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三月七有些放不开,而星和穹又表现得如此积极,徐子轩自然乐于成全——这支抽象风短视频的主角,就正式交给星和穹来演绎了。
当然,原视频也顺势做了一番调整:三月七的专属表情包被悉数替换为星与穹的q版形象,迪奥娜的语音片段也被移除。
既然两人热情高涨,把主角换成他们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环节:取得列车长帕姆的同意。
“这、这是什么呀!难道连我也要拍这个吗?”
看完视频的帕姆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耳朵都竖了起来,在原地急得直跳脚。
星和穹一左一右凑上前,两双眼睛眨巴眨巴,发出再诚恳不过的邀请。
“咳…既然你们都这么诚恳地请求了,那、那本列车长就勉为其难答应你们这一次!记住了,就这一次哦!”
面对两人闪闪发光的眼神攻势,帕姆最终还是松口答应下来。
虽说语气勉强,但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和轻轻晃动的耳朵,却悄悄透露了它心底的一丝期待。
其实,帕姆对这类抽象创作的接受度,远比表面看起来要高得多。
毕竟,当年的阿基维利和阿哈甚至能互为对方的令使……论起抽象程度,这几位开拓先驱可早就把阈值拉满了。
而星跟穹……
只能说“不愧是你”……但为什么会有两个“你”啊!
帕姆不理解,但是选择了接受。
“所以,这个视频是这么来的呀?”
艾丝妲看到视频后,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第一遍看:这是什么?有点无厘头,再看看。
第二遍看:哈哈哈,星和穹好可爱,列车长帕姆也好萌,徐子轩先生真有才。
艾丝妲也是被这短短不到两分钟的视频给洗脑了。
不仅仅是艾丝妲,现在空间站的科员,时不时也会怪叫一下,然后会心一笑。
而现在,徐子轩找到了艾丝妲。
艾丝妲心里有点忐忑,又隐隐有些期待——他该不会是想找自己也拍这种小视频吧?
期待自己也能融入列车组这种氛围,这种氛围真的太好啦,弄得她都有点想要上列车了。
当然,艾丝妲只不过是想想,身为黑塔空间站的站长,她肯定是要看着空间站的。
不过能够跟这几个无名客交朋友,她也是十分乐意。
当然,害怕的话……就是害怕视频可能会太抽象了。
毕竟看别人抽象很欢乐,但是如果里面的主角是自己……艾丝妲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艾丝妲,我这次来,是想借用一下你的肖象权。”
“我打算制作一款游戏,希望把你作为角色添加进去。”
徐子轩微笑着说明来意。
列车组在黑塔空间站停靠补给已有一段时间,虽尚未发车,但想来也快了。
毕竟黑塔昨天已通知他们暂停仿真宇宙测试,几位天才正着手为仿真宇宙升级,完成后才会再次邀请他们参与。
如此看来,星穹列车即将启程。
而这段时间里,徐子轩又萌生了一个新点子:把“星铁”这款游戏做出来。
坏消息:缝了
好消息,全缝了
徐子轩前世读过不少小说,自然知道不少穿越者前辈也干过类似的事。
只不过他们大多有系统或任务在身,而徐子轩不同,他纯粹是自发地想这么做……因为这实在太有乐子了。
当然,徐子轩要制作的“星铁”,自然不会和前世一模一样。
毕竟,前世的星和穹只能二选一,而如今,两人都真实存在。
艾利欧发出了尖锐的爆鸣:你特么也知道啊,一觉醒来上司没了!
而且游戏里并没有他,但在这个星穹铁道世界中,他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徐子轩打算把自己也做进游戏里,成为一个卡池角色。
星或穹二选一将保留,但也会设计两者同时存在的剧情线。
徐子轩是否登场,将成为不同开局下的隐藏彩蛋,需要特定线索才能触发。
卡池机制徐子轩也打算调整。
他并不打算靠这个盈利,也没准备像前世那样定期更新卡池。
毕竟他不打算把游戏做成“超前点播”模式。
换言之,徐子轩想将游戏打造成记录他们开拓旅途的相册,而非预演未来的剧本。
因此,一段时间一个卡池就不合适了。
毕竟冒险都还没结束,剧情都没更新,哪来的人给你进卡池?
想法很多,徐子轩决定随心而行。
而对于那些将被做到游戏里的角色,他打算一一征得肖象权使用许可。
毕竟前世并不存在真实的艾丝妲、真实的黑塔,但在这个世界,她们都是活生生的人。
未经允许使用形象,可是会侵犯肖象权的。
当然,以徐子轩的实力,本可不必在意这些细节,但谁让他是个讲究人呢……
至于一些反派角色,他就不打算客气了,比如未来可能登场的幻胧……但对于艾丝妲这样可爱的女士,征求同意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这同时也是让这些角色知晓游戏存在的一种方式,也算是一种宣传了。
“啊?制作游戏,把我做成里面的角色?”
听了徐子轩的话,艾丝妲愣住了。
哦,原来不是拍小视频啊?
等等……现在变成要做游戏了?!
“该不会是那种抽象风格的小游戏吧?”
艾丝妲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又藏着些许调侃。
徐子轩:……你对我的刻板印象是不是太深了点!
艾丝妲:这怎么能叫刻板印象呢!明明是你前科累累呀!
当然,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把这话说出口,但眼神交汇间早已传递了千言万语。
艾丝妲身为大小姐,教养与风度早已刻入骨子里,自然不会当面点破。
“不是那种抽象小游戏,而是一款记录我们开拓旅程的游戏。”
“换句话说,游戏的第一站就是黑塔空间站,内容将重现我们这段时间在这里的经历。”
徐子轩解释完,忽然感觉自己在“记忆”命途上的造诣似乎又精进了一分。
坏了,他又成浮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