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让为兄代掌天庭兵马大元帅一职?”
赵公明没想到李长菮给他找了那么一摊大活计。“不可不可不可。”他连连摆手拒绝。
“为兄只是手痒,喜欢偶尔与你一同下凡闹上一闹。你若真给我弄那么大一摊子事,那除妖便成了本职,失了乐趣啊。”
李长菮点了点头,“好吧,看来是我思虑不周了。”
“兵马大元帅一职,我还是另找旁人吧。”
“对对对,为兄实在难以胜任。”
李长菮嘴角上扬起坏坏的笑意,故意起身伸了个懒腰。“哎呀,你说这兵马大元帅给谁暂代较好呢?”
“来日兵临灵山,也不知道那人能不能打。哎,当真是惆怅啊。”
“等等!”赵公明以为自己听错了。“兵临?灵山?”
“而且之前又不是没有兵临灵山过,只是李靖乃灵山卧底,并没有趁机对灵山做些什么。”
“如今李靖被贬,日后师妹免不了还是要跟灵山打交道。他们若是想要杀我,那天庭必然就有了出兵的借口。”
“届时,也不知道新任代兵马大元帅靠不靠谱,打不打得过灵山那帮龟孙啊。”
“啪!”
赵公明拍案而起,“干!干的就是兵马大元帅一职!”
李长菮没忍住乐了,“师兄不怕受累了?”
反正在这之前,他是非常乐意领兵出征灵山的!
两人相视一笑,举杯碰酒,神情之间皆是隐晦的坏笑。
天庭,灵霄宝殿。
玉帝在看一封圣旨,旨意吗,就是让哪咤打李靖,但不能打死的那封。
“以一个看似给哪咤解气的圣旨,竟能成功换掉了灵山安插在天庭的兵马大元帅。”
“还能让其被贬官职,由哪咤手底下的人看管。一切看似非常不合理,却又非常合情合理。便是灵山如来佛祖在此,也没有再过多干涉。”
“朕这个太白金星,可真是太深得朕心了。”
玉帝眼中不再是装糊涂,而是老谋深算显露无疑。同时,那神情也是对李长菮的能力表示极为欣赏,满意。
毕竟一个能打的文臣,背景够硬,能扛事,能为他解忧,还丝毫不想干涉天庭内政,只想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的爱将,便是满三界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同时,人间长菮殿。
李长菮也在看那封圣旨,并抬手轰散成星光。
“主人,圣旨用不到了?”
“自然。”李长菮抱着十万,躺回了躺椅上。
一个让哪咤出气的圣旨,她换了兵马大元帅,又让李靖在哪咤手下做事,明他道心。还暂拉自己人上位,为日后与灵山为敌做好了铺垫。
别的兵马大元帅,或许不一定轻易对灵山出手。可换由赵公明领兵,哪咤辅之,那攻打灵山的架势,可是拉都拉不住的。
“但……”
“主人还在担心什么?难不成李靖在哪咤手中,还能翻身不成。”
“不。”李长菮并不担心李靖能翻出什么花来,“你不觉得有些不对劲吗?”
“啊?”十万根本跟不上李长菮的思路。
“如来佛祖,不对劲。”
“如来佛祖?可是他要暗害主人?”
“不。”李长菮摇了摇头,“我总觉得,自六字真言之事后,如来身上好象起了某种变量。”
“好象他每次现身,或者每次暗中出手,看似都是在与我为敌。但……又好象在配合我一样,反向助我达到了目的。”
“金蝉子能回来,难不成……”
“难不成什么?”十万伸了个懒腰,都听困了。
“没什么。”李长菮将它往肩膀上放,“睡吧。”
“恭喜宿主投资哪咤道心通明成功,获得奖励,弑神枪。”
“弑神枪!”李长菮猛然坐起,十万栽了个跟头滚了下来。
“啊呀呀,不好意思,太激动了。”她将十万抱到怀里哄,“睡吧睡吧,我不瞎动弹了。”
十万傲娇的白了她一眼,跳了下去,自己回寝殿爬床睡去了。
李长菮无奈哄不好小猫,只得重新躺了回去。
“元屠,阿鼻。大羿神弓,弑神枪。”她书着手指。
“系统,你已经不能说是算个人物了,你可太是个人物了。”
她之前就猜测,系统可能是某位大佬的手笔。但究竟哪位大佬出手,能出的如此豪横?
师尊?师父?
都不象。
那究竟还能是谁呢?
“师叔。”哪咤过来了,打断了李长菮的思绪。
“回来了?李靖安排的怎么样?”
“还没安排。”
“恩?”
“让他在我神邸前跪着呢,跪到他何时忍不了了,再借由头,让他尝尝军法处置。”
李长菮非常满意的点头,“看来小哪咤也学会了些许手段。”
哪咤自豪的笑道,“那是,天天跟师叔一起,也不是白混的。”
“恩,这话我爱听,有进步。”李长菮将弑神枪取出,递给了哪咤。
“这是……”
“此为先天杀伐至宝,弑神枪。虽然枪体有些许受损,但威力仍不可小觑。”
弑神枪的威名,同使枪的哪咤自然听过。“师叔,此枪何其珍贵,还是师叔拿着吧。”
李长菮推了回去,“弑神枪若是完全,你反而不好掌控。枪体受损,更便于你迅速熟练掌控。”
“你师叔我的底牌可不少,放心吧。”
“而我送你这杆枪的用意,是要你用在斩杀李靖,破玲胧宝塔,以及同时诛杀燃灯的底牌。”
“待你内心桎梏尽消,修为提升,我会让师尊修复此枪,再送与你作为奖励。”
哪咤看着李长菮沉默半晌,突然持枪单膝下跪,抱拳行礼。
“你这是干什么。”李长菮吓一跳,赶紧扶他起来。
“师叔,哪咤不会说好听的话。但日后三界内,您若想要杀谁,哪咤必为前锋大将,为师叔开出一条血路。”
“谁若要杀您,哪咤必然舍得一身剐,也要力保师叔平安。”
李长菮神色动容,没想到哪咤会突然说出这番话来。
看来给予他足够的温暖,他那颗只懂得杀戮的心,也能再重新长出血肉。
“那师叔给你扎几个冲天辫行不行?”
哪咤:……
算了,一家人,一家人,一家人!我选的,我选的,我选的!
正当李长菮想要对哪咤的冲天辫动手时,忽然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
“金蝉子?”
奇怪了,往日不都是孙悟空来求救吗?怎么换作金蝉子了。
“悟空被镇元子的袖里乾坤困住了。”金蝉子来后,也没有废话。
“啊?”这么快,都到五庄观了?
“我不是告诉过悟空,让他去的时候,提串葡萄去吗?”
“此事……说来话长。”
“那就路上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