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任何男人面对这种场景都是遭罪,陈元也不例外,只感觉头都大了。
荷官继续发牌,陈元又赢了。
“秋姐,对不住啊,我运气好象很不错哦。”
秋姐这下耍赖皮了,“秋姐这边再派出一人,小娟,你上。”
名叫小娟的女人连忙笑着上前,“好啊秋姐。”
陈元不爽了,“秋姐,你这玩不起啊。”
既然想玩疯狂点,那咱就玩到底,绝对不能让你逃。
秋姐咬了咬牙,“行,我倒想看看你运气能用多久!”
秋姐红着脸,直接拿起来扔到陈元脸上。
“骚不骚?”
陈元差点吐了。
“你怎么能到处扔啊。”陈元连忙从脸上拿走。
秋姐双手环胸,“你今天休想从贵宾房完整的出去!”
荷官继续发牌,这把陈元输了,他无所谓的解开衬衣扣子。
“哇塞,小元元肌肉可以啊。”
“身上还缠着绷带,这是干嘛了?”
“不愧是银岭山赌场的把头,肌肉好有型。”
秋姐激动道,“荷官,继续发牌,快点!下一把我必须要赢!”
其他姑娘也都双眼发亮,“对,必须让他输个精光!”
这一把陈元真输了,他很无语,赌博果然是玩的一个心跳。
陈元穿着一条裤衩坐在凳子上,因为他不好意思站着,她们好象饿了几十年的狼。
“小元元,趴在赌桌上干嘛?站起来。”秋姐催促道。
陈元一脸固执道,“除非赢了我。”
秋姐双手合十祈祷,“荷官,快发牌!赌神必须保佑我赢啊!”
当头牌和尾牌发完,陈元要哭了,他又输了。
秋姐她们全部瞎起哄,“快脱!快脱!”
“愣着干嘛?脱啊!”
“不要玩不起!”
姜初夏在秋姐耳边低声道,“要不结束吧?好羞人啊,这可是最后一件。”
秋姐凑到她耳边,“你说了,看他不爽,那就要收拾他。”
说着,秋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小元元,快脱!”
陈元硬着头皮顺从这群富婆的意思。
顿时贵宾室鸦雀无声,一个个目定口呆。
陈元缩卷在赌桌边,脸色通红道,“各位美女,不玩了行吗?反正不输不赢。”
姜初夏双手捂着脸,但是手指有缝隙。
正在此刻,陈元的对讲机响了起来,“陈经理,快上来。”
兄弟你简直是我恩人啊!
陈元连忙抓着衣服裤子遮挡身前朝贵宾室外面跑去。
一群人盯着他屁股蛋子哈哈大笑。
“没看出来啊,陈经理很挺啊。”
“陈经理,别跑,继续玩啊。”
“陈经理深藏不露呀。”
陈元在过道上一边跑一边穿衣,不停咒骂。
“一群神经病,他妈的,怎么有这种癖好,要不是看到你们是赌场的客人,真忍不了了。”
陈元来到负一楼大厅,一个叠码仔面色凝重道,“陈经理,有客人输了钱,不愿意给码粮。”
叠码仔主要是给赌场拉赌客,从中赚取码粮。
银岭山赌场自己发展的叠码仔多达几百人,唐君佑把这群叠码仔交给他在管,今天就有十几个叠码仔带了客人。
赌场等于赚两笔钱,第一笔是码粮,第二笔是赌资。
海城的其他赌场也会收码粮,因为叠码仔会专车接送,安排住宿安保等,费用还不低。
陈元看着这个叠码仔道,“你说一下这个客人的情况。”
叠码仔道,“这人叫冯俊飞,提前十天来的海城,我们一直安排的饮食住行,甚至还他妈天天玩几个小姐,他的码粮最低十万打底,在赌场输了近两百万,现在红眼不给码粮。”
陈元皱眉道,“为何进赌场时不把码粮收了?”
叠码仔无奈,“他不给啊!说等玩两把,我想着有两百万的筹码不急。结果上个厕所,两百万的筹码他一把输光,简直疯了!”
陈元吐出烟雾道,“家里条件不错吧?”
叠码仔点头,“那是肯定的,我们发展的客源全是富家子弟。冯俊飞家是开厂子的,资产近亿。”
在叠码仔的带领下,两人来到后面昏暗的逼单房。
这里是专程处理赌场债务问题的。
陈元进入逼单房中,墙壁上挂着各种刑具。
冯俊飞二十来岁,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抖动。
“他妈的,凭什么把我关在逼单房?不就是码粮没给吗?你们这群垃圾马是饿得要死了吧?非要吃码粮才能活?曰你妈!放老子出去!”
陈元顺手拉过一张凳子,坐在冯俊飞面前笑道,“冯俊飞,给码粮是江湖规矩,对你而言也不多,何必苦了我这群兄弟?他们也是混口饭吃,大家都不容易……”
“我呸……”冯俊飞一泡口水喷在陈元脸上,“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教我做事?”
站在陈元身后的叠码仔急了,拿起旁边钢管准备揍人。
可陈元拦住他,抓过叠码仔递来的毛巾擦拭脸上口水。
他摸出香烟点燃抽了一口笑道,“冯俊飞这段时间的码粮是多少?算出来了吗?”
叠码仔躬敬道,“算出来了,十三万。”
陈元起身一把抓住冯俊飞头发,拖到边缘,按在铁桌上。
“曹尼玛,你要干什么?十三万老子给就是!”
无论冯俊飞如何挣扎,脑袋动弹不得。
“那一泡口水没那么好吐的!我是银岭山把头,传出去了赌场脸面放哪儿放?给我老虎钳!”
叠码仔连忙递过来老虎钳。
冯俊飞双手疯狂拍打桌面,“大哥,我错了,我错了啊!”
可陈元用老虎钳夹住他的牙齿,一颗颗活生生掰断。
“啊啊!”冯俊飞惨叫,满口血液流淌。
陈元扔掉老虎钳,松开他的头,拿起毛巾擦拭手上血液。
“想必你也知道,银岭山赌场背后是谁,来这里撒野,你是不是脑袋进屎了?”
“十三万的码粮,今天之内必须送到赌场!”
“如果没收到钱,一天给你家里送一根手指!”
陈元转身看着叠码仔,“看着他打电话。”
叠码仔点头,“好的陈经理。”
陈元回到赌场办公室时,看到唐君佑在泡盖碗茶。
陈元来到他身前笑道,“大哥。”
唐君佑给陈元倒了一杯茶,“那个冯俊飞怎么处理的?”
陈元坐在他对面道,“给我吐口水,把牙齿都拔了!”
唐君佑笑了笑,“这种小赤佬不知道社会险恶,是应该教训一下。不过,他敢在开业日这么闹,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哦?”陈元挑眉,“叠码仔说,他家是开厂的,难道还有其他来历?”
“那是自然,背后有人推波助澜。”唐君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