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伙食顶得上半个战团牧师。
两人一虫吃得沟满壕平。
独眼刀虫抱着滚圆的肚子上气不接下气躺在地上,身体象是吹气球一样,持续膨胀。
泰图斯擦掉嘴边的油迹,浑身肌肉放松,大字体躺在地上,感受身体强度一点一点提高。
世界上还存在着很多美好呀!即使头上有艘虫族生物舰也不觉得亚历山大。
他这么想着,嘴角不知不觉上翘,勾勒出淡淡的笑容。
秦木觉得这可能是他近两个百年以来第一次展露笑容。
肚子塞满了还没来得及消化的存货,脑子却空空如也,一点愿望之力也没有。
无数的敌人和异端在前面等着,任何一丝愿望之力都必须及时转化为实时战力,容不得半点留手。
身体强度达到普通星际战士的巅峰,能够和着甲的星际战士掰掰手腕了。
武器方面,菜刀的进步最大,在愿望之力和虫巢暴君头顶尖角的帮助下,刀刃升级成单分子刀刃,削铁如泥,懵懵懂懂的机魂也正在萌发。
假以时日,在机魂的加持下,也许它会获得某些神奇的功能。
心胸开阔融合了一整个虫族隐形杀手利卡特的遗骸,现在,一定距离外,秦木不开枪时对方无法意识到他的存在,或感受到他的敌意。
如此种种升级,也只把虫巢暴君的尸骸消耗了精华部分,譬如内脏骨髓之类的。
它们当中的大部分都被制成了利用率相当低的补给品,医疗型肉串,身体增强型肉串等等,少数化作愿望之力。
外壳,大部分骨架……依旧存在。
那些比较容易消化的武士虫刀虫等反而被秦木吃得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浪费。
“要不干脆做套无动力的盔甲算了。”
泰图斯转头瞄了眼秦木充斥着惋惜的表情,建议道,
“那些甲壳可都是好东西,既轻便防御力又高。
在泰伦虫族未对我们食用它们做出反应前,很多星际战士都把它当做附加装甲,镶崁在动力甲上。”
秦木眼睛一亮,抽出了菜刀。
不一会儿,一套由秦木消化不了的霸主肉筋连接而成的泰伦牌盔甲便套在他身上。
随意活动几下,又修改了几次后才满意地点点头。
“来来来,你们也整几块。”
泰图斯点头,独眼刀虫却摇头,叽里呱啦说了一通配合上和秦木的联系,秦木总算知道它在说什么了。
“你是说你要扛着补给,没力气再负担一套盔甲?”
刀虫点点头,继续手舞足蹈,而一旁的泰图斯开始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挑选适合自己的甲壳。
这些甲壳在泰伦经过改造后,近距离接触理应会对星际战士产生伤害,但结果恰恰相反。
甲壳非但没有产生伤害,还具备以前没有的功效——消毒杀菌。
泰图斯深深看了眼秦木,低下头,只从那些被秦木亲手杀死的虫族身上挑选甲壳。
半晌,天色渐暗,虫族生物舰已不见踪影。
两人一虫极具泰伦风格的小队趁着夜色踏上征程,他们要去夺回卡塔尔库的星球防御系统——远处那些如山如岳的行星级等离子巨炮。
巨炮堪比一座大厦大小的淡蓝色炮管伸入云层中,炮管底部是好几排整齐的电容,象一个个大铁罐子嵌在炮管里。
看样子,炮管仍完整无缺,周围时而有九头蛇防空炮射出的炽热火力长鞭,抽向泰伦虫族的飞行单位。
驻守那里的人类军队还在拼死抵抗,这也是小队选择作为第一个行动目标的原因之一。
配合人类军队一起作战总比单打独斗要好得多。
夺回星球防御系统,虫族生物舰就不敢如此猖狂地靠近卡塔尔库,倾泻兵力。
运气好,也许还能趁着它们没反应过来,击毁几艘生物舰,彻底解决卡塔尔库的危机。
拥有动力甲探测能力更强的泰图斯走在前面,秦木断后。
长到泰图斯胸口高的独眼刀虫背着大量补给肉串走在最安全的中间位置。
秦木曾想给它起个名字,大黄小白什么的,独眼刀虫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还说什么要凭借自己的实力在战场上获得名字。
秦木撇撇嘴,特殊联系中分明显示独眼刀虫是嫌弃给它取的名字太难听,什么凭借实力获取名字都是借口。
黑夜中,泰图斯带着队伍走出十几千米,一只虫子都没遇到,如同天上,一朵云都没有,只有点点繁星在闪铄。
一道五颜六色的裂隙却从东到西贯穿了整个天空,仿佛将整片星空分隔成了东西两个世界。
无穷尽亚空间能量在裂隙中翻涌,奇奇怪怪超出想象力的存在在其中出没,看得久了还有些莫明其妙的声音在耳边低语。
这就是所谓的大裂隙吗?
自混沌战帅百战百胜的阿巴顿摧毁了堡垒世界卡迪亚之后,天上便多出了这么一道看不到头也看不到尾的大裂隙。
将整个人类帝国一分为二,一半的帝国疆域失去了亚空间灯塔星炬的指引,无法进行亚空间超光速航行,陷入各自为战无法相互支持的困境。
不但如此,大裂隙还大大削弱了物质世界和亚空间之间的现实帷幕,亚空间恶魔入侵更为容易和频繁。
当然,人类帝皇也更容易显灵,他的魔……嗯,咒缚军团也活跃在各个战场,支持人类作战。
战争比一万年前更加频繁,无数的人类或战死,或绝望之下叛变,或被各个势力制成各种制品……人类帝国一日不如一日。
秦木甩甩头,耳边的低语立刻消失。
自己还在虫海中艰难求生呢,忧国忧民干嘛?
那是帝皇的第十三个子嗣,帝国摄政,极限战士基因原体罗伯特·基利曼应该考虑的事。
目光落在前方开路的泰图斯身上。
如此勇猛无畏且忠心耿耿的战士,两百年了,他的母团极限战士战团居然都没找到他,让他回归。
可见帝国的行政效率有多低下,可想而知那位摄政大人面对诸多强敌有多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