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所以你其实是个走私客,因为得罪了这里的官方组织,才偷偷摸摸藏在雪堆里的?”
三月七仔细琢磨了一下桑博之前的话,恍然大悟,觉得自己完全理解了现状。
“厉害啊三月,这都给你分析出来了!”穹也跟着“恍然大悟”,朝三月七竖起大拇指。
能从桑博短短几句话里推出这么多信息,不愧是开拓前辈。
虽然平时看起来有点脱线,关键时刻居然意外地靠谱。
“三月七,你这推理能力可以啊。”星也由衷地佩服,她自己可没想那么多。
徐子轩:……
瓦尔特:……
丹恒:……
桑博:……
一阵寒风吹过,三月七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儿可真冷啊,冰天雪地的。”
当然,三月七也不会怕冷。
命途行者是可以用命途的力量来保证自己的体温的,这一点是可以很轻松的做到的。
三月七是单纯的想吐槽这天气。
“那是因为小三月你‘美丽冻人’啊!”
“‘冻人’和‘动人’谐音,令人忍俊不禁!”
徐子轩忽然插话,抛出一个标准的冷笑话。
现场温度仿佛又骤降了几度。
“啊啊啊,子轩你不要学闭嘴讲冷笑话啊,太冷了!”
三月七也是忍不住抱紧了自己。
好的不学,偏学列车上调饮机器人“闭嘴”那套谐音梗冷笑话——也不看看现场已经够冷了!
瓦尔特:……
丹恒:……
桑博:……
瓦尔特揉了揉眉心,再次庆幸自己跟下来了。要是真让三月七带队,天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
丹恒默默移开视线。
而一旁的桑博更是无语——他这就算蒙混过关了?这三个小朋友意外地好骗啊,不象另外三个……
他馀光扫过徐子轩,莫名感到心悸。
“按常理来说,小三月你的分析都没错。”
“但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可是刚从天上掉下来的。”
徐子轩边说边用力揽住桑博的肩膀:
“这位桑博同志,可是亲眼目睹了我们‘天降’的全过程……”
“你觉得,一个看着我们这样登场的人,会认为我们是本地铁卫吗?”
徐子轩的分析有理有据,星和穹立刻倒戈。
“我就说老哥说得对,这人肯定不简单!”穹再次“恍然大悟”。
“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不说的话,我就把这根棒球棍塞进你鼻孔!”星唰地掏出球棍直指桑博。
桑博:……
桑博的额头上也是冒出了一滴冷汗。
这位先生和这位小姐……怎么比他还象假面愚者?
“可恶,你故意接近我们到底想干嘛?快老实交代!”三月七也努力做出凶狠的表情瞪向桑博。
只可惜她那张可爱的脸实在和“凶”字沾不上边。
桑博见势不妙,脚底抹油准备开溜。
剧本既然用不上了,不如回去重写一版……
就在他转身欲逃的瞬间,一张面具“啪嗒”一声掉在他面前。
是同僚的面具?
咦,不对!这玩意怎么这么像乐子神的面具?
桑博瞬间暴汗。
假面愚者的面具也是千奇百怪的,但是阿哈身上的面具还是挺有特色的。
至少桑博可没见过谁的面具能够跟乐子神身上的一样。
“不好意思,我的面具又自己掉出来了。”
徐子轩慢条斯理地捡起面具收回口袋,拍了拍桑博的肩:“你刚刚……是想逃跑吧?”
桑博:威胁,这绝对是威胁吧!
“没、没有!怎么可能!”
桑博秒速举手投降,“我桑博对各位忠心耿耿!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凭借着他老桑博混了这么多年的眼光,这绝对是一等一的真货。
甚至,还可能是老大身上的一块……
难道说……
对方是老大赐福的欢愉令使吗?
桑博悄悄感知了一下,却惊觉对方身上没有丝毫命途气息。
可恶,能够将命途的气息掩藏得这么严实,这不会是乐子神扮演的人吧。
不对,这还真有可能!
毕竟桑博也是知道阿哈的战绩,阿哈可是曾经藏在星穹列车里当开拓令使的,现在二二三四再来一次也不是不可能。
啊这……
如果真的是老大,那么他只能从心了。
“咦?你态度转变好快啊,有点可疑……”三月七狐疑地打量他。
桑博:您这说笑了不是,您看我敢动吗?
想是这么想的,但是桑博可不敢这么说啊。
“您看您说的,我哪儿敢有什么小心思啊……”桑博讪笑着搓手。
“哎呀,子轩你都吓到他了。”
“其实我们不是坏人啦。我是三月七,来自星穹列车;他是徐子轩,其实人挺好的……”
三月七也是人美心善,开口自我介绍了一下,随后也是帮忙介绍了一下列车组。
“好啦,桑博,你带着他们去贝洛伯格吧。”
“我就先走一步了。”
感知到了杰帕德就在不远处,徐子轩也是笑着开口。
他可没兴趣跟杰帕德打一架。
能够迫害桑博一下,已经很有乐子了。
“记住,迈出的每一步都务必谨慎,你们对于这个世界还所知甚少。”
临走之前,徐子轩提醒道。
“放心啦!有我们四个在,还有什么搞不定的?”
“星和穹体内有星核,我有独一无二的六相冰,丹恒有……呃,神秘又强大的过去!”
“谁要是敢找麻烦,算他倒楣!”
三月七信心满满地细数家底。
“算他倒楣!”星立刻接话。
“算他倒楣!”穹同步复读。
“……你俩这复读征状持续多久了!”三月七扶额。
“不管了,开拓之旅,不怕困难,出发!”三月七振臂一呼。
“开拓之旅,不怕困难,出发!”星默契接上。
“开拓之旅,不怕困难,出发!”穹紧随其后。
“开拓之旅,不怕困难,出发!”徐子轩也笑着添加。
话音刚落,四人齐刷刷转头,目光聚焦在始终沉默的丹恒、瓦尔特和桑博身上。
瓦尔特:……
丹恒:……
桑博:……还有我的事?
“桑博你怎么不接话啊,是不喜欢吗?”徐子轩挑眉看向他。
“咳咳,开拓之旅,不怕困难,出发!”桑博咳嗽了两声,选择了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