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投星。“姬子优雅地举手,经过片刻思考后做出了选择。
“我也投星。“瓦尔特推了推眼镜,沉稳地跟了一票。
“好,现在统计票数——穹一票,帕姆一票,三月七两票,星三票。“徐子轩笑着宣布结果,“星出局,卧底失败!“
“星是卧底?!”
“我是卧底?!”
三月七和星异口同声地惊呼,随即面面相觑:“我还以为你在夸我呢!”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
“符合人设,非常完美。”
徐子轩笑着将视频拍摄了下来,随后发到了列车组的群聊里。
“哎哎哎,你这是什么意思啊,符合人设?!”
三月七指指点点。
徐子轩脸上带着礼貌又不失风度的微笑。
“这你都听不懂吗?老哥的意思是我们傻呗。”星嫌弃的看着三月七,然后骄傲的挺起了胸膛。
“谁要你解释了!而且你骄傲个什么劲啊!你也被说进去了好吗!
三月七无语,三月七抓狂。
“没事,毕竟我还是不满一个月大的宝宝……”星理直气壮。
看着打打闹闹的众人,徐子轩发自内心的露出了笑容。
真有活力啊。
“我将刚刚玩我是卧底的视频拍摄了下来,发布到网上,你们不介意吧?”
徐子轩笑着开口询问道。
这么有乐子的视频,他怎么能一个人独享呢?
这一份欢愉,应该送给全世界!
“哎哎哎,你其实就是想把我出糗的样子发出去吧?”三月七略带不满地抗议。
回想起刚才自吹自擂的场景,她不禁有些脸红。
在列车组内部玩玩还好,但要拍成视频发到网上,总觉得有点丢人。
“视频我已经发到群里了,大家都看一下。如果没问题,我就发出去了。”
徐子轩说道,随即转向三月七,“小三月,不用担心,发出去后网友只会觉得你可爱。
听到了徐子轩故作油腻的声音,小三月也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点开视频看了起来。
这段不到两分钟的短视频,完整记录了刚才游戏的过程。
特别的是,视频采用了上帝视角,将每个人的身份牌直接显示在头顶,让观众一目了然。
这样的处理方式让整段视频效果出奇地好,就连三月七自己看了都忍不住发笑。
看到了视频里,她跟星自夸,然后还以为对方夸奖自己的时候的情景,小三月也是乐了。
不过,如果视频里那个自夸的人不是她自己,她应该会笑得更开心。
“小三月,星,还真是可爱啊。”
姬子同样也是快速的看完了视频,然后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露出了好看的弧度。
她在里面成为了星跟穹的陪衬,但是她并不介意。
当然,在视频里跟三月七,星‘吵起来’的帕姆也很可爱。
只不过列车长并不喜欢被人说可爱,它努力的想要保持列车长的威严。
当然,穹在视频里头也挺显眼的,毕竟身穿跟星几乎完全一样的服饰,就是男装跟女装的区别。
发色一样,脸型相似,外貌也相似,很难让人不以为他俩是双胞胎。
“我没什么意见,就看她们了。”
姬子微笑着说。
对于徐子轩要将视频发布到网上的想法,她觉得并无不妥。
这种欢乐的日常,分享出去也挺好。
徐子轩微笑,然后看向了瓦尔特……
“我也没有意见……”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
只要徐子轩不把他的黑历史抖出来,这种日常视频他倒是不介意。
“我也没意见。”丹恒简洁地表示。
“我没意见!”星和穹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
“帕姆也没有意见……”帕姆瞥了一眼视频,虽然觉得有点损害它作为列车长的威严,但最终还是同意了。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三月七身上。
“哎,就剩我没表态了是吧?”三月七叹了口气,“好吧好吧,我同意了。”
但她随即振奋精神,看向徐子轩:“不过我要再来一局!我要一雪前耻!而且这次你也要参加!我们列车组全员集合,你不出镜不太合适吧?”
“好,那就再来一局。”徐子轩微笑着答应。
“这一局就由我来当裁判吧。”姬子主动提议。
新一局游戏很快开始,众人拿到了各自的词条。
穹第一个发言,他看了眼自己的词条“朋友”,哦,这个简单。
穹自信满满地开口:“三月七是我这个!”
三月七:!!!
丹恒:!!!
瓦尔特:!!!
“喔……”星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词条‘妈妈’,也是点了点头。
原来穹你这个家伙,一直将三月七当成是妈妈吗?
哈基穹你这个家伙……我就不一样了,我就只有将卡芙卡还有姬子当成是我妈妈。
三月七还不够资格!
“我吗?什么时候的事情?”三月七一脸震惊,表示你别乱说啊。
三月七手里的词条也是妈妈。
咱什么时候变成穹的妈妈了?
还有星你认可的点头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我是卧底吗?
三月七陷入了头脑风暴。
而徐子轩此时已经有些绷不住了。
蚌埠住了啊!
徐子轩是经过训练的,无论有多么好笑,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在空间站刚见面的时候就是了啊!”穹眨了眨眼,完全没觉得哪里不对。
三月七:!!!
丹恒:!!!
瓦尔特:!!!
星:哈基穹你这家伙,认妈妈的速度居然比我还快!又被你领先一步!
“当遇到苦难的时候,这个会给予帮助。”
三月七想了想,随后开口说道。
三月七感觉穹说的应该不是妈妈,而是朋友,所以也是努力的想了妈妈跟朋友的共同点。
“一般来说,一个人真正的这个,只有一个。”
轮到丹恒发言,他看了眼自己的词条“妈妈”,决定说得明显一点。
当然,他指的是普通人情况下的母亲——象他这样的持明族本来就没有母亲这个概念。
“那我不一样,在开拓的道路上,我以后肯定遍地这个!”穹挠了挠头,信心满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