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进入赌场负一层,里面烟雾缭绕,只见那些大人物身边筹码堆积如山。
一推车筹码就是几百万,可他们扔几万的筹码,好象是废弃品一般,眼睛都不眨一下。
富人做生意都是赚有钱人的钱啊。
陈元经过林希身边时,低声道,“生意如何?”
林希朝赌场看了一眼,“已经过亿了。”
陈元倒抽冷气,这才个把小时就过亿了?果然贫穷限制了他的认知。
“负二楼那些贵宾房,筹码更大,你可要把我闺蜜陪高兴啊,否则你只能光着身子出来了。”林希一脸坏笑。
陈元有点害怕,“我能不去吗?”
林希撇嘴,“你是赌场的把头,人家点你不去,赌场生意怎么做?没看到老板都在陪客人玩?你又算个锤子?”
“你妈的,说话至于这么打击人吗?”陈元很无语,好点给我留点自尊好不好?我也是要面子的。
“穷人就爱面子,你看那些富人要面子吗?刚才签单就签了三千万。”她鄙视了陈元一眼。
陈元骂骂咧咧走向电梯,下了负二楼,走到贵宾包间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
“进来!”
陈元西装革履,戴着耳麦,腰上别着对讲机,他露出微笑:“各位美女,请问有什么吩咐?”
偌大的贵宾包间中,荷官面前坐着姜初夏那群姐妹。
赌桌旁边还有红酒,她们一边喝酒一边玩牌九。
坐在姜初夏身边的那个性感少妇,咯咯直笑的对陈元勾手指,“陈经理站在门口干嘛?进来啊,怕我们这七个美女一起吃了你吗?你也不够我们吃啊。”
旁边那群女人都坏笑,“秋姐,那可不一定哦。”
“对啊,说不定我们食量不大,随便吃一口就饱了呢。”
“我觉得还是不够吃,秋姐饭量可是出了名的大呢。”
陈元感觉自己是一只小白兔,面前是一群大灰狼。
“那个……你们到底找我干嘛?”
秋姐点燃一根女士香烟,“陈经理是赌场的人,我们和你玩对赌。”
“赌局是这样的,我们若赢了,这边派出一人脱掉一件衣服。你们这边若输了,你就脱一件衣服。”
陈元嘴角一抽,“赌场是玩钱的,不是玩脱衣服的。”
秋姐抿嘴一笑,“这是附加玩法啊,这样才有意思呢!你不会不玩吧?那我可要问唐老板,你们赌场是做慈善的吗?”
荷官朝陈元投来无助的眼神,他们都是打工的,这些贵宾可得罪不起。
陈元走到荷官身边坐下,看着面前七个美女道,“玩吧!”
秋姐推过来一瓶酒,“请你喝,算我们头上。”
陈元知道这酒几万一瓶,他也不客气,给自己倒上一杯端起来,“敬各位美女,祝你们在银岭山赌场玩愉快。”
秋姐咯咯直笑,“那你可要卖力表现哦,我们玩大牌九,荷官发牌吧!”
顿时众人目光期待了起来。
大牌九玩法是双方分别四张牌,分头牌和尾牌,自动调整数的大小;两组都胜为赢,一胜一负为和,全负为输。
秋姐这边直接推出五十万的最低筹码。
毕竟贵宾包间筹码都玩得大。
陈元这边也推出赌场的五十万筹码。
在发牌时,秋姐还一一介绍了。
等头牌发完后,陈元朝秋姐面前看去笑道,“秋姐,看来我们赌场的运气今天比较好。”
秋姐端着高脚杯摇晃红酒,“小元元,那可不一定哦,赌博要到最后才能定输赢。”
结果尾牌发完,双方都是和,打了个平手,筹码未定。
第二把头牌尾牌发完,陈元怎么看她的点数都小,不客气的抱着五十万筹码扒拉到身前。
“秋姐,不好意思啊!”
秋姐起身坏笑道,“你个小元元真坏,不就是想看秋姐的身子吗?给你看啦。”
顿时长裙滑落,露出火辣身子。
而姜初夏在旁边单手托着下巴,就这么看着陈元,“秋姐不好看吗?你眼神躲闪干嘛?”
秋姐佯装温怒的跺脚:“小元元,秋姐身材不好吗?快看!”
陈元暗骂这群变态。
他看过去时旁边那群女子都调戏他。
“秋姐,你看陈经理好色啊,眼睛都不眨一下。”
“哟,他脸红了呢。”
“让你看秋姐身材,你看胸干嘛?”
“……”
陈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陈元连忙看着荷官:“快发牌!”
第三把牌发完,这次陈元输了。
“小元元,该你脱了。”
陈元脱掉了西装,只剩衬衣。
不过秋姐加之安全裤,还有三件。而陈元只有三件。
不会真被这群富婆玩得一丝不挂吧?我好歹是赌场把头,这要是传出去丢死个人。
第四把点数一出,陈元松了口气,“秋姐,又该你了。”
秋姐抓着安全裤扒拉下来,直接扔在陈元脑袋上。
陈元刚要拿,秋姐却道,“不准动!”
陈元低估了这群富婆的恶趣味。
第五把点数一出,陈元内心笑出了猪叫声。
他赢了两局。
哪怕是姜初夏都看着秋姐,“秋姐,真要脱啊?”
秋姐双手在背后解扣笑道,“既然要玩,就要输得起啊。”
说着,手指抓着甩了甩,盯着陈元坏笑,“小元元,秋姐今晚不把你输个精光,你别想走出这个包间哦。”
她这次主动走到陈元身边,挂在他脖子上。
陈元想哭了,这场面没人吼得住,这群富婆明显要玩死他的感觉。
如果不知道夏初夏的身份,陈元会无所顾忌。
但是,想到对方家族一句话,海城都得抖三抖,他就很紧张。
秋姐坐在对面,陈元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因为姜初夏就盯着他的眼睛。
“秋姐,陈经理一直低着头不看你,是觉得你身材很差吗?”
陈元恨不得一巴掌把姜初夏拍死,这女人不停拱火,太可恶了!
秋姐双手环胸一挺,“小元元,你什么意思?”
陈元只好抬头,旁边那群女子又开始打趣他。
陈元从未如此尴尬过,自己都感觉脸红得好象猴子屁股了。