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老妪面目狰狞。
沈青看着老妪那因为愤怒扭曲的脸庞嫌弃之色溢于言表。
“老鸡婆,有没有人说过你像一朵发烂的菊花啊。”
书生等人都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老大啊,老大,你这嘴淬毒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这几个刺人的话不断萦绕在老妪的耳旁。
老鸡婆!发烂的菊花!?
很快,她的耳朵就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她猛的一拍胸口,又是三道血箭射出。
“大胆小儿,给我死!”
不过这三道血箭只是幌子,真正的杀招在后面呢。
只见老妪快速的奔行,跟随在血箭之后,一拳裹挟血色内力朝着沈青轰来。
沈青轻笑一声:“你看,又急。”
下一刻,身形消失在原地,等到再次出现之时,已经到了老妪的身侧,一记鞭腿朝着老妪的侧腰踢去。
“老鸡婆,你的心乱了,拳也慢了。”
老妪面色一变,仓促的收回拳头用小臂抵挡沈青的鞭腿。
咔的一声。
老妪的小臂直接被沈青踢成了粉碎性骨折,连侧腰都是凹下去一块。
本就损耗了些许精血的老妪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伤势,鲜血止不住的从口中溢出,整个人都跌坐在地。看书屋 醉歆彰劫庚辛筷
不过吧,活的久确实还是有些东西的。
老妪猛然抬头张嘴,从舌下吐出一枚飞针直刺沈青咽喉而去。
沈青脑袋微微一侧,一手探出稳稳的握住了飞针,稍稍用力,飞针就被捏的粉碎。
缓步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老妪。
“活的老也没什么用啊。。”
林子凯一路小跑来到了沈青身后。
沈青回头瞥了一眼。
“差点把你忘了,你过来,这老东西给你砍两刀泄泄愤。”
林子凯赶忙摆摆手:“大人,您还记得刚刚我说发现我的是一个紫袍老头吗。”
“他不在这。”
沈青环顾了一圈,还真没看到紫袍的身影。
一把将地上的老妪提起:“来,给你个好死的机会,说吧,那男的在哪?”
老妪狰狞大笑,露出一嘴带血的牙。
“你觉得我会说吗?”
“他们可比我们强多了,你们就活在恐惧里吧!”
“死,我就没怕过!杀了我吧。”
沈青挑了挑眉毛,随手把老妪扔给了身后的锦衣卫。
“听到了吗?硬骨头。”
这些锦衣卫都是在憋着笑走向老妪。
在锦衣卫大牢里,这些硬骨头软的一个比一个快。
他们锦衣卫最喜欢听到的就是硬骨头了。
最先就是林子凯,直接就把老妪吊了起来,抽出了随身携带的长鞭,露出一抹冷笑。
“老东西,喜欢喝人血,让我看看你的血是不是红的。”
说罢,一连数鞭。
啪!啪!啪!
每一鞭下去,老妪都是闷哼一声,但是老妪还是咬牙挺住了,一连五十鞭,没有讲一句话。
这时候,书生哼了一声:“不是我说啊,林小旗,你这审人的本事也不行,还是让我来吧。”
只见书生端着一个燃着火焰的铁盆走了出来,隐约还能见着铁盆里十根烧红的钢针。
随后用铁钳夹住了钢针,直接刺进了老妪的手指指甲缝里。
“啊!!!”老妪发出了惨叫,一声高过一声。
直到十根烧红的钢针插进,老妪有些虚弱的睁开眼,冷笑一声。
“锦衣卫的手段不过如此。”
此话一出,所有的锦衣卫都是兴奋了,丝毫看不出一丝落魄感。
真是硬骨头啊。
“让开,让开,让我来,我找到了一些盐,直接洒到鞭痕上。”
“撒盐,你是在撒娇吗?要我看,还是凌迟好,割上个一千刀,看看后天境能撑多少啊。”
“都让开”
老妪看着眼前一众讨论的锦衣卫浑身止不住颤抖。
就在这时,一道憨厚的声音响起,是老实人老李。
“要不让我试试,我刚刚在屋里找到一些小米辣,可以把她的皮剥开,把小米辣撒上去再缝起来。”
此话一出,大院里直接沉默了下来,只能听到风吹过火盆的呼呼声。
所有人都是回头看向老李。
沈青也是瞥了一眼老李,心中肯定了一件事。
这老李表现出来的老实一定是装的,这手段,送到京里都能在刑部混个要职。
但是下一刻,院子里大吼声响起:“我招,我招,我什么都招!”
老妪看着越走越近的老李发了疯似的大吼,生怕喊晚了。
锦衣卫们都笑了。
硬骨头不过如此。
沈青走向老妪。
“紫袍男人是谁,他去哪了。”
老妪不敢低着脑袋,根本不敢抬头。
“他叫张河,是我丈夫。”
老妪的声音越发的轻,可能是出卖丈夫让她有了一丝负罪感。
“他就在黑虎山。”
身侧的书生小声的讲了一句:“大人,这黑虎山在朝阳县外。”
朝阳县,倒是不算远,就在白云县的隔壁。
“你们口中的圣树是什么东西?”
如若猜的不错,这圣树就是他们修为突飞猛进的原因。
老妪沉默了下来,没有马上答话。
可是下一刻,沈青的脚直接踹在了老妪的脸上,将其踹的一连翻滚数圈。
“老李,把辣椒粉拿过来,这老梆子还有些不清醒。”
老妪顾不上脸上的疼痛马上挣扎着起来,嘶吼道。
“我说,我说。”
“四年前”
这一户人家乃是张家,紫袍老头是张家主人张河,这老妪是他妻子,何莲。
四年前,张河是朝阳县一镖局的镖头,一处任务中到了黑虎山,意外发现了他们口中的圣树。
这圣树上结了四颗果子,吃了之后,年老体衰的张河竟然感觉到了境界的松动。
为了保密,张河把同行的人全都杀了。
而张河发现这圣树竟然在吸收同行之人的血液,
往后张河就一直守在黑虎山。
“这树是吸血结果,那你们的血是哪来的。”
“本来都是用的动物血,偷一些人的尸体。”
“直到今年,我们才用的活人。”
说着,说着老妪的情绪越发的激动。
“我们今年才用的活人,你们锦衣卫怎么就找上门了。”
“不就是几个村里人吗?不就是几个蝼蚁吗?你们这群”
话还没说完,沈青一脚直接踩在了老妪的嘴上,刺耳的咔咔声响起,老妪一嘴的牙直接被踩的稀碎。
“说的不错啊,你们看他们是蝼蚁。”
“那你在我眼里与蝼蚁又有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