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要不要来参观一下我的房间?说不定能给你们设计房间带来些灵感呢!”
三月七热情洋溢地发出邀请,眼睛亮晶晶的。
“好啊!”
星瞬间满血复活!
可以参观可爱的美少女三月七的房间耶(^-^)v
“我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交流了,好好玩。”
姬子微笑着摆了摆手,目送他们离开。
徐子轩三人兴致勃勃地跟着三月七穿过车厢走廊,来到她的房间门前。
客房车厢的空间比游戏中展现的要宽敞许多,每个房间都拥有独立的局域。
三月七像变魔术般推开房门,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房间:“怎么样,还不错吧?这可是我花了好多心思布置的!”
看着眼前熟悉的布局,徐子轩不禁会心一笑。房间的整体风格与游戏中相似,但实际空间要宽敞不少。
整个房间以粉、白、蓝为主色调,营造出清新梦幻的氛围。
右侧摆放着一张精致的大床,铺着印有星星图案的床单。
左侧墙壁则化身为一个充满回忆的照片墙,贴满了三月七在各个世界拍摄的精彩瞬间——有搞怪的自拍,也有令人惊叹的风景照。
最引人注目的是窗台上那个巨大的长耳兔玩偶,毛茸茸的十分可爱。
“哇!这个玩偶……”星一眼就被它吸引住了。
“你说这个啊……”
三月七开心地抱起玩偶,“本来我想照着帕姆的样子定做一个玩偶的,但是列车长坚决不同意,只好用长耳兔代替啦。”
她俏皮地眨眨眼,“你们说,是不是还挺象帕姆的?”
那玩偶长长的耳朵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确实让人联想到列车长那对标志性的耳朵。
“你别说,你别说,还真象……”
穹认同的点头。
“这好办,让我来……”徐子轩微笑着伸出手指,轻轻点在长耳兔玩偶上。
只见玩偶的表面泛起柔和的光芒,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放大版的帕姆造型。
“哇哦,你的能力是真方便啊,帕姆玩偶都能变的吗?”
三月七的眼神也是一亮。
“可别被帕姆发现了,”徐子轩笑着提醒,“否则的话……”
“知道知道!”三月七连连点头,“客房的卫生都是我自己打扫的,帕姆只在每周末检查一次。到时候我把它藏起来就好啦!”
她爱不释手地抱着新玩偶,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之前的玩偶虽然有点象帕姆,但终究还是更象长耳兔。
现在这个简直就是帕姆的放大版,可爱极了。
“哦?帕姆周末还会查房啊……”徐子轩饶有兴趣地问。
“是啊,据说是因为以前有位无名客把房间弄得特别脏乱,结果引来了一大堆虫子,导致车厢闹虫灾。”
三月七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从那以后,帕姆就定下了每周检查的规矩,督促大家保持房间整洁。”
“哦……”星和穹似懂非懂地点着头。
虫灾吗?
徐子轩也是想到了未来的真蛰虫。
好象在不久的将来,列车组也会遇到真蛰虫来着。
“喂,你们在干嘛啊!”
正当三月七兴致勃勃地介绍房间装饰时,突然发现星和穹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了她的垃圾桶前。
“啊!居然没有垃圾!”星的脸上写满了失望。
“确实,”徐子轩一本正经地附和,“垃圾桶里没有垃圾,就象老婆饼里没有老婆,牛粪饼里没有饼一样,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我每天都会按时扔垃圾的,当然没有存货啦!”
三月七又好气又好笑,“人家可是美少女,才不会让垃圾桶脏兮兮的呢!还有,你们翻垃圾桶是什么毛病啊!等等……牛粪饼里没有饼是什么鬼?”
自从星声称要查找属于自己的开拓之路后,就突然对垃圾桶产生了莫名的兴趣。
三月七简直无法理解——难道开拓之路就是翻垃圾桶吗?
“再说了,老婆饼里没有老婆很正常吧?牛粪饼里没有饼,那不就是纯牛粪吗?”三月七抓狂地吐槽道。
“你真的很会说话,”徐子轩被她的反应逗笑了,“我这个人就喜欢结交会说话的朋友,加你好友了,拒绝一下。”
玩笑过后,三月七的表情渐渐认真起来:“对了,其实我一直都很想问……一开始见面时,你说你是我的粉丝,是真的吗?你是从哪里认识我的?知道我的过去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自从在漂流的恒冰中苏醒,三月七对自己的过去就一无所知——她原本是谁,叫什么,来自哪里,这些记忆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尽管眼下的处境很温暖——恰巧路过的列车,亲切的同伴,安稳的归宿,但即便对周遭了如指掌,她对自己的认知却始终是一片空白。
问题是,即使她对周遭的情况保有合理的认知,对自己却仍旧一无所知。
她是谁,来自哪里……三月七还记得自己刚醒来时,对着镜子试穿姬子为她准备的各种服饰,在脑海中为自己编织过无数种身世。
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哪一个才配得上她的故事?
她无法确定。
但徐子轩很有可能知道答案——这是三月七的直觉。
毕竟她跟随列车航行并不久,在无名客中也不算知名,但徐子轩却收藏着她的贴纸,甚至还有一张外形相似却细节不同的版本(长夜月)。
这一切让她忍不住猜测,徐子轩或许真的了解她的身世。
“这是?”星和穹好奇地看向三月七。
“哎呀,就是有关我的身世啦。”三月七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
“我刚从冰里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就看见一簇星光,于是本能地伸出手——结果发现那只是车厢的顶灯。”
她笑着回忆,“列车组所有人都在旁边看着我呢,那场面,可尴尬了。”
“你从冰里醒来?”星惊讶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