指表示否定:
“我一开始也这么想,但凶手已经被抓住了,的确是东洲府的高官,真是世事难料啊。”
“竟然是这样”唐枫敛缓缓点头,眉头微皱,他感觉事情比这复杂的多得多。
这就是契约者的弱势之处了,在进入一个完全未知的原生世界后,连本世界的基本情况都不了解,没有极致的谋略和力量,根本玩不过那些谋划了无数年的老银币,甚至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唉,这都是大势力间的博弈,我们这种小势力出来的只要知道这些并躲得远远的就行。”壮汉再次开口,实则是好心提醒唐枫敛别掺和进这种事情。
有时候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反而活的更加好。
唐枫敛听出了对方的善意,抱拳开口:“多谢兄弟提醒了。”
说完他消失在原地,回到凉亭内,心中刚产生的危机感缓缓消退。
唐枫敛确定那批施法者没有离开,至少没有全部离开,其中那个老东西绝对盯上他了。
作为唯二可以在座凉亭里观赛的人,肯定有相当一部分人注意到了他,其中就包括那些恨他入骨的施法者,对方绝对在等他露出破绽,随后给予致命一击。
但对方绝对不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唐枫敛这次来是受到虚空之树+轮回乐园双重公证保护的,连至强级的蓝乌都没法攻击他,更别说来这里的施法者了。
唐枫敛有些纠结到底要不要引诱对方在这边对他出手。
这边毕竟是蓝乌的地盘,胡乱惹事生非很可能给对方带去不必要的麻烦。
转而他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对方应该已经清楚他和蓬莱之境境主有密切关系,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这一点。
换言之,蓝乌很可能已经摊上了这个麻烦。
“该死,应该易容一下的。”唐枫敛拍了拍脑门,但现在不是自省的时候。
闭目思考良久,一个“有些”大胆的计划形成并被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