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子,你我皆是佛门中人,行事莫要太过乖张。”普贤就是在提醒他,别忘了自己是哪儿的人。
金蝉子笑的妖异,“本神,也可以是金蝉荡魔真君。”
“荡魔?”
金蝉子笑而不语。
普贤反应过来,金蝉子是在说他们是魔。“金蝉子!”
金蝉子根本就不带怕的,“打吗?输了可莫要反悔,得成本神胯下坐骑。”
“你!”
普贤气的想要与金蝉子对战,正在这个紧要关头,消失的李长菮突然出现在金蝉子身边。
“你们还在这呢?灵山又有坐骑遭殃了你们不知道吗?”
“什么?!”
观音倒是无所谓,因为她的金毛犼已经被绝育了。可普贤的坐骑还好好的,他怕那人暗中对他的坐骑下手。
“今日就先放过你!”他转身就跑了,没有一点恋战的意思。
“嘁,怂了就是怂了,还找借口要脸。”李长菮不屑一顾,随后看向观音菩萨。
“观音大士,待此处收服小白龙之事一了,我这便带哪咤回天庭复命。”
观音菩萨知道李长菮是什么意思,“阿弥陀佛,既如此,贫僧也回灵山去看上一看。”
“请。”
“请。”
上一秒,李长菮化为流光消失在了空中。
下一秒,她便出现在了鹰愁涧中。
最高端的调虎离山之计,就是让虎明知是计,却也心甘情愿的走。
毕竟都是打工的,为了这点安排好的事豁出命去,太不值得了。
只要面上和程序上过得去,观音就会聪明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以前是,现在是,以后还没发生,得以后再说。
“准备好了吗?我要把他拉出来了。”
李长菮确认周围的眼睛都被清走之后,这才打开一片空间。
黑漆漆空间里的金翅大鹏,再次发现有人拽住他的脚踝。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李长菮给拉了出来。
“你是谁?”金翅大鹏化为人身,看着眼前陌生的女子,实在是没见过。
“是你把本座擒来的?看戟!”
“哎哎哎哎哎……”李长菮双手举过头顶,往后退步。
金翅大鹏冷笑,随即便想要杀了李长菮。
一根金箍棒,一根火尖枪,一根法杖,一个最大形态的上古神兽白虎,出现在了李长菮身后。
换金翅大鹏抬起双手,开始后退。
“哎哎哎哎哎?”这个哎声,明显就是叫嚣,是李长菮问他还敢不敢,服不服。
“哎哎哎哎哎………”金翅大鹏倒是不想服软,但同时四道威压叠加施展到他身上,他骨头再硬也快撑不住了。
“金蝉子,他们到底是谁?想要作甚?”
李长菮示意他看向金蝉子,“他,要抓你当他的坐骑。”
“什么?!”金翅大鹏被气笑了,“金蝉子,他们不知道本座是何人?你也不知道?”
说着他又看向李长菮,“你们又可知,本座的外甥,又是何人?”
“哦?你是要试试你外甥是否锋利吗?我们小杨戬他舅也未尝不锋啊。”李长菮但凡不怕如来,她就一点也不怕如来。
搬后台吗,谁不会?谁还没个舅舅和外甥的关系了。
“放肆!”金翅大鹏鸟想逃,以他的速度,即便是李长菮几人围攻,也抓他不住。
只要他能逃去灵山,如来势必不会坐视不理。
李长菮也不参战,只是施法,在金翅大鹏周身四方,布下了她悟到的空间法则之阵。
此阵用来对付如来那些老秃驴,确实还没到火候。但对付一个金翅大鹏鸟,还是绰绰有馀的。
“今日你若能逃出鹰愁涧,便算我师尊教的太差。”
“啪!”
话是上一秒说完的,头是下一秒挨拂尘的。
“吼吼吼吼吼……”
“师尊,他这不还没逃出去呢吗,您下手是不是太快了点。”
金翅大鹏鸟愣在当场,方才那股气息是……圣人?
“你叫圣人师尊?你是……”
“咳咳。”装杯的时刻来了,早知道也弄个扇子什么的,好在这种时候装个大的。
“本神乃是太清圣人座下二弟子,太白金星。”
“这位是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这位是三坛海会大神,哪咤。金蝉子我就不多做介绍了,你认识。”
金翅大鹏:???
这个阵营对付他?有病吧?
他确实答应了如来,当西行路上的一难。可那一难在灵山脚下呢,他们现在是在干什么?啊?
“金蝉子,若是此刻放本座离去,本座方不会为难与你。”
金蝉子邪笑,闪现到金翅大鹏身后。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动手!”
金蝉子,孙悟空,哪咤,三人同时动手,围攻金翅大鹏。
云层里除了时不时的法力波动爆开外,还经常能听到一些电报声。
果然,无论是人还是畜生,被逼到一定份上,都会发电报。
小白龙在潭水里探头探脑,“我,已经那么强了?”
方才孙悟空和哪咤两个人可都拿他不下,他的水平,已经到了跟金翅大鹏鸟同样的地步了吗?
很好,他质疑还没超过五秒,金翅大鹏就从天上摔到他面前的石头上了。
“我……真的已经强到了如此地步?”他方才跟孙悟空和哪咤可是周旋了良久,打了不下于百个回合了啊!
他,小白龙,竟然比金翅大鹏还厉害!
“嘿。”李长菮打了个响指,“醒醒吧少年。”
“啊?”小白龙回过神来,看到李长菮半蹲在他旁边的水面上。
“你去潜一会,一会再叫你上来。”
“什么?”小白龙疑惑未解,就感觉身子一沉,被一股力量强行按下去了。
“收拾完小白龙,该收拾你了。”李长菮拍了拍手,飞到金翅大鹏鸟面前,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小刀。
刀上还沾着干透的血迹,它正是阉割了西方坐骑最大的功臣。
“接下来,是快问快答。”
李长菮用幌金绳捆住了金翅大鹏吗,“你是要被绝育,还是从此跟我们站一个阵营?”
“绝育?是你!”
“回答错误。”李长菮手起刀落,一片血光飞溅,金翅大鹏鸟胯下便流了血。
“你!”金翅大鹏鸟暴怒,恨不得吞了李长菮。
李长菮甩了甩小刀上的血,“我最喜欢虐生不杀生,不过针对的都是你们西方的畜生。”
“你已经少了一个蛋蛋,最好再想想,到底该怎么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