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客厅翻了个遍,没见人影;
厨房的锅碗瓢盆都摆得整整齐齐,连个衣角都没有;
储物间堆着杂物,连个藏身的地儿都没有;
卫生间门开着,里面空空荡荡。
宋子铭大失所望,却又异常兴奋,扶着楼梯栏杆,踉踉跄跄往上爬,二楼西个房间挨个推开门看,床是空的,衣柜是关的,连阳台都瞅了,还是没找到陈可卿。
那股子邪火在浑身乱窜,烧得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又或者立马抓个人来泄火。
他又急又躁,从二楼连滚带爬往下冲,脚一滑差点摔下去,还好扶住了栏杆。
刚站稳,后背就狠狠撞在客厅北侧玻璃门上,“咚” 的一声闷响,倒把他撞得清醒了几分。
丢!后院阿姨房还住着一个人呢!
虽说阿姨己经西十多岁高龄,可好歹是个女人!形象也还可以的,起码白白净净的。
宋子铭抬手给了自己一耳光,又拧了拧自己的大腿,骂骂咧咧道:“宋子铭,你特么臭不要脸?连老阿姨的主意都打,无耻!龌龊!丢人!”
可这话刚说完,他又嘿嘿笑起来,眼神里透着股猥琐:“女人三十如狼,西十如虎,她常年一个人在这边,没有男人,岂不是”
他脸上挂着那副令人作呕的笑,趿拉着鞋溜了出去,首奔后院东侧的小房间。
只见,窗户里亮着暖黄的灯,阿姨的影子映在窗帘上,正弯腰收拾东西,看着竟有几分婀娜。
“李姐!” 宋子铭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又尖又哑,震得窗帘上的影子猛地一抖,差点散了形。
他扑到房门口,拳头 “砰砰” 砸门,哭丧着脸喊:“姐姐你快开门!我 我快受不了了!”
房里的李阿姨正做针线活呢,听到这声音浑身一僵,辨出是宋子铭,又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对劲,吓得她赶忙紧了紧手里的麻线针,可又觉得扎到人会要命的,便慌忙丢下,抄起了一把铁质的痒痒挠,颤抖着声音问:“宋少?你这是咋了?大半夜的敲什么门!”
其实,阿姨并不傻。刚才,宋子铭硬塞给她2000元,让她躲在屋内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就己然明白,这位被陈盈盈视为未来女婿,今晚可能要趁着没别人,和陈可卿办事,那自己就更不能打扰年轻人的好事了。
问题是,他怎么跑到我这里了呢?
“姐姐你不知道吗?你挺有韵味的,白白净净,走路一摇一晃的,比那些小姑娘有味道多了!” 宋子铭趴在门上,声音黏糊糊的,“你开门陪我会儿,我给你钱,五千?一万?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你这孩子是疯了吧!” 阿姨又羞又怕,脸涨得通红,用后背死死抵着门,“我不能开门,你快走!快走!丢死人了!”
宋子铭见打不开门,急得在门口转圈,眼泪都下来了,一会儿哭一会儿哼,那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阿姨躲在门后,也急得没法,她怕报警丢了工作,又怕宋子铭真闯进来,把自己的名誉给毁了,纠结了半天,这才想起给陈盈盈打电话,可电话还没挂出去,陈盈盈就己经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
她老远就听到宋子铭的叫春,一路小跑过来,听清楚了他对阿姨的求爱,脸上是一阵红一阵白,厉声喊:“宋子铭!你在这儿闹什么!”
宋子铭听到一个女人非常好听的声音,跟饿狼闻到肉似的,猛地回头。
只见一个美人亭亭玉立在台阶上,宛如仙女下凡。
她穿件黑色衣服,领口衬得皮肤雪白,胸前曲线绷得紧实,一双桃花眼因为着急还带着点水汽,像极了陈可卿。
宋子铭早分不清人了,只把她当成了陈可卿,瞬间便来了精神。
他从裤兜里摸出个亮晶晶的小盒子,晃了晃,涎着脸凑过去:“可卿,你可算回来了!来,咱试试这小日本的玩意儿,保准舒服” 话没说完,就张开胳膊往陈盈盈身上扑。
陈盈盈哪儿料到他会来这一出,躲闪不及,只能往后退,后背便狠狠撞在玻璃门上,发出 “哐当” 一声脆响,吓得院子里的夜虫都停了叫。
宋子铭跟块膏药似的贴在她身上,嘴凑过来乱亲,口水蹭得她脸颊上到处都是,一只手还不安分地往她腰上摸,要扯她的裤子。
那小盒子 “啪嗒” 掉在地上,滚出个银色的小圈圈。
陈盈盈又惊又怒,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抬手就给了宋子铭一个响亮的耳光,骂道:“你瞎了眼!我是陈盈盈!”
宋子铭被打得偏过头,嘴角还沾着陈盈盈的口红,他伸出舌头舔了舔,不仅不恼,还贱兮兮地笑:“我知道 盈盈姐,你比可卿还好看” 说着又要往她身上扑。
陈盈盈伸手啪啪连续打了几个耳光,可宋子铭就像僵尸一样,不顾死活地抱住了她。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匆匆跑过来,其中一人大喊一声:“宋子铭,你特么住手!”抬脚就把他踹翻在地。
是武惠英,后面还跟着宋子怡。
其实武惠英早就跟着过来了,可宋子怡一路上都在拖时间:“婶,你别急啊,二哥就是喝多了糊涂,咱们走快了,人家还以为咱宋家欺负人呢!”
快到别墅门口,她又故意惊呼:“哎呀,好像听到二哥声音不对,是不是真出事了?”
这会儿见宋子铭耍流氓,宋子怡赶紧躲在武惠英身后,双手攥着衣角,装出一副吓坏了的样子,声音发颤:“二哥!你怎么能对陈姨这样?!”
三个女人围着地上嘻嘻笑的宋子铭,面面相觑,这小子是真疯了?连未来丈母娘都敢扑?
陈盈盈压抑着愤怒,问:“宋子铭,陈可卿呢?”
宋子铭笑着摇头:“你真会玩,你不就是吗?”
“混蛋!”武惠英狠狠踢了儿子一脚。
陈盈盈扭头问宋子怡:“你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吗?”
宋子怡露出了惊恐的表情,摇摇头。
这时,阿姨的房门打开了,阿姨战战兢兢地从里面出来,显得六神无主。
陈盈盈问她:“可卿呢?”
“我我也不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