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戴沐白学长不是全力出手了吗?那威压我都快窒息了!”
“这家伙是谁?难道他隐藏了实力?”
“不可能吧,他身上就一个魂环,黄色的,做不了假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看向林枫的视线,从最初的怜悯和不屑,变成了浓浓的惊疑和不解。
这些声音传入戴沐白耳中,更是火上浇油。
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象是被人当众抽了无数个耳光。
恼羞成怒!
“装神弄鬼!”
戴沐白发出一声怒吼,不再保留实力。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响起。
他背后,一尊巨大的白虎虚影缓缓浮现,金色的双眸充满了暴虐与杀伐之气。
武魂附体!
戴沐白的魂力威压再度暴涨,攀升到了极致!
这一次,连空气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y声。
报名处的桌椅开始剧烈摇晃,地面上铺就的石板,以戴沐白为中心,寸寸龟裂开来。
周围的学员们被这股气浪掀得连连后退,一些实力稍弱的,已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面无人色。
就连那位负责报名的李老师,也催动魂力,才勉强稳住身形,脸上满是骇然。
“我就不信,压不垮你这个废物!”
戴沐白双目赤红,将所有的魂力都灌注到威压之中,死死地锁定着林枫。
压力,达到了顶点。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林枫会被这股力量压成肉泥的瞬间。
林枫突然叹了口气。
他脸上的玩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索然无味。
他甚至收起了自己的武魂。
“不跟你玩了。”
林枫耸了耸肩。
“一点意思都没有。”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股足以开碑裂石的恐怖威压,凭空消散了。
不是被抵挡,也不是被化解。
就是那么突兀地消失了。
仿佛林枫的存在,本身就超脱于这股力量的规则之外。
戴沐白全力一击打在空处,气血翻涌,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枫,大脑一片空白。
发生了什么?
我的魂力呢?
为什么会这样?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表情看着林枫,完全无法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幕。
然而,林枫接下来的动作,更是让所有人把下巴都惊掉了。
在无数道不解的视线中,林枫慢悠悠地伸出手,在自己的储物魂导器里摸索着。
他要干什么?
亮出更强的武魂?
还是拿出什么强大的魂导器?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然后,他们看到林枫从魂导器里,拿出了一个……
一个巨大且沉甸甸的麻袋。
“……”
“……”
全场再次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死寂。
麻袋?
这是什么操作?
打不过就准备套麻袋打闷棍吗?
就在众人脑子里充满问号的时候。
林枫动了。
他拎着那个巨大的麻袋,随手一甩。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个麻袋被他重重地砸在了报名处的桌子上。
可怜的木桌发出一声哀鸣,四条桌腿瞬间弯曲,眼看就要散架。
麻袋的袋口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散开。
下一秒。
哗啦啦——
黄澄澄、亮闪闪的东西,从麻袋里滚落出来。
那刺眼的光芒,瞬间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金魂币!
全都是金魂币!
无数的金魂币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出,在桌子上迅速堆成了一座金光闪闪的小山。
金山还在不断扩大,很快就漫过了桌子的边缘,流淌到了地上。
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谱写出世界上最动听的乐章。
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他们的眼珠子死死地黏在那座金山上,大脑彻底宕机。
那得是多少钱?
一万?十万?还是一百万?
没有人能数得清。
他们只知道,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金魂币堆在一起。
戴沐白也石化了。
他身为皇子,自问见过的财富不少,可也从未见过有人用麻袋来装金魂币的。
这已经不是有钱了。
这是壕无人性!
林枫掸了掸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动作写意又潇洒。
他看都没看那堆足以让任何魂师疯狂的金币,只是将视线投向了早已目定口呆的李老师,和彻底僵住的戴沐白。
然后,他淡然地抛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我重申一遍。”
“我不是来报名的。”
“我是来跟你们院长谈收购的。”
全场死寂。
“收购史莱克?”
这句话仿佛一道九天神雷,毫无征兆地劈在村口广场上,将每一个人都轰得外焦里嫩。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空气,也停止了流动。
戴沐白整个人都傻了。
他身为星罗帝国的太子,从小到大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封号斗罗的威压,万军冲阵的厮杀,宫廷权谋的诡谲。
可他从未见过如此离谱的操作!
也从未想过,会有人用这种方式来挑战他的权威!
用钱?
砸史莱克学院的大门?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可偏偏,桌上那堆积如山,闪铄着刺目金光的金魂币,又在无声地宣告着,这一切都是真的。
“小三,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小舞小嘴张成了“o”形,几乎能塞进去一个鸡蛋,她用力地拉扯着唐三的骼膊,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确认现实。
“他……他要买下这个学院?”
唐三同样一脸的震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来自另一个世界,两世为人,自认为心性远超同龄人。
可眼前这一幕,还是彻底颠复了他的认知。
这一刻,他第一次对这个世界的运行法则,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与他们的震惊不同,一旁的宁荣荣,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却闪铄着前所未有的异彩。
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个叫林枫的少年。
她出身于七宝琉璃宗,什么叫有钱?她比在场任何人都清楚。
但她从未见过,有人能把钱用得如此霸气,如此……富有艺术感!
一句话,一堆钱。
便让不可一世的星罗皇子,瞬间沦为全场的笑柄。
这种简单粗暴,却又直击灵魂的碾压方式,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