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旗所。如闻蛧 勉沸粤独
孙岩面色大变,一把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你说什么?柳呈乐被沈青抓了?”
“这怎么可能?柳呈乐境界可是到了后天境三重。”
“你确定被抓的是柳呈乐?”
萧彬脸上也满是难以置信,但是还是肯定的讲。
“没错,在沈青小旗所门口的暗卫传信上写的清楚,紫袍男人,还有一把玄铁扇,那就是柳呈乐不离手的兵器。”
孙岩闻言直接瘫坐在了位置上。
“果然,这沈青是上头派下来的,可到底是哪走漏了风声呢?”
他自认为,这些年做的都是天衣无缝,怎么临了要走了出了纰漏。
“该死!”
“我们现在怎么办?”
孙岩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白云县里我们能动的人手有多少。”
萧彬算了算。
“我和黄科手下有个二十人,加上总旗你这的人,大概有三十人吧。”
孙岩坐直了身子,面露狠色。
“够了。”
“足够了,走,柳呈乐不能死!”
萧彬脸色一变:“总旗,现在就动手?我们那银子还没运走呢!”
“现在动手,动静必然不小,那银子怎么办?”
孙岩瞥了萧彬一眼,没好气道。
“要是我的敌人都和你一样就好了。”
“还管银子?柳呈乐要是死了,那我们就完了。”
“他是我们进白龙教的介绍人,要是他死了,到时候我们不仅白龙教进不去,连锦衣卫也要追杀我们。”
“你要银子有什么用?”
入夜。
沈青小旗所内的惨叫就没停过。
沈青手下的锦衣卫和林子凯手下的一个都没走,全都在发了疯似的轮番审讯紫袍男人。
他们用了这辈子能想到的所有酷刑。
他们太想立功了。
沈青斜靠在椅子上,藉助火光看着手里的一本册子,是一本步法,名为《逍遥步》,这也是在黄家缴获的。
读了一遍,沈青就已经初步掌握其形了。
一连五步踏出,惊起一地梧桐。
林子凯这时候从牢里走了出来,身上还有残留的血液,他看着沈青的逍遥步赶忙高声夸讚。
“大人,好身手。”
沈青没有理会林子凯,只是喃喃了一句。
“似乎还差点意。”
“应该这样。”
沈青又是一脚踏出,整个人似乎都带上了一层幻影。
林子凯眉头一挑,这是步法突破了?
大人不愧是大人,天赋就是高。
只是阿谀奉承的话还未说出口,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林子凯的世界崩塌了。
只见沈青第二步踏出,逍遥步突破至小成,第三步踏出逍遥步已然大成。
第四步踏出,沈青整个人似乎都化成了一阵风,整个人都像是逍遥仙一般,让人捉摸不透,逍遥步已臻至圆满。
这对吗?步法是这样练的吗?
他林子凯也不是没有练步法,毕竟是自己摸爬滚打上来的小旗,步法什么都是必须要的。
他也练了将近七八年,可不过也才小成的地步。
自己这是练到狗身上去了?
忽然,林子凯眼前一亮,难道大人开了?
沈青停住了脚步,因为院子里的惨叫声停了。
沈青的眼前也出现了一行字。
【您的手下击杀了后天境三重武夫,掠夺词条:扇术者(绿色)】
回过头,看向一旁发呆的林子凯:“审好了?”
林子凯回过神,赶忙讲道:“哦,对对对,小的保准他底裤都交代出来了。”
“说说。”
“是,大人,这人的确是白龙教,名叫柳呈乐。”
“抢劫大人您”
说到这,林子凯沉默了,抢劫沈青?
就沈青刚刚表现的实力,再来十个柳呈乐那也抢不走啊。
那为什么昨晚不直接把柳呈乐给擒了呢,还要今天拐那么大一个圈。
林子凯只感觉自己脑子要冒烟了。
难不成,沈大人是在戏耍他们?
林子凯只感觉自己抓到了那一闪而过的灵光。
对了,对了,对上了。
沈青大人一定是已经算准了每一步,在戏耍白龙教而已!
想到这林子凯看向沈青的眼神都有了深深的崇拜之意。
“继续讲。”
“得嘞!大人!”
“昨夜,就是这柳呈乐带人冒犯了大人您,参与的人除了黄子坤还有四个白龙教的人,对了,小旗萧彬、黄科都在其中。”
“银子目前还藏在福云山。”
“还有这行踪是孙总孙岩透露的。”
林子凯本想说孙总旗,但是与白龙教扯上了关系,那孙岩哪还是总旗,那是沈青和他林子凯的功勋。
沈青眼神里闪过杀意:“看来今晚我又有的忙了?”
“大人,现在已经天黑了,今晚就去吗?大人您今天一连灭了两个门,要不休息一会?”
沈青冷笑一声,拿起放在桌上的雁翎刀,锋芒毕露。
“不弄死孙岩,我睡不着啊。”
林子凯咽了一口口水。
忽然,他的耳朵动了动,扭头看向了院外。
“大人,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沈青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是双向奔赴了。”
说罢,抬起脚,迎着月光走向院外,一阵风吹来,吹得沈青黑袍沙沙作响。
林子凯愣了一下,随即面色严肃起来,用力敲了敲门板,回头大喝。
“黑狗!老李!把人都带出来,干活了!”
马蹄声越来靠近,街角已经出现三十多个骑马疾驰的锦衣卫,为首的正是孙岩。
这时,身后黑狗等人都是涌了出来,纷纷拔出刀剑严阵以待。
待到众人停稳,孙岩开口了。
“沈青,你倒是藏的深。”
“我们谈一谈吧。”
沈青忍不住了:“谈一谈?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给我下了套,现在发现打不过了,要和我谈了?”
“尼玛的癞蛤蟆娶仙女。”
“想的还挺美!”
孙岩脸色越发的阴沉。
“沈青,此事我们做的不对,但这么斗下去,少不了两败俱伤”
沈青直接绷不住笑了。
“你还两败俱伤上了?盏茶,就盏茶时间,你们但凡有一个人站着。”
“今天这事就你说来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