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菮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镇元子为何故意引她过来,还送那么多人参果。
难道是想跟师尊攀关系?
不对啊,他本就是三清的朋友,没有必要多此一举。
难道是因为师父菩提祖师?
那也应该贿赂的是她和悟空两个人啊,没有必要多此一举,整那么多弯弯绕绕。
明白了,送她人参果,然后跟悟空结拜是吧?
“镇元大仙?”
“镇元大仙?”
镇元子回过神来,笑道:“可还是不够?那不如你亲去……”
“不是不是。”李长菮摆手道:“人参果树一事,已经解决了。”
“不知接下来,镇元大仙如何打算?”
镇元子捋了捋胡须,转而看向了孙悟空。“你我二人,因人参果树结缘,今日可愿与我结拜于此?”
“哦?”孙悟空看向李长菮,询问她的意见。
李长菮点了点头,孙悟空方才同意,与镇元子在这五庄观中,结拜成了兄弟。
“此后,我们家悟空的辈分又被无形抬高了一些。”
李长菮站在远处看着他们结拜,随后又环顾了五庄观里的景象。
方才来的太急,又忙着治理人参果树,就没注意五庄观的建筑结构。
可看着看着,李长菮有一种恍惚的错觉。就好象,她不是第一次来,对这里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那种错觉一闪而逝,随后便恢复如常。
李长菮并没往心里去,因为平时生活中,也会突然出现过类似现象。眼前的事物,好象自己曾经已经经历过了一般。
此间事了,金蝉子师徒四人,便要继续踏上取经路。
李长菮和哪咤以及镇元子和清风明月,在道观门口送别他们后,便打算回花果山了。
“镇元大仙,那我们就不多叼扰了。”
镇元子微笑着点头,“请。”
李长菮左右看看清风明月,他们俩那么乖巧的样子,还真让她挺不习惯的。
不过想必是在悟空手上吃过苦头了,也有镇元子亲自坐镇,他们俩自然乖巧一些。
“我还是喜欢你们俩桀骜不驯的样子,下次见面,不用这般拘着。”
“是,上仙。”
其实李长菮忽略了一个问题,清风明月确实是镇元子座下童子,看见普通人,仙,妖的自然傲慢了些。
可她是普通神仙吗?她的神位可是实打实的,背景又硬的那么可怕。他们俩怕是傻了,才会想去给她脸色看。
花果山,长菮殿。
李长菮带着哪咤回来,一路心情看着好极了。
“哪咤,你去请杨戬杨婵两兄妹来,我去一趟师尊和师父那。”
“好。”
两人分头行动,各自飞去了不同方向。
李长菮先是来到了三十三重天,把人参果给了太清圣人和玄都大法师。
“师尊,你看吧,我这个小棉袄也有不漏风的时候,得到好东西自然是想着您的。”
“师兄,你的,也给你带了。”
她双眼亮亮的,期待夸奖。
太清圣人和玄都大法师,能是把人参果当宝的人吗?
无非是李长菮亲自带来的,并且她心里下意识的挂念,才给人参果附加了价值罢了。
“最近可有闯祸?”太清圣人揍她倒是揍惯了,夸的话,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夸。
李长菮扫兴的撅嘴,“我闯没闯祸,师尊您心里不跟明镜似的。”
太清圣人拿起拂尘又要敲她脑袋,李长菮赶紧躲到玄都大法师身后去了。
“师兄,师尊一直都是那么直吗?夸夸人都不会。”
玄都大法师面带宠溺微笑,“师尊一直都记挂师妹,只是不爱言说罢了。”
李长菮傲娇的冲太清圣人扮鬼脸,而后挽着玄都大法师的骼膊,“那师兄你夸夸我。”
玄都大法师轻弹她额头,“师妹最近修为有长进,办事也未让我与师尊操心。”
太清圣人收了那颗人参果,问道:“你抢了观音的玉净瓶?”
“师尊,那叫抢吗?那叫换,您的羊脂玉净瓶不也在她手里呢吗。”
“胡闹,羊脂玉净瓶,本该金角银角在凡间使得才是。”
“对啊,到时候我让观音还了不得了。”
太清圣人拿她没辄,“为师何时少了你法宝?”
“她的玉净瓶,我打小就见她捧在手里,我着实好奇,也想捧着试试手感呀。”
“罢了罢了。”太清圣人也是实在拿李长菮没辄,“此事为师当不知道就是。”
“嘿嘿,谢谢师尊。”李长菮拍了拍她的乾坤袋,还好,师尊没让她还回去。
她陪着太清圣人和玄都大法师又多聊了一会,才回人间,去灵台方寸山给菩提祖师送人参果。
只不过李长菮一走,兜率宫又冷清的掉根针都能听得见。
两个打坐的人,也象极了家里孩子刚离开的空巢老人,甚至有种凄凉的既视感。
“师父。”
李长菮将人参果奉上,“师父放心,悟空已经平安过了五庄观,继续往西行去。”
菩提祖师点了点头,“只是你与悟空的心性,仍需磨炼。太过张扬,势必祸临其身。”
李长菮知道菩提祖师的意思,她跟悟空还是少年心性,不够成熟。很多事做起来颇为胆大,不顾后果,容易引祸端。
可少年自有少年狂,他们年轻气盛,他们无惧生死,更无惧挑战。他们也敢凭着一腔热血,也敢叫日月换新天。
“师父方知,福祸难躲。我与悟空非圣,一生避世,也注定无法避命中之祸。”
“与其躲,忍,让。不如提前布局做好应对准备,唯有一字不忍,一步不让,方能守住我二人道心通明。”
“只要守得住道心,即便是最后身死道消,形神俱灭,我与师弟亦无怨无悔。”
菩提祖师倒是没有生气,反而是满意的展颜而笑。
“也罢,你与悟空且放手去闯吧。”
“谢师父。”李长菮躬身行礼。
随后她微微歪头,略带调皮的问道:“那师父何时见悟空啊?他很想回方寸山,也很想见师父。”
菩提祖师捋着胡须,看向西方。“下回再来,带他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