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城堡的走廊里,节日气氛渐浓,再有两天就放假了,卡伦给家人朋友的礼物清单已经通过福波斯送去了对角巷几家可靠的店铺,剩下的都是需要他亲手制作的鹰巢内,便携炼金工坊里,卡伦正专注地调试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圆盘,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符文和微型魔力节点。他指尖流淌着微弱的银光,精准地引导魔力流束,修改着内核符文数组的路径。这个圆盘是用来控制一旁已经制作好的游走球的。
“韦斯利要的小型游走球仿真器基本完成了。”卡伦低声自语,将最后一丝魔力注入内核节点。圆盘中心亮起一点红光,随即模拟出两颗微缩的、带着不规则轨迹光痕的“游走球”,在设置好的范围内高速弹射、变向,发出细微的破空声。“利用之前做记录之眼的训练赛记录的数据优化了轨迹和冲击仿真,效果不错。”
他满意地将圆盘放在一旁,拿起旁边一个结构更为复杂的水晶球体。球体内部悬浮着微缩的行星模型,环绕着一个炽热的光点运转。这是为埃内斯托准备的礼物,一个基于当初第一次天文课上展示过的那个卡斯托教授制造的那个太阳系星象仪的复刻版,当然,规模和精度与原版还有一点差距,但内核的魔力驱动和轨道仿真原理是相通的。
“内核是稳定悬浮和轨道动力学符文的嵌套这里需要更精细的魔力分流控制。”卡伦拿起刻刀,小心翼翼地在水晶基座上雕琢着,真实之眼清淅地看到魔力回路在刀尖下逐渐成型。“展示一下炼金技术的成果,他应该会喜欢。”
给法比安的珍稀植物培育笔记已经整理完毕,抄录自尼可藏书室的珍贵知识。最后,是给母亲艾米丽的礼物。卡伦有些犯难,他打算制作一个饰品,但普通饰品似乎不足以表达心意。
“守护温暖——”卡伦沉吟着。一个念头闪过一独角兽的毛发像征纯净守护,鸟蛇的羽毛据说能带来好运,而且其本来就很漂亮,还有一定的变化特性。材料虽然稀有,但海格那里应该有存货。
“韦斯利,法比安,埃内斯托,”卡伦抬起头,看向正在各自忙碌的室友们,“我要去趟海格那儿找点材料,有人想一起吗?顺便透透气。”
“去!”韦斯利立刻放下手里的作业,兴奋地跳起来,“正好活动活动,在屋里待久了闷得慌,在放假前再去一趟看看海格。”
法比安小心地给窗台上新培育的植物,闻言温和地点头:“好的,我也去。顺便看看海格有没有新的神奇植物需要帮忙照看。”
埃内斯托也抬头回应道“行,我也去,正好问问海格最近禁林那边怎么样了,自从万圣节后那边就管的挺严的。”
四人披上厚实的斗篷,离开温暖的鹰巢,穿过积雪复盖的庭院,走向海格那位于禁林边缘的小屋。烟肉里冒着温暖的炊烟,牙牙的吠叫声远远传来。
海格庞大的身躯出现在门口,毛茸茸的脸上带着惯常的热情笑容:“嘿!卡伦!还有韦斯利、
法比安、埃内斯托!快进来,外面冷!我刚烤了岩皮饼,也许你们可以尝尝?”
“谢谢,海格,岩皮饼就不用了。”卡伦微笑道,直接说明来意,“我们来找你帮忙,我需要一点材料做圣诞礼物。独角兽的毛发,还有鸟蛇的羽毛,你这里有吗?”
