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听到了林一的这声呢喃,抬手拍了拍林一的肩膀。
“別想那么多,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这个的传说始末,找到它侵蚀现实世界的原因。”
“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你脑海里那个东西的由来,並找到解决它的办法。”
林一收起情绪,点了点头。
“我明白。”
他知道只有自己活下去,才不会辜负老学究这些年的养育。
眼镜笑了起来,“走吧,我们先想本办法找到秀秀他们!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发现。”
“好!”林一深吸口气,开始打量面前的这个空室。
这个空室和刚才的通道截然不同,方才那个通道像是分布在墓穴主墓道周围的各种陷阱之一,为的是困死盗墓贼。
而这个空室似乎是主墓道一间耳室。
虽然没有棺槨之类的东西存在,但是这间耳室也十分的庞大,足有四五米高,长宽各有十余米。
“一间耳室就这么大,看来这个墓葬的规模十分宏大!”
眼镜这会儿看这个耳室,也是有些惊讶。
“秦皇陵也不过如此了吧?”
林一也不由的点头,虽然没有戴战略头盔,可现在的他双眼也能十分清晰的看清周围的情况。
“对了。”眼镜好像想起什么,拉著林一走向一面石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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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来的时候,看到了这个耳室上的墙上有刻画,你来看看能不能看懂。”
林一疑惑地跟著眼镜走到了一面石壁前。
果然,面前的石壁上有著一幅石刻的画卷,只不过像是在岁月的侵蚀下,有些模糊不清。
如果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
“有很多刻画都脱落了,所以看不是很清楚,但是隱约还能看出一些轮廓。”眼镜仰头看著石刻上的画。
“但是我只能看出这像是一幅山水画,看不出来这些符號是什么意思。”
林一顺著眼镜的指向,仔细的看了起来。
面前的画,很奇怪。
明明是一幅画,但是画卷的上只有山水树木。其它的很多东西,全都用一些奇怪的符號代替。
在画卷的中央,有一个很大的符號。
而这个符號的周围,刻了很多一模一样的符號,围成圈,像是水波涟漪
“我从来没见过,画和符號结合的石刻”眼镜皱著眉头自言自语,“感觉就像,施工到一半,发生了什么变故。”
“来不及把剩下的元素都以画的形式刻出来,只能以简单的符號代替。
明显,那些符號的存在十分的突兀。
林一站在石壁下,仔细的看著石刻上那个中央的很大符號像是一个回』字,以及周围密密麻麻像出』字的小符號。
恍惚间,林一感觉到那些符號忽然活过来了一样。
一种莫名的感觉,在他的脑海之中迸发那种画面闪烁的感觉,再次浮现在林一的眼前。
似乎,一种不属於他记忆中的学识,轰然跃然於他的脑海之中。
他似乎看到了数以万千的人,跪在一个巨石垒砌的血色祭台四周,念念有词,天云翻涌!
“这是祭祀!”
林一忽然脱口而出,然后自己猛得一怔。
“嗯?”眼镜猛地看向林一。
“你怎么知道?”
林一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看向眼镜,儘可能让自己不露异色:“我听我妈说过考古学里有两种情况,会出现这种用符號代替具体內容的刻画。”
“一种是你说的来不及』,就隨便用文字代替!”
“另一种是忌讳』!”
“古时刻画的工匠忌讳一些场景,就不会按照现实的场景还原,而是用符號代替一些忌讳的东西。”
眼镜一呆,瞬间反应了过来:“我居然忘了,你妈是考古教授。”
“你妈遇到过这种情况吗?”
林一点头:“我听我妈之前说过,关於考古遗留的爭议里就有关於一点:象形文字的表达中,大多文字是一种“简化画”的方式呈现。”
“但是有很多的象形文字,至今一直难以找到对应的解读。”
“所以有专家发表过一个观点:就是在信奉神明的古代里,某些人们感到忌讳的存在』,就会用其他的符號来代替!”
眼镜懵懂的转头,继续看著石刻。
“你的意思是这幅刻画表达的场景,是这个里存在的一种祭祀仪式?”
林一想了想,点头:“虽然工匠有意避开忌讳,但还是会保留意思的体现!”
“比如换个视角!”
林一抬起手,指向最中间的那个大符號:“你看这个像是缺了四个角的回』字符號,如果你把它想像成俯视图。那么它的正视图,会是什么形状?”
眼镜想了想:“要么是一个方锥形的坑,要么是方锥形的建筑”
“祭坛!”
他立刻转头看向了那些围绕著回』字密密麻麻的出』字。
“那这些像出』字符號,就是跪趴在地上的人!”
看著刻画上,漫山遍野密密麻麻的出』字符號,眼镜瞬间感到了一种强烈的不安。
林一点头:“可能就是这样!”
不是可能而是林一確定这就是祭祀的仪式!
刚才看这些符號的时候,脑子里出现了一些不属於他的记忆,很明显来自脑海里那只夜妖』占据他身体后,遗留的一些记忆。
在那些记忆里,他看到了很多这种场景。
他不知怎么跟眼镜解释,只能用林母的专业一笔带过。
可是眼镜却更加的疑惑了起来:“这不对啊。”
“按照常理而言,留在墓葬的里的刻画,一般都是描述墓主人的生平往事。”
“可是,这个祭祀的刻画要表达什么呢?”
“跟墓主人又有什么关係?”
林一也没想明白这是什么情况,只能摇头。
眼镜沉吟了很久,像是隱约抓到了什么,但是又一时间没想明白,“不论如何,这个的入口既然在这个墓穴里。那么这个墓穴的线索肯定跟这个世界侵蚀现实的原因有联繫!”
“儘可能的搜集线索,对我们找到阻断它侵蚀的办法肯定有好处。”
“应该还有其他的耳室,可能还会有其他的刻画。”
“我们再找找!”
两人转身看向了这个耳室唯一的出口,一起走了出去。
出口就是一个长廊,而长廊的对面还有另一间耳室!
两人在戒备中,走进了对面的耳室,很快两人都看到了这间耳室的另一幅刻画。
可是这副刻画,却十分诡异。
只见,这副刻画与方才的刻画几乎一模一样,依旧是山水画,中间依旧有一个回』字大符號。
可是,周围那些出』字符號却变得极为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