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河无力的跪倒在地上,望着何莲的无头尸体,双眼都充血变得通红。伍4看书 埂薪最全
“何莲”
此时的他,脑袋里想起了一幕幕。
早些年他穷苦时何莲就和他在一起,两人一起面对风雨。
不管是杀人还是抢劫,偷窃,何莲都和他在一起。
两人年轻的时候在外还闯出过鸳鸯盗的名头。
可没想到今天一只鸳鸯竟然当着他的面被摘了一个脑袋。
张河抬起头,面皮颤抖,瞳孔通红。
“锦衣卫!你们欺人太甚了。”
“我要你们全都给何莲陪葬!”
“笑话,在我的地盘闹事的老鼠还说上大话了?”
“你老婆刚被我捏爆了脑袋,你要有本事就动手报仇,没本事就自己把脑袋摘下来。”
沈青满脸戏谑的怼了回去。
上一世牛马一生,到死都在工位上。
重活一世,偏偏身份还是锦衣卫。
杀人都不犯法啊,还能惯着你?
别说其他,就是对喷,沈青都不能落下风啊。
“血煞拳!”
张河内力汇聚拳峰,血色的拳影铺面而来,周围的锦衣卫动作不慢,几张大网就朝着张河撒去。
不过这一番操作对付一般的后天境倒也还行,但是面对这个即将突破先天境的张河却是有些不够看了。
张河在林地间腾转挪移,迅速的躲过几张大网径直朝朝着沈青扑来。
沈青哼了一声。微趣晓税网 免沸粤黩
“你的拳头软的像个娘们啊。”
说罢一拳就朝张河打去,出拳速度比起张河来只快不慢。
嘭的一声。
张河就被沈青这普普通通的一拳轰的倒飞出去,一连撞碎了两棵大树。
烟尘散去,张河迅速站起,只是那止不住颤抖的右手说明了他硬接沈青一拳并不轻松。
张河死死的看着沈青,他现满心不解。
为什么白云县的锦衣卫总旗这么猛?还有,总旗不是孙岩那个废物吗?
还有看气息,不是后天境六重吗?为什么力量这么大。
他年轻走镖的时候也是走过南,闯过北,有些见识。
二十岁能匹敌后天境巅峰的天才他也不是没有见过。
但是怎么会在白云县呢?还当一个小小的总旗?
下一刻,目光一扫沈青脚旁何莲的尸体,眼眶再次变得通红。
咬紧了牙关,大喝一声。
“天才是吧?我这命不要了!我今天非废了你!!!”
张河面色涨红,运用内力贯穿了心脏脉门,最大程度激发肉体。
让力量、速度、反应力都到达了巅峰。
这是他的搏命之术。
刚刚对拼一记,张河就明白自己在力量上不可能拿的下沈青。
不过,沈青终究还是太年轻,没有时间积累,终究有短板。
力量强,那速度和技法上就有短板。
自己是后天境巅峰,还开了搏命秘法,自己活的还够久,拳法早已臻至巅峰。
张河眼中露出一抹自信,优势在我!
念头至此,整个人犹如恶犬冲出,一拳裹挟着血气轰来,随着血气蔓延,空气之中再生出四道血色拳影。
五道拳影交错,让人难以分辨。
所有的锦衣卫都是捏了一把汗,他们知道着定是障眼法,但是凭他们的修为根本看不出一丝破绽。
忽然,黑狗似是想起了什么,大喝一声。
“大人,这是血影拳!四假一真,假拳影的血色会慢慢变淡。”
张河的眼神一瞥,没想到这偏远地界还有人能认出血影拳,还看出了他的破绽。
“知道破绽又如何,来不及了!”
张河狞笑一声,速度更是快上三分。
沈青没有动,眼神冰冷。
说的倒是没错,确实来不及分辩了。
不过能不能看穿又有什么关系呢?
沈青眼神锁定五道拳影,微微躬身,握住了刀柄。
“揉风。”
青河猛然出窍,在林间点亮青色的刀光。
一连三刀,似要把疾风揉碎。
砰砰砰砰!
四道血色拳影被刀轰碎。
张河呆立在原地,右手从手腕处整齐断开,鲜血不断喷涌。
“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会有人在这个年岁在修为不输他的同时,还掌握了如此精妙的刀法。
张河眼中浮现了不甘之色。
他距离先天境不过一步之遥。
只要过了今晚就是天高任鸟飞了。
可为什么在黎明前的夜晚遇到了沈青这样的怪物。
这一瞬,他的眼前闪过了一些人影。
都是被他害死的人。
难道真是天道有轮迴?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林间,暗自隐藏窥视的张质早就瞪大了眼睛。
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局面。
他那后天境巅峰的爹竟然被人当狗杀。
目光微微转移到了傲然站立的沈青身上,顿时心跳开始加速,如鼓点般震动,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张质立刻明白,今夜自己恐惧的源头就是这个不足二十岁的青年。
“我得赶紧走”
沈青的强大让他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念头,张质下意识的倒退两步,就要逃跑。
可下一刻,张质的身子就顿住了,他踩断了一根树枝。
清脆的咔嚓声在寂静丛林里是那么的响亮。
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而来。
乌云退散,月光照下山林。
张质的身子是那么的清晰。
沈青眼睛微眯,冷笑一声:“居然还有漏网之鱼。”
张河嘶吼一声:“质儿快跑!”
随后发了疯似的扑向沈青,身形毫无后天境巅峰武夫该有的章法和气势。
他已经被沈青那几刀斩掉了心气,现在想要做的就是拖住沈青,给张质争取逃跑的机会。
沈青冷哼一声,一刀扎进张河后心,直接贯穿胸膛把张河钉在了地上。
而另一侧,黑狗等人动手极快,沈青的强大让他们士气大涨。
当然,也有张质被吓破胆了原因。
林子凯一拳都打到了他的脸上都没有反应。
嘭的一声,张质被打飞起来。
另一侧黑狗高高跃起,直接一肘肘到了他的脸上。
随后数个锦衣卫甩出一张大网,将其网住,紧接着十来个锦衣卫一拥而上,拳脚犹如雨点一般落在了张河的身上。
沈青俯视张河,冷笑一声。
“还真是没用,你守护了个什么?你什么都守不住。”
张河双目通红,睚眦欲裂,挣扎着仰起脑袋,眼里都是愤恨,张嘴嘶吼道。
“锦衣卫!
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沈青一脚踏在了脸上,连颧骨都被踩的微微变形,人直接被踩的昏了过去。
沈青收刀回鞘。
“可以了,给我好好审一审。”
“放开手脚审。”
这句话的意思,审死了也没什么关系,只要问出东西了就可以。
说罢,沈青揪住了张河的头发就朝着山谷深处走去。
他还真想看看山谷深处是个什么东西。
至于这个张河,虽然重伤昏迷了,沈青也不可能把他留在这里。
受重伤的后天境巅峰,那也是后天境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