“哦!当然有!”海格眼晴一亮,立刻转身在那些巨大的箱子柜子里翻找起来,“独角兽的毛,我收集了不少,都是它们自然脱落或者蹭树留下的,干净得很!鸟蛇的羽毛也有,上次有只小家伙换毛期,掉了几根漂亮的给我。”他很快找出两个小布袋,递给卡伦,“给,够不够?不够我再去棚子里找找看。”
“足够了,海格,非常感谢。”卡伦接过袋子,入手感觉温暖而蕴含魔力,“这些正是我需要的。”
就在这时,小屋的门又被推开了,哈利和罗恩裹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看到屋里这么多人,愣了一下。
“哈利!罗恩!”海格高兴地招呼,“快进来暖和暖和!卡伦他们也在这儿呢。”
“嘿,海格。嘿,卡伦,韦斯利,法比安,埃内斯托。”哈利和罗恩打着招呼,罗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海格桌上那盘坚硬如石的岩皮饼,打了个寒颤。
“你们也来找海格?”韦斯利问道。
“恩,”哈利点点头,搓着手靠近壁炉,“来看看海格,顺便-,想问问禁林现在怎么样了?之前海格说等禁林的封锁结束了,可以带我们去里面转一转,就和卡伦你们上学期那样。”
海格原本乐呵呵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他那张巨大的扶手椅上,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唉,别提了,禁林—现在被傲罗和马人看得跟铁桶似的!自从万圣节那晚出事后,魔法部派了人,邓布利多也加强了巡逻。那些该死的黑巫师,猎杀独角兽,还放火烧禁林!”他的声音哽咽了,巨大的手掌抹了把脸,“可怜的独角兽——现在它们被保护得很好,那些混蛋肯定找不到机会再下手了!”他的语气带着愤怒和一丝庆幸。
卡伦心中了然,原本伏地魔想靠喝独角兽血续命的计划,现在在邓布利多严防死守下,不能象原先那般轻松了,这应该也是他总是能感觉到奇洛和伏地魔焦躁的原因。
“就是阿拉戈克和它的族群们遭殃了,之前它们就被袭击过。”海格的表情更加泪丧,“在万圣节后,傲罗们和马人那次行动,为了调查禁林里的情况,深入了禁林深处,和它们发生了冲突。
阿拉戈克认为领地受到了严重威胁,带着大部分族群向更深处迁移了-现在想找到它们可难了。”他显得非常伤心,“我理解傲罗们和马人是为了安全,但阿拉戈克它们·它们其实没那么坏,只要你不主动招惹·"
韦斯利听到这话感到有些可惜,但是也没说什么,只是附和着海格叹了口气,但显然二者的意思完全不同。
“海格,”埃内斯托开口,“马人那边—有什么特别的动静吗?我是指,关于星象预言之类的?你之前提过他们总爱说些玄乎的话。”
海格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哦,那些马人!总是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费伦泽他们最近确实又念叻着什么“星辰轨迹晦暗”,‘城堡古老的邪恶即将苏醒”之类的老生常谈。
古老邪恶?城堡都一千年了,哪年没点怪事?我看他们是嫌冬天太冷,想找点话题!”他给自己倒了杯浓茶,咕咚喝了一大口。
但“古老的邪恶”这几个字,却一下子让卡伦警醒。他知道马人的预言很准,而城堡里古老的邪恶,应该不是指伏地魔,伏地魔的存在远远称不上古老,而城堡里能称得上古老的基本都是四巨头留下来的东西,难道指的是蛇怪吗?
想到这,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虽然原作里是在哈利二年级才有蛇怪的戏份,但是现在剧情已经发生变化,难保伏地魔不会提前动用蛇怪。但是以蛇怪的巨大体型和魔力特征应该是非常鲜明的,可是最近这段时间卡伦基本没有在城堡里发现过类似的痕迹。
“没有痕迹—’卡伦心中快速分析,‘是蛇怪还未被唤醒?还是它被某种强大的魔法屏蔽了感知?或者—马人的预言指向了别的东西?”但无论如何,“古老的邪恶”和“蛇怪”之间的联系太强了,而且对于他来说,附身在奇洛身上的伏地魔威胁性远远比不上在暗处里的蛇怪,他不能忽视。
他装作不经意地转向哈利,语气随意地问道:“哈利,你最近在城堡里—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奇怪的事?比如,听到一些别人听不到的声音?嘶嘶声之类的?或者感觉特别冷、特别压抑的地方?”
