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菩萨,如此着急是要去哪啊?”
李长菮出现在观音菩萨身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观音紧急刹车,差点撞上。
“太白金星一直追着贫僧不放,是何意?”
李长菮围着观音转了一圈,“观音菩萨,你很紧张啊?”
废话!天庭和灵山的人被她这样追,有几个不紧张的。
“还请太白金星明示。”
李长菮拿出了玉净瓶。“想要吗?”
观音菩萨不知她究竟何意,“太白金星是要归还贫僧的法宝了?”
“哎,说什么归还。你说它是你的它就是你的,你叫它一声,你看它答应吗?”
随后李长菮便指着玉净瓶,“你敢答应一句,本神就拿你去炼丹炉重造。”
观音,玉净瓶:……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太白金星不愿还便不还,又何须如此。”
“逗你玩啊。”
观音……
她敢不敢不那么幼稚?当真是让人无语至极。
“玉净瓶我可以还你,但是,我有个条件。”很好,李长菮看起来严肃起来了。
为了说这个条件,她还专门布了法阵,防止被人探听。
观音此刻想收回刚才的心里话,因为她不幼稚的时候,往往事态更严重。
“还请明说。”
“我要你。”她挑眉,期待观音的回答。
“什么?”观音后退一步,她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哎!你想什么呢?你那是什么表情?你想歪到哪儿去了?我是弯的人吗!”
“太白金星还是直说便是。”
“行。”李长菮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我要你当我的线人,帮我传递灵山的一手情报。”
??!!!
还不如说是要她!
“只要观音菩萨同意,这玉净瓶我玩够了自然会还。”
“阿弥陀佛,太白金星说笑了。”
“但你若不同意,我便拉着你去元始师叔那评理。就说,你偷了我师尊的羊脂玉净瓶,还打我!”
观音:……
她为何频频无语,是不想说话吗?
“太白金星可知,贫僧乃是佛门的观音菩萨。”
“我知道啊,但我还知道你以前,叫慈航道人。”
观音两眼一闭,她实在想不通,李长菮为何看上了她,又到底想做什么。
“贫僧不会做有损灵山之事。”
“那我若把灵山端了呢?届时观音当何去何从?”李长菮丝毫不避讳她的目标。
“太白金星莫要胡说。”
“让我想想,阐教你是回不去了,截教也肯定不收你,人教自不必说。”李长菮示意她看向天庭,“怕是天庭,勉强还能有你的一席容身之地吧?”
“可天庭无缘无故,又为何会接纳一个灵山的菩萨?”
“观音大士,你说呢?”
观音菩萨久久未出声,显然她被说动了分毫,却又不愿轻信李长菮。
“没关系,观音回去可慢慢考虑。但是,容我提醒菩萨一句,这投诚啊,趁早不趁晚。”
“若是不立些功,日后即便是想在天庭立足,怕是也难。”
观音还是不语,心中已起波澜盘算。
“容我再再再提醒菩萨一句,做我李长菮的敌人,有多惨。”
“接下来,你不仅会没了玉净瓶,你的坐骑,你的宠物鲤鱼,甚至你的道场,都会被我搬空。”
“你不用试图夺回什么,因为你不可能从我手中把东西夺回去。”
“如今赵公明师兄,也已任兵马大元帅一职,你猜他若有机会攻打灵山,那会是怎么样的场面?”
李长菮停顿一下,接着道:“言尽于此,若观音还是坚持为灵山卖命,那便请吧。”
她让出了一条路,也根本不在乎观音会不会把今日之事说出去。
观音踌躇不安,“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她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但李长菮还是把话明着说了出来,“我需要你配合我,共同完成西游量劫。”
“同时,还需要你从如来那套话。你们灵山有什么对付我,对付我师弟的阴谋诡计,我要第一时间知晓。”
观音:“我?向如来套话?如来是傻的吗?”
灵山,雷音寺。
如来佛祖突然觉得久违的鼻痒。
“阿嚏!”
他随即掐指去算,而后脸上的神情,十分精彩。
云层之中,李长菮处。
观音思索片刻,或许她可以先试着交易。“贫僧心善,不忍太白金星受苦,可告知一事,还请太白金星尽快将玉净瓶与贫僧换回。”
“你先说,说完我考虑考虑。”
观音神识探查四周,确定安全后,朝李长菮传音一句话。
“混沌海,有你劫数,可探心中之秘。”
“混沌海?”李长菮猛然睁大眼眸,莫不是被灵山发现了什么?
“你从何处听到的消息?”
观音并未隐瞒,传声道:“燃灯古佛重伤,被准提圣人救走。”
“而后半月出关,贫僧偶然碰到,见他神气十足,状态明显与之前暴怒颓败不同。”
“随即便多问了几句,是否是有办法能除掉你,为灵山除害了。”
“燃灯古佛并未疑我,只说了一句,混沌海,有你命中难逃一劫。”
“随后回到雷音寺,如来佛祖似是提前察觉,便说了一句。”
“混沌海,金星之劫,可探心中之秘。”
李长菮挑眉,“又在搞小动作。”
“不过我就说吗,让你去如来身边听墙角,是最合适的人选,没有之一。”
观音疑惑不解,“你就不怕我诓骗与你?或是燃灯古佛故意借我之口,拉你入局?”
李长菮眸中思索片刻,“不怕。”
“为何?”
“因为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不值一提。”
观音:……
凡尔赛,她绝对是在凡尔赛。
“只要准提不出手,无论燃灯布下什么局等我,我都不怕。”
“只要准提出了手,呵呵,那我更不怕了。该怕的,是灵山。”
观音没忍住,往天上翻白眼。“贫僧先行告辞。”
观音被飞吻抛的跟跄一下,差点摔下莲座。
待观音消失在李长菮视线后,她笑着的神情渐消,神色也冷了下来。
“心中之秘吗?”
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她也有些好奇,自己心中到底能窥视出什么。
不过眼下该担心的,是准提到底知不知道混沌海的秘密。
“长菮。”
玉帝的法身,出现在天空之上。
“混沌海,有变。”
李长菮面色更沉,“准提可去?”
“未曾。”
“知道了,我这便去一趟。”
“可需叫上杨戬哪咤助你?”
李长菮反问玉帝一句,“你确定,这时候就让他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