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皇。”
李长菮一甩拂尘,躬身微微行礼。
若是玉帝在此,定是要抗议的。因为李长菮就从未对他如此尊敬过。
虽说同样都是礼数,但李长菮看李世民的眼神,那是打心里地的敬佩,仰慕。
“你是……”
李世民见四周空无一人,宫女和太监也都不知去了何处。
但他并未有任何胆怯行为,一直都是不慌不乱,从容不迫。
“吾乃太白金星,李长菮。”
“李姓?
“呃……您把我当成神仙,或者当成后人都可。”
“太白金星?后人?”
“呃……”怎么解释呢?
她确实是太白金星,但眼前的人,也确实是她老祖宗啊。
“神仙吗,通晓古今,可以窥得日后转世历劫一二罢了。”
“您若一统天下,日后天下何人不得尊崇您一声老祖宗呢?”
李世民点了点头,觉得李长菮所言有几分道理。
主要也是李长菮说的话他爱听,若能一统天下,他就是天下共主,后世之人,可不都得尊称他一声老祖宗吗。
“你既是神仙,又为何下凡来寻朕?”
“说到这个!”李长菮气的撸了撸袖子,哪里还有半分神仙模样。“您是谁?您可是大唐皇帝陛下啊。”
“在您的治理下,天下太平,海晏河清,百姓安居乐业,您那么大的功绩,我们大唐骄傲了吗?”
“可那西方如来佛祖,您可知是怎么评价我大唐的?”
李世民听到如来佛祖,也知道大唐中人有佛教信徒。
李长菮此来,莫不是气不过才过来传话?
“你且说来。”
李长菮并没有直接说,毕竟为了有代入感,为了让李世民更上头,她可是特意施法仿真佛祖的模样,并在铜镜里p了一段剧情出来。
事先声明,虽然画面是p的,但事是真事,话是真话,她可一点也没夸张啊。
“你那东土大唐,物广人稠,多欺多诈,不忠不孝,不仁不义,造下无边罪孽。”
李长菮按下暂停键后,看向了一旁的李世民。
帝王之相,喜怒不形于色,但正是因为他看上去什么情绪波动都没有,一直沉默不语,李长菮就知道他一定在憋大。
“我大唐物广人稠?多欺多诈?不忠不孝?不仁不义?造下无边罪孽?”
李世民每问一句,眉间的寒意就重了几分。
“也罢,谁让朕总是以德服人。”
以德服人?都被人说成这样了,还能以德服人?这还能是李世民?不会是被谁夺舍了吧?
“什么德?”李长菮迟疑的问了一声。
“尉迟敬德!”
“臣在!”
“卧槽!概念神啊?刚才不是施法让他们睡着了吗?”
不过眼下这个问题不重要,重要的是李世民确实还是她崇拜的那个,七世纪最强碳基生物,兼亚洲洲长,兼东半球话事人啊。
但是!就点这么点火,显然还是没有到达李长菮的目标。
“他还说,玄武门之变,是陛下您……”李长菮欲言又止,而这种时候的留白,反而给足了李世民想象的空间。
李世民坐到了御书房的龙椅之上,“既然他如来佛祖如此看轻我大唐,朕倒是不介意送他一宝,让他长长见识。”
“什么宝?”李长菮可不信,李世民是真想送什么宝贝。
“秦叔宝!”
“好家伙……直接就是一个好家伙。”原来老祖宗也玩梗啊。
不过事不过三,这过了两回,如果过三会是怎么样的效果?
“皇帝陛下,其实……他……他还说您得位不正,是李家之耻。”
“啪!”
李世民再也沉不住气,当即一拍桌子就站起来了。
“看来西方那些教派,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敬酒?谁敬?”
“大唐军神,李靖!”
666666简直6爆了。
“来人!”李世民此刻怒极,就差连夜出征去剿灭那些西方佛教了。
“陛下莫急,吾乃人教太清圣人座下二弟子。”
“此次奉师命而来,自然是为了我人教大兴。不知陛下可有时间,听吾一计?”
李世民摆摆手,示意喊来的人都下去。
随后,就是漫漫彻夜长谈了。
好吧,她承认除了第一个施法的画面外,其他两个就是纯造谣了。
但是没办法,谁让如来先看不起我大唐在先。既想要我东方气运,还想要我大唐对佛毕恭毕敬?
他李世民对神仙都没有毕恭毕敬一说,你一个西方如来佛,又算什么东西?
天庭。
李长菮回来的时候,累的哈欠连天。
想忽悠一个皇帝生气容易,让他相信李长菮一个神仙插手人间的事,只是为了大唐兴盛却不易。
毕竟与其相信神佛,李世民更愿意相信人的实力。
他作为一国皇帝,绝不能让有心之人利用了去。
为了打消李世民的疑虑,李长菮嘴皮子都要磨的冒火星了。
“师叔!”
哪咤堵在李长菮神邸门口,见李长菮回来,便骑着风火轮迎过来了。
“小哪咤,怎么了?”
“师叔,自从大闹天宫后,你就整日带着那个猴子,不带我了。”
“如今更是忙的没人影,寻了几次都没找到你人。你是不是去人间了?可是已经安排青牛下界了?”
“嚯。”就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哪咤一来,就准是坐不住了,为了塔座来的。
“已经安排下界了,放心。”
“那何时才能动手?”
“那他们出发了吗?”
“没有,我也是刚送悟空下凡回来。”
哪咤看起来是真的迫不及待了,“师叔,要不你去跟玉帝说说,让我去取经得了。”
“我保证,不出十日,一定取到真经。”
是的,不到十天,半天用来赶路,九天半用来拿枪捅李靖吧。
李长菮拍了拍他脑袋,“你以为取经是谁想去就去的?上面都是安排好的。”
哪咤不解,“派我去,岂不是更快?”
“是,派你去,你肯定能更快,但你能保证,忍那个家伙一天,而不下手捅死他吗?”
李长菮示意哪咤往下看,看到的不是别人,正是窝窝囊囊,准备要出发去西行的唐僧。
“不就是一个普通和尚吗?他若不惹小爷,小爷定不会杀他。”
“呃……”
“我该怎么跟你解释,他不惹你生气,跟你忍住不杀他,是相同的地狱难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