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街,林家大宅。
一个个家丁东倒西歪,有的还能喘气,但有的却是无了生息。
“真是老天垂怜我徐老三啊,没想到在这还能见着这般漂亮的娘们。”
身高两米的徐老三笑的格外淫邪,肩上扛着一个黄裙少女朝着最近的屋子走去。
黄裙少女正是林家千金林云云。
盏茶时间前,林云云和下人出门买了些胭脂水粉。
没想到竟被这徐老三盯上,一路跟着回了家。
这徐老三进院就打杀,十来个家丁根本不是徐老三的对手。
只是几个回合就是死的死伤的伤。
她的父亲和叔叔也是被打入池塘生死不明。
林云云哭的梨花带雨,手脚不断拍打着徐老三。
只是就她这细胳膊细腿,打徐老三身上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杀害我的家人,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徐老三听着林云云的哀求脸上的淫邪越发的张狂。、
“小娘皮,你就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我求求你了,我家有好多钱,我给你钱,你走好不好。”
徐老三哈哈大笑。
“钱?我徐老三不要钱,只要你。”
徐老三一脚踹开房门,把林云云扔到了床上,迫不及待的扒掉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了黑乎乎的胸毛。
林云云抓住被子拼了命的往角落里蜷缩。
徐老三忽然来了兴致,满脸戏谑的开口。
“小娘皮,要不这样吧,我原本是打算爽完了,就把你们全杀了。”
“你要是好好服侍我,我就大发慈悲饶你们一命如何?”
林云云泪眼婆娑的看向徐老三,心底一阵死寂生起。
她本能的感觉到徐老三是在骗他,不管自己怎么做,这徐老三最后还是会痛下杀手。
林云云心一横,咬了咬红唇,拼尽全力撞向一侧的床角。
可是就在撞上的前一刻,一只蒲扇般的手出现,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
林云云满眼的绝望。
有没有人来救救我啊,救了我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求求了。
徐老三冷笑一声:“我可不喜欢玩死掉的。”
“不是说了,好好服侍我,就给你一条生路吗?怎么就不信呢?”
忽然,背后响起一道声音。
“信你这种勾八的话不如信条狗。求书帮 庚欣醉全”
徐老三心中一惊,随手把林云云给扔到了一旁,用力一掌激荡着内力朝着身后打去。
可是身后一道裹挟着霸道内力的拳头以一种更快的速度砸来。
下一刻,徐老三发出了尖厉的惨叫,整个手掌都被打的扭曲起来。
徐老三连退数步,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彷彿被强暴的小媳妇一样。
只是一个碰撞,他就明白自己绝对不是沈青的对手。
“你到底是谁。”
沈青脚下逍遥步一踏,整个人快速的突进,随后一拳爆发猛烈的气浪轰在了徐老三的腹部。
徐老三双眼吐出,舌头拼了命的往外伸,只感觉胃液都给打出来了。
“怎么?小头控制大头,连眼睛也长裤裆上了?”
沈青一把拎住徐老三的脑袋提起,直接砸在了一侧的红木桌,用力的连砸三下。
“不认得我的脸,连我身上的衣服也不认得?”
林云云那通红的眼睛里多了一丝光芒。
真的有盖世英雄来救她了。
徐老三被砸的含糊不清:“你是锦衣卫。”
“答对了,但是很可惜,没奖!”
沈青回头看了一眼林云云,用不容质疑的语气说道。
“你出去,后面的事情少儿不宜。”
林云云愣了一下,不过很快意识到这话是对她说的,她点点头。
一步一跄的朝着屋外走去,被吓得没有力气了。
在林云云走去屋外后,沈青才笑着看向徐老三。
“来,我问问你,泥水巷何家的事是你做的吧。”
徐老三没有讲话。
“不讲话?难道是没听到?那看来这耳朵是摆设啊。”
“既然是摆设。”
“那就别要了!”
沈青直接揪住了徐老三的一只耳朵,用力扭转了三百六十度,随后用力一扯,血肉撕裂声响起,徐老三的耳朵直接被整齐撕下。
“啊啊啊!”徐老三发了疯似的惨叫。
沈青一手抓住了徐老三的另一只耳朵:“不说,另一只也没了啊。”
徐老三一个两米的大汉竟然是直接哭了起来,大喊道。
“我说,我说啊!是我干的!是我干的!我有罪!我有罪!”
“我昨天看到了那姑娘,见色起意!谁知他爹不识抬举,我一气之下就全杀了。”
“我知错了!我知错了!”
“放过我吧!”
沈青满意的点点头。
“不要急,还有一个问题,既然你自称徐老三,那上头是不是还有老大和老二。”
看着沈青那近在咫尺的笑容,徐老三和见着鬼没什么区别。
可是下一刻,一道血肉撕裂的声音响起,鲜血飞溅,徐老三的另一只耳朵也被沈青扯下。
徐老三哀嚎声响彻周围的三条街。
“我都招了!你怎么还”
“骗你的,招了也扯。”
沈青轻蔑一笑。
既然已经惹到了锦衣卫,那就要做好没有全尸的准备。
如果连这个准备都没做好,那你惹锦衣卫干嘛呢?作死?
徐老三发了疯似的大吼。
“锦衣卫?我早该清楚,朝廷的鹰犬罢了。”
“我大哥二哥不会放过你的!锦衣卫也是人!大不了和你爆了!”
“我还真就告诉你,我大哥叫徐龙就在牛角山,你有胆子去找他们吗?”
“他们随便一个修为都在我之上,你敢去吗?”
“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会睡觉吧?你会休息吧?”
沈青笑了笑一拳捣在了徐老三的嘴上,把他嘴打歪。
本来打算的是让别人去看看,直接抓回来得了。
现在看来,还是很有必要去一趟的。
睚眦必报?
那我高低得看看你有多睚眦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