哈利被问得一愣,仔细回想了一下,摇摇头:“没有啊,卡伦。嘶嘶声?除了皮皮鬼有时候学蛇叫吓嘘人—没听过特别的。冷的地方?走廊里都差不多吧?压抑—呢,斯内普教授的课算吗?”他开了个小小的玩笑,罗恩配合地笑了两声。
卡伦点点头,没再追问。看来哈利目前还没有触发蛇佬腔听到蛇怪移动的声音。但这并不能完全排除危险。
“海格,”卡伦再次看向猎场看守,提出了一个看似随意的建议,“既然禁林现在不太平,为了安全起见,也许你可以在小屋周围多养些公鸡?它们的叫声响亮,能驱散一些不太友好的小型生物,而且公鸡的警觉性很高,有点风吹草动就叫,也算是个警报。”他没有提蛇怪最怕公鸡打鸣的事,这太突兀了,而且他也不确定这个古老的邪恶究竟是不是蛇怪。
海格挠了挠他那乱蓬蓬的大胡子,思考着:“多养些公鸡?嗯——倒是个主意。我这里地方够大,再多养一些也没问题。回头我就去霍格莫德看看有没有好的种鸡!叫声洪亮的!”他似乎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心情稍微好了点。
又在海格的小屋待了一会儿,听海格絮叻了些禁林其他生物的情况,卡伦四人便告辞离开,哈利和罗恩似乎还想再待会儿。
回城堡的路上,寒风凛冽。韦斯利裹紧了斗篷,有些惋惜地说:“唉,禁林现在被看得这么严,傲罗、马人到处巡逻,八眼巨蛛也搬走了——我们之前发现的月光苔局域,还有那些值钱的毒液,怕是没机会再去了。五百加隆啊!”他咂咂嘴,一脸肉痛。
“安全第一,韦斯利。”卡伦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禁林现在情况复杂,
黑巫师的威胁可能并未完全解除,再加之魔法部的干预和神奇生物受惊后的不稳定,贸然进去风险太大,安全最重要。别忘了我们上次遇到巨怪的事,虽然我们的实力已经足以应付,但是不能总是以身犯险。”
“卡伦说得对。”法比安赞同道,“而且,海格说马人预言‘古老的邪恶”,虽然海格不信,
但我们还是小心点好。”
埃内斯托也点点头,灰色的眼晴望向巍峨的城堡:“总觉得城堡里比禁林更让人不安。古老的邪恶”
卡伦没有接话,但他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进入鹰巢后,他立刻开始行动。
“各位,”卡伦的语气严肃起来,“不管马人的预言指向什么,‘古老的邪恶”也好,奇洛和伏地魔也好,接下来我们必须提高警剔。首先,鹰巢的防护还需要升级,我先再增加一些防护咒语,之后询问一下老师那边看看能不能用一些炼金道具来增强防护。”
他走到房间中央,抽出魔杖,开始低声吟诵复杂的咒文。一道道无形的魔力丝线从他杖尖流淌而出,融入墙壁、地板和天花板。他主要加强了“抗干扰”、“魔力屏蔽”、“物理加固”和“精神防护”几个方面,特别是针对可能存在的“蛇类感知”和“目光类诅咒”做了专门的防护节点设置。整个鹰巢的魔法屏障变得更加凝实、厚重,仿佛一个坚固的堡垒。
“卡伦,你刚才问哈利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是不是已经推测到那个‘古老的邪恶”是什么了?”法比安敏锐地捕捉到了之前的细节。
“只是一种可能性,法比安。”卡伦没有完全否认,“城堡历史悠久,谁知道留下过什么。总之,从现在开始,大家尽量结伴行动,特别是晚上。避开那些废弃的、偏僻的盥洗室和走廊。如果感觉不对劲,或者听到异常的动静,立刻激活防护徽章,并通知最近的教授,或者直接回鹰巢。”他看向三位室友,目光郑重。
韦斯利、法比安、埃内斯托都认真地点了点头。他们信任卡伦的判断,尤其是在安全问题上。
“明白!”韦斯利拍了拍胸口的徽章。
“我们会小心的。”法比安保证道。
“恩。”埃内斯托简短地应了一声,眼神同样凝重。
鹰巢内,炉火依旧温暖,但一种风暴前夕的紧张感已经悄然弥漫开来。卡伦的目光扫过被加固的墙壁,仿佛要穿透石壁,看清那潜藏在城堡古老砖石下的未知威胁,他必须做更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