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体验比她预想的更加……奇妙。
“这种感受比预期中更具启发性。”她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慵懒,“难怪许多文明将繁衍行为与创世神话联系在一起。”
这些话,是对他的赞赏吗?
不管是不是,反正徐子轩就当做是了。
虚荣心被满足,徐子轩感觉自己恢复了活力。
几只猫猫糕咕噜咕噜地来到他们脚边。
“喵呜……”
小家伙发出满足的叫声,眼睛显得格外明亮。
它眨巴着眼睛,似乎对自己焕然一新的模样十分满意。
“怎么样,象你吗?”
徐子轩轻声问道,眼中带着笑意。
“这是你的能力吗?还真是神奇,不借用任何试剂,机器的情况下,将一只猫猫糕改造成这般的模样。”
看着怀里这只配色跟自己有着几分相象的猫猫糕,阮·梅的情绪也是稍微有点波动。
如果是在其他的情况下见到这只猫猫糕,阮·梅会觉得这与她有些相似的造物,是某一种意外。
但是这造物,是徐子轩在她面前,将一只猫猫糕改造成这样的。
不过,一想到了之前对徐子轩细胞做出的检测,阮·梅也是释然。
是他啊……不奇怪了。
“挺象我的,所以,它会做点心吗?”
“不会,它只喜欢吃点心。”徐子轩忍俊不禁,“不过虽然不会做点心,说不定会生产饵料呢?”
“下次茶会时,就把黑塔的那份喂给它试试。”
“它这么象你,还是由你来取名吧。”
“你说了算。”徐子轩的手依然轻柔地抚摸着猫猫糕。
“好啊。”徐子轩欣然应允,很快又创造出一只与自己神似的猫猫糕。
“那这只该叫什么名字呢?”向徐子轩。
既然象她的由她取名,那么像徐子轩的自然该由他来决定。
克拉拉:为我发声,为我发声
“你这是什么眼神,难道我不是纯白的孩子吗?”梅的眼神,恶狠狠的瞪了回去。
你这别怪我要出手了哦!
脚边的“拉姆之友”突然竖起尾巴,奶声奶气地“喵”了一声。
哼……学坏了。
……
“我原本想为你准备些什么,但仔细想来,你似乎并不需要。”
那两只配色独特的猫猫糕正头挨着头安睡,尾巴尖无意识地缠绕在一起。
“舍不得我?”徐子轩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只是不想损失珍贵的样本。”
她偏过头去,耳尖却悄悄染上淡淡的绯色。
脚边的两只猫猫糕恰在此时发出软糯的喵呜声,仿佛在揭穿她的言不由衷。
徐子轩会心一笑。
他比谁都清楚,对这个习惯用科学语言表达情感的天才而言,此刻的星尘与体温,就是她最真挚的抒情诗。
她眼底漾开从未有过的柔和波光,像初春融化的雪水。
“好了,先帮你把后续的事情处理一下。”徐子轩柔声道。
“什么事?”
徐子轩走向之前见过的那个营养舱。
停云依然静静悬浮在莹绿的液体中,双眸紧闭,生死未卜。
“你想救她?”
“没错。不过我不会完全代劳,只是帮她消除一些后遗症。”
徐子轩的指尖轻触玻璃舱壁,营养液随之泛起涟漪。
“我不明白……”咬一口糕点,“连我都没有十足把握,你为何如此确信她能够苏醒?”
“要对你自己多一点信心。你能做到。”
徐子轩的语气笃定得仿佛在陈述既定事实。
即便真的出现意外,他也一定会出手。
徐子轩:所以我出手了。
“恩……”
“另外,还要解决黑塔空间站的一个隐患。”
徐子轩转身看向她。
“空间站的隐患?”
“碎星王虫,总不能一直把它留在空间站里。”徐子轩的目光依然温和。
“抱歉,至今为止,这个实验已经失败了太多次,结局都在预料之中。”
“我创造了一个复制体,但它与真正的令使之间,依然隔着遥不可及的距离。”
“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你解释……我向来不擅长与人交流。”
“不需要解释,我相信你。”
徐子轩的笑容如春风拂过。
“受限于时间和条件,它的生命编码只能算半成品。”
“我虽然复现了它诞生的瞬间,但很快它就会化作粒子消散。”
“就象所有生命形式一样,在走向终点的过程中,渐渐迎来尾声。”
“我并非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但短暂的一生也该有其意义。我想知道它能做到什么程度,这代表我在未知领域走出了多远……”
“可惜,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步,答案也如预期